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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許老師并非全知全能，撓腦袋想不通，道：“先甭管，我就覺著咱們應(yīng)該重視起來，立個規(guī)矩。”

    “怎么說？”

    “如果是我們責(zé)任，我們賠；如果是生產(chǎn)責(zé)任，我們也賠。完了跟工廠講明白，假如出現(xiàn)超過比例的殘次品，賠償之外，下次就甭合作了。”

    “忒狠點吧？”對方不理解。

    “生意越大，信譽越重要。全京城我們頭一家，這叫立口碑。”

    “……”

    李程儒想了會，比較認(rèn)可，“成，開張那天我一塊宣傳。”

    …………

    跟會做生意的人合伙，要輕松許多。

    許非決定將“伊蓮”報名參賽，伊蓮跟永久、健力寶、茅臺比不了，但在服裝界大名鼎鼎，亞運會不是白刷的。

    后世中國馳名商標(biāo)不值錢，這年頭很響。

    又過了幾天，一直沒什么動靜，都以為事情過去了。

    中午，百花胡同。

    寒風(fēng)料峭，枯枝作響，紅燈籠搖搖晃晃，又有點鬼宅的氣質(zhì)。

    許老師開門進(jìn)院，略顯憂愁。他沒去小旭那邊，近來一直泡在這里——因為葫蘆生了。

    石榴和葫蘆已經(jīng)四歲，石榴是公貓，成天外面浪，不知留了多少野種。葫蘆潔身自好，這才生第一胎，相好據(jù)說是隔壁家的，青梅竹馬，感情深厚。

    它們在胡同很有名，每逢許非回鞍城，直接散養(yǎng)，吃百家飯。

    “汪汪！”

    雜物房鋪了窩，厚厚的舊棉被，葫蘆pia在里面當(dāng)工具狗，五只小畜生擠在身下吃奶。

    兩只隨母親，黑背黃毛；一只全身披黃；兩只通體漆黑，晚上都找不著。

    另有一堆污穢，臭氣熏天。

    “我一百萬富翁給你把屎把尿，你丫能吹一輩子。”

    許非捏著鼻子收拾，又倒了盆骨頭湯，給葫蘆補充營養(yǎng)。

    葫蘆叫了兩聲，miamiamia開始吃。他輕撫狗頭，又抱過小奶狗玩耍，肉嘟嘟的土憨憨，忽然覺得也挺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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