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就在殺手們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小學時，崔建等三人已經(jīng)秘密返回病院。他們身穿病號服，被汽車直接拉到主樓，在保安隊長太郎的護送下，到達主樓E區(qū)。E區(qū)位于一樓，被鐵門阻隔形成一個獨立的區(qū)域。這里有十五間病房，其中十間有病人，這十間病人都患有暴力方面的精神疾病，所以只能住在病房內(nèi)。為此安保部特意在E區(qū)設立了一處值班室。

    E區(qū)的負責人已經(jīng)由太郎處理好，將兩個病房劃給了崔建他們。這兩間病房中間有一道門，打開門兩個房間互通。這也是太郎選擇E區(qū)的最大原因。

    E區(qū)最熱鬧是上午九點的醫(yī)生查房時間，在膀大腰圓的護工與保安看護下，輪流打開一間間病房，由醫(yī)生與對方進行交談。醫(yī)生離開后，病人會在護工監(jiān)護下吃藥。護工順勢對病房進行清潔工作，比如昨天送來的餐具。

    過了查房時間，只有午飯和晚飯時間有人送來食物。不開病房門，推開小窗，把食物放進去。平時只要不鬧出動靜，就不會有人理會他們。

    說難聽點，E區(qū)的病人基本都處于自生自滅的境地。從醫(yī)學角度來說，他們已經(jīng)不可能再回到社會中生活。實際上他們只有在社會中犯罪后，才可能被送到這里。

    太郎隊長道：“不是基本，他們?nèi)渴亲锓浮ｋm然有些人做了慘無人道的事，但醫(yī)生總能從醫(yī)學角度去理解他們，說他們控制不住自己。”

    崔建問：“超雄嗎？”

    太郎搖頭：“超雄是一種偏見。當然超雄相比普通人更加易怒，但并不算精神病。在有效訓練之后，絕大多數(shù)超雄都能控制自己的脾氣。你看，3號房住的是一位很漂亮女孩，她先是一名受害者，后來分裂出躁狂、反社會人格。神奇的是，女孩從來沒學過搏擊，但她能徒手將一名成年男子打死。不過，她現(xiàn)在主人格存在的時間越來越少，醫(yī)生正在嘗試其他治療方法。”

    桂奕：“愛的關(guān)懷呢？”

    太郎：“桂奕小姐，大多數(shù)精神疾病的治療中，第一個階段都是愛和關(guān)懷。好了，我也不能久留。往后幾日，E區(qū)保安都是自己人，你們到了晚上九點可以走出來透透氣，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每天我都會把藥品放在保安處，你們自取。”晚上九點之后E區(qū)落鎖，沒有特殊情況不會開門。

    ……

    忙碌了一天，終于到了晚上九點，護工離開了E區(qū)，除了昭子兩間房間，其他病房燈光熄滅，不過病房外的燈還亮著。

    E區(qū)面積不大不小，工字形分部，中間一豎寬六米，長12米，保安亭就設立在中部。保安亭是一個5平米的玻璃小亭，一名保安悠然看過道監(jiān)控，一名保安在保安亭外的長椅落座看雜志喝茶。這里是戶外圖書室，有電視，有報紙，有雜志。當醫(yī)生認為某位病人病情好轉(zhuǎn)，會嘗試讓他離開病房。

    這里居住的十名病人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作息生活，崔建出門透氣時，沒有聽見任何異常聲響。

    保安見到崔建，鞠躬問好，請崔建落座泡茶，崔建落座和他閑聊了一會，問了一個問題，為什么保安值班而不是護工值班？

    保安告訴崔建，E區(qū)的病人情況比較特殊，大部分病患見到人都會萌生攻擊心態(tài)。小部分病患則是人格分裂。早年死在病患手上的病人，比病死的病人還多。

    保安說了一個案例，一個病人咬住另外一個病人脖子，四名強壯的護工掰不開他的手臂，最后是把他手臂掰折后才把人救下來，實際上也沒救活。

    保安建議崔建把E區(qū)病人當作猛獸來理解。他繼續(xù)說，其實大部分精神病患者不具備攻擊性，只是存在各種各種的精神障礙，并且多數(shù)人都有值得同情的過往。

    正聊時，昏昏欲睡的監(jiān)控保安看見監(jiān)控出現(xiàn)人，拿起對講機：“副院長在外面。”

    泡茶保安走進保安亭，按下按鈕詢問：“你好鈴木醫(yī)生，這么晚有事嗎？”

    鈴木抬頭看監(jiān)控道：“我受托給5號房帶一些食物和一封信。”

    泡茶保安為難道：“這不合規(guī)矩。”

    鈴木道：“5號還在上訴。你知道的，他受到了官僚們的迫害。”

    保安看崔建，崔建點頭離開，泡茶保安：“好的，稍等。”

    不一會，鈴木從工字頂部的安全門進來，把食物和信件放在盤子里，保安檢查后，走到5號病房前，拉開小窗口，把東西放了進去。鈴木站在小窗口邊，輕聲道：“加藤先生，律師讓我問你：U盤在哪？”

    好久沒回應，然后一個人猛撲在鐵門上，嚎叫：“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保安拉上小窗口，對鈴木道：“他無法回答你的問題。”

    鈴木點點頭，無奈的離開。離開E區(qū)，鈴木右拐走了10米，從后門離開主建筑。左右沒看見人，他把胸口的鋼筆取下來，用手機打字和外界聯(lián)系：“拍完了。”

    “做的很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