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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知道。”凌墨雪抿嘴想了好久，才有些迷茫地道：“我也知道今天的做法，給主人添了很大的麻煩，破壞了全盤的計劃……特別是那紅月……主人原先不想打草驚蛇，是為了我才沖突的吧，是保護(hù)我。”

    夏歸玄笑道：“沒什么。”

    凌墨雪低聲道：“謝謝你，我……”

    夏歸玄伸手挑著她的下巴，撫摸著她的唇，輕笑道：“真要謝，難道不是用行動表達(dá)？”

    不知為什么，明明很習(xí)慣，甚至自己都“故意求懲罰”的，可這一刻凌墨雪心中還是涌起了屈辱和難過。

    他這種態(tài)度，還是把我當(dāng)成和摩耶一樣的性質(zhì)了吧。

    能用先用，我確實(shí)需要一介玩物……你還是某某的仇人。

    他對摩耶的評價，幾乎每句話都能與自己對上。

    不知道為什么這么難過，難道不是應(yīng)該的？之前自己還說了，你沒力量我都不會理你。

    大家各取所需不是嗎？

    是因?yàn)樗麛噭有呛印⑥Z退紅月的舉措，“想做就做”的寵溺，那種依靠和溫柔只是自己自欺欺人的感受，實(shí)際上他要的只是一個能侍奉的女奴，要的只是這樣的“感謝”而已。

    對比摩耶，就像看見了自己，參照得太過明顯，仿佛照著鏡子，看見了一切真實(shí)，擊碎了自欺欺人的溫柔。

    是這樣嗎？

    夏歸玄一時也不知道這看似堅定剛毅的劍客此時心里居然是在自傷，他只是調(diào)笑了一下，心里想的東西還挺認(rèn)真的：“其實(shí)你今天做得不錯，倒也是當(dāng)賞的，我想想……”

    “不用了。”凌墨雪的聲音有些發(fā)抖。

    夏歸玄愕然看去，卻見她眼眶微紅，輕輕垂首：“主人賞的……已經(jīng)夠多了。夠了。”

    壓抑著的哭腔終于沒壓住眼淚，輕輕地，一滴跌落了地毯，在云深之處濺起了微瀾。

    “對、對不起。”凌墨雪慢慢下跪：“讓主人掃興了，我、我這就感謝。”

    夏歸玄一把伸手拉住她的手臂，沒讓她跪下去。

    凌墨雪抬頭看去，夏歸玄伸手輕輕拂去她臉上的淚痕：“傻子……你我都是。”

    凌墨雪怔怔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此刻什么意思。

    夏歸玄伸手將她輕輕擁在懷里，下巴靠在她的額頭上，低聲道：“我是傻子，以為你喜歡這樣的情趣，我自己也沒扭過來……你也是傻子，以為我放棄后續(xù)計劃，只是圖女奴侍奉？”

    下巴慢慢往下挪，變成了親吻她的額頭，聲音越發(fā)輕柔：“真以為我那么無聊啊……當(dāng)然只不過因?yàn)椋鞘橇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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