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本事你們進來推啊!”一名脾氣暴躁的魏卒沖到后方,從窺視孔看了一眼,隨即面色怪異地閉上了嘴。 因為在他們身后,那是遮天蓋地般的己方弩兵——若是回營后雙方真打起來,他們這些龜甲車的魏卒,可打不過那么多的弩兵。 此時,龜甲車內一名什長開口說道:“推吧推吧。……肅王殿下不是說了嘛,此戰就是咱們沒殺一名敵軍,第二等功勛也是逃不掉的,有什么好抱怨的?” 眾魏卒想了想,覺得還真沒啥可抱怨的。 “就是比不過那些刀盾兵……”一名士卒幽幽說了一句,但是卻沒有人回應。 是的,盡管此番他們龜甲車功不可沒,但是這功勛,仍然無法與刀盾兵相提并論,畢竟那些一手持盾、一手持刀的魏卒,才是真正的精銳。 “商水軍——!突擊——!” “鄢陵軍——!殺過去——!” 各隸屬商水軍或鄢陵軍的千人隊們,已在跟隨龜甲車前進的期間獲得了寶貴的喘息機會,可能是被整個戰局徹底偏向魏方所刺激,也有可能是彼此間的競爭心變得強烈起來,以至于商水軍與鄢陵軍的士卒們,陸續開始爭功,使勁渾身解數,希望將此戰的第一戰功收歸囊中。 『肅王麾下第一強軍』,這個名頭商水軍與鄢陵軍誰不想要? 可憐那些秦軍士卒,本來就被打懵了,再加上如今商水軍與鄢陵軍忽然間的爆發,使得他們加速了潰敗。 “前方的商水軍與鄢陵軍士卒是怎么回事?”在后方掠陣的臨洮君魏忌看出了些苗頭,皺眉嘀咕道。 因為按照趙弘潤下達的命令,此時商水軍與鄢陵軍的刀盾兵應該配合龜甲車行動,而不是像此刻戰場上那樣,再次對秦軍展開攻勢。 “那兩支軍隊有何恩怨或矛盾么?”魏忌轉頭對趙弘潤問道。 趙弘潤聞言苦笑著嘆了口氣:“過猶不及啊……” 聽聞此言,衛驕等知情的宗衛們有些想笑,只是因為此刻身在戰場而笑不出來。 可不是『過猶不及』嘛,記得最初將『平暘軍』拆分成『商水軍』與『鄢陵軍』時,趙弘潤因為考慮到這兩支軍隊的忠誠,因此稍稍挑撥了一下,本是想著,就算一支軍隊反叛,也可以讓另外一支軍隊鎮壓。 只是沒想到兩年過去了,最擔心的反叛情況并沒有發生,但是趙弘潤曾經“稍微挑撥”,便逐漸演變至兩支軍隊相互敵視,誰也不愿被對方比下去。 “這是親兒子與干兒子的斗爭!”宗衛穆青板著臉說了一句,讓幾名宗衛忍不住暗笑之余,亦讓臨洮君魏忌感到莫名其妙。 『什么亂七八糟的……』 魏忌疑惑地望了一眼穆青,隨即望著戰場沉聲說道:“不過這樣一來,秦軍加劇崩潰了……接下來,就是趁勝追擊的順風仗了。”頓了頓,他感慨地說道:“真沒想到,曾經在隴西不可一世的秦軍,居然會遭到如此慘敗。若非親眼見到,我簡直難以置信。” 趙弘潤聞言驚訝地看了一眼魏忌,隨即調侃道:“本王曾因為,魏忌大人會欣喜若狂……” “并沒有。”魏忌沒有在意趙弘潤的調侃,語氣復雜地說道:“不知為何,感覺心中空蕩蕩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