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PS:求月票、求訂閱。』 ————以下正文———— 藺陽,在距離河岸約十里的位置,八月初三的早晨,由于瞧見部署在河對岸的雁門韓軍陸續撤離,選擇留在此地的魏將司馬安,以及秦將王戩、張瑭幾人,判斷李睦應該是看穿了他們秦魏聯軍準備分兵直搗雁門郡的戰術,故而選擇放棄藺陽、離石、皋狼三城,向北撤離。 在這種情況下,司馬安、王戩、張瑭三將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渡河,準備接管藺陽、離石、皋狼三城,作為秦魏聯軍接下來攻打雁門郡的據點。 果不其然,待等這三位將軍率軍至此時,藺陽已經是一座空城,城內幾乎空無人煙,可恨的是,韓軍在撤離藺陽時,還在城中放了幾把火,企圖將城內的房屋建筑毀之一炬。 在這種情況下,魏將司馬安果斷下令麾下河西軍進城救火,雖然目前只是八月初,仍然天氣暖和甚至炎熱的夏季,但仔細算算,距離入秋也不過個把月,入秋之后便要提前防備寒冬,司馬安并不認為,就韓將李睦這兩日表現出來的統兵才能,他們秦魏聯軍能在今年入冬前打敗李睦,甚至是攻陷雁門。 是故,未雨綢繆是有必要的。 在得到了藺陽城后,接下來就是離石、皋狼兩城,其中,離石在藺陽的東南方向,距離約有五十里左右,是西河境內屈指可數的大城,曾幾何時韓國幾次楚兵攻打魏國河東郡轄下的「北屈」,其后防據點就是離石。 而皋狼則在藺陽城的東北方向,兩城距離約有三十五里左右,這座城池并不大,但在以往,始終是作為離石的陪城,用于駐扎韓軍。 因此在藺陽城下,魏將司馬安與秦將王戩、張瑭二人合計,由王戩率領秦國鐵鷹騎兵前往離石,由張瑭率軍前往皋狼,看看能否挽救一下這兩座城池內的建筑,畢竟在他們看來,既然韓軍在撤離時放火焚燒藺陽,那么離石與皋狼,恐怕也逃不過這個命運——在己方撤兵時燒城毀屋,不將任何東西留給敵人,這幾乎已是作為一名將領的常識。 于是,秦將張瑭告別了司馬安與王戩,率領著麾下約一萬五千名正卒、兩萬余黥面軍,浩浩蕩蕩地前往皋狼。 期間,為了盡快趕到皋狼,他還下令全軍急行,將跟不上行軍速度的黥面軍甩在了后面。 足足過了兩個余時辰,張瑭這才率軍抵達成皋。 當遠遠瞧見成皋城一片火光時,他心中暗暗嘀咕:得,先救火吧,不知城內還能剩下些什么東西。 可就當他率領軍隊抵達成皋城下,準備吩咐麾下兵將入城救火時,從成皋東邊的山坳后,韓將雁門守李睦率領著不計其數的雁門騎兵殺了出來。 一方是養精蓄銳、等候多時的雁門鐵騎,一方是剛剛從藺陽急行軍趕到成皋的秦軍士卒,況且此時李睦麾下的雁門騎兵,人數甚至要超過張瑭麾下的秦軍步卒,這使得這場毫無預兆的偷襲戰變得毫無懸念。 當時秦將張瑭甚至來不及集結麾下的軍隊,就被韓將李睦麾下的騎兵沖得七零八落,別說做出有效的反擊,他甚至連己方的陣型都守不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冷漠的雁門騎兵,一隊隊殺入秦軍的陣型中,大肆屠殺手足無措的秦卒。 似這種混亂的局面,足足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秦將張瑭這才控制住混亂的局面,而為此,他卻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而此時在戰場上,韓將李睦準確把握到了張瑭軍的變化。 其實這會兒,倘若李睦下令麾下騎兵繼續反復沖擊張瑭軍的陣型,事實上也能占據優勢,但考慮到己方兵將的傷亡問題,李睦果斷地下令撤退。 “嗚嗚——” 隨著幾名雁門騎兵中的號角手吹響軍號,漫山遍野的雁門騎兵,仿佛退潮般撤地干干凈凈,只留下了一地的尸體。 『居然撤兵?』 只見在陣列當中,當秦將張瑭看到雁門騎兵仿佛退潮般撤退時,起初臉上浮現幾絲驚愕,但隨即當他細細一想后,臉上卻又露出了羞惱、憤恨的神色。 “他娘的!” 在眾目睽睽之下,秦將張瑭摘下頭上的頭盔,狠狠將其摔在地上,隨即用復雜的神色,看著遠遠離去的雁門騎兵。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李睦沒有留給秦將張瑭絲毫反擊的機會,連一絲使雁門騎兵遭受重創的可能性都不留給他。 兩個時辰后,身在藺陽的魏將司馬安,以及身在離石的秦將王戩,皆陸續得知了張瑭軍被李睦偷襲的消息。 對此,他們格外驚愕,縱使是他們也沒有想到,李睦居然會在這種時候殺一個回馬槍。 當日臨近傍晚的時候,魏將司馬安帶著一隊河西騎兵(原碭山軍「獵騎營」),來到了皋狼城下。 此時,成皋城內的大火已被張瑭軍覆滅,只是城外,依舊遍布秦軍士卒的尸體,只有極少極少,才是雁門軍的騎卒。 當司馬安找到張瑭時,張瑭坐在一堆篝火旁,瞧見司馬安向自己走來,他微微點了點頭,權當打過了招呼。 『……』 司馬安不禁張了張嘴,因為在他印象中,張瑭是一位頗為豪爽開朗的秦人,可如今,這位秦國的將軍卻如此的低沉消極,簡直與平日里判若兩人。 “張瑭將軍。” 司馬安在張瑭旁邊坐了下來,皺眉問道:“這……怎么回事?” 張瑭苦笑一聲,朝著篝火里丟了幾根柴火,嘆了口氣說道:“等長信侯來了我再講述吧,我張瑭為將十余年,頭一遭被人打地這么慘,實在是羞于說出口。” 見張瑭將話說到這份上了,司馬安自然也不好再追問。 帶等到夜幕降臨時,秦將長信侯王戩終于也帶著一隊鐵鷹騎兵趕到了皋狼,與司馬安、張瑭等將領相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