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然而,衛瑜卻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不必了,這終究是衛國內部的事。” 他當然毫不懷疑魏國的軍隊必定能助他登上王位,但他并不想魏國介入他衛國內部的事,更何況,假如他衛國的軍隊被魏軍打地七零八落、潰不成軍,難道他這個衛公子臉上就有面子么? 見衛瑜拒絕了此事,趙弘潤也不勉強,畢竟他提供幫助,也只不過是看在二人乃是表親的份上——否則,衛國那邊還能有什么油水可撈么?或許是有,但他看不上。 隨后,衛瑜與趙潤表兄弟二人又閑聊一陣,隨即,衛瑜便提出了告辭。 在相送衛瑜的時候,趙潤正色對衛瑜說道:“獨木難擋風雨,縱使是如今的我大魏,亦需要堅定的盟友……我大魏這艘船上,永遠會有衛國的位置。” 衛瑜很驚訝于趙潤居然會說出這般推心置腹的話來,在略一思量后問道:“韓國……應該不至于。你是防著齊國,還是楚國?” “這日后的事,誰知道呢。”趙弘潤聳了聳肩,笑著說道:“就像我之前,也沒有想到齊國居然回光返照,擋住了楚國的軍隊……” 衛瑜點點頭,說道:“我會替你看著點齊、楚兩國的,算是還你今日的人情。” “哈哈哈。”趙潤哈哈一笑,意有所指地提醒道:“昨日的人情還沒還上,說什么今日的人情?” 『昨日的人情?』 衛瑜微微一愣,隨即立刻領悟過來,點頭說道:“差不多了,這次回國以后,我會將昨日的人情還上。” 說什么昨日的人情,不就是蕭鸞的首級嘛! 反正那家伙的積蓄也差不多榨干了,衛瑜自然沒有必要為了他而惹地眼前這位表弟不快。 “告辭。” “不送。” 待等衛瑜離去之后,趙弘潤看著這位表兄的背影,心下若有所思。 他知道,衛瑜此番返回衛國,衛國必起風浪,不過這不要緊,一來他覺得衛瑜有能力處理這件事,二來嘛,他自信衛國無論在什么情況下都不可能脫離魏國的掌控。 他只是覺得有點感慨,感慨于這世上居然還有關系如此惡劣的父子——相比較衛王費,他的父皇趙偲,真可謂是開明的慈父了。 “傳召高括。” 趙弘潤吩咐道。 片刻之后,天策府左都尉高括便來到了皇宮的垂拱殿。 在見到高括后,趙潤將衛公子瑜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隨即吩咐道:“高括,這幾日派人盯著點衛國。衛國的內事,我等就不必插手了,但是蕭鸞,給我盯緊了,我有預感,那廝或許會在這次衛國的內亂中渾水摸魚……” “是!” 高括抱拳領命,不過并未立刻離開,而是在斟酌了片刻后,說道:“陛下,有關于「鶯妃」,臣以為還是莫要放任她在外為妙。” “那個女人又怎么了?”趙弘潤有些頭疼地問道。 諸女中,羋姜與秦少君只不過有些小性子,問題不大,但趙鶯的主觀性卻很強,我行我素,有時就連趙潤都拗不過她——當然,主要是趙潤不舍得懲罰自己的女人。 “據臣麾下青鴉眾來報,前幾日,鶯妃在衛國的平邑縣,再次伏擊了蕭鸞,可惜未能得手。然而事后,鶯妃似乎有意以自身做餌,誘使蕭鸞當街行兇,但蕭鸞十分狡猾,看破了鶯妃的意圖,立刻遁走……”頓了頓,高括說道:“蕭鸞如今不過是喪家之犬,走投無路,再加上衛公子瑜亦即將對蕭鸞動手,臣認為,為防蕭鸞狗急跳墻,臣建議不宜繼續放任鶯妃在外,免得被蕭鸞所傷。” 趙弘潤聞言點了點頭,他對趙鶯還是很在意的,畢竟趙鶯、趙雀姐妹倆床上功夫確實厲害,再加上趙鶯那狐媚子的容貌,端得是天生尤物,他豈舍得被蕭鸞所傷。 “那個女人,青鴉眾能聯系到么?” “是的,盡管鶯妃行蹤不定,但臣手下的青鴉眾,依舊始終掌握著鶯妃的行蹤,在旁保護著。” “那就行了,告訴那個女人,叫她立刻回皇宮,否則,我就沒收了一方水榭,解散夜鶯。” “是!” 高括拱手而退。 大概數日之后,搶在衛國爆發內亂之前,青鴉眾聯系到了趙鶯。 趙鶯起初不從,直到青鴉眾轉告了趙弘潤的話,告訴她,若她不立刻返回大梁,陛下就會沒收一方水榭、解散夜鶯,她這才咬牙切齒,不情不愿地登上了接她回大梁的馬車。 而就在趙鶯離開衛國的一日后,衛公子瑜秘密回到了無鹽縣。 同日,無鹽軍大將夏育發動兵變,十分順利地從平侯衛紳等幾人手中,重新將軍隊奪了回來,并軟禁了平侯衛紳等幾人。 但遺憾的是,消息還是走漏,沒過兩日,濮陽那邊就頒布了衛王費的王令,指責衛公子瑜縱容麾下兵將行兇,迫害平侯衛紳等國家棟梁等等,認為衛瑜身邊定有小人教唆,叫衛瑜立刻返回濮陽。 此時,就算夏育等人不連連苦勸,衛瑜也不敢返回濮陽——父子矛盾已經激化,他若返回濮陽,怕是有進無出。 六月初,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衛公子瑜打出清君側的旗號,率領麾下軍隊前往濮陽。 而此時,衛王費亦對外表示衛瑜忤逆謀反,號令濮陽以及周邊軍隊聚集于王都。 衛國內亂,由此爆發。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