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通過幾天市場調(diào)研,他確定了幾個最容易和人發(fā)生接觸的妖怪,再通過蹲點,終于捕捉到了一個小年輕作死的畫面,事后他還去勸了那個被毀掉住所的小妖,給他說這事不能忍。 然而小妖太慫。 槐序已經(jīng)向周離抱怨幾次了。 到現(xiàn)在周離已經(jīng)聽不見他的聲音了。 “也太氣人了吧!” “丟咱們妖的臉啊這事!” 槐序滿臉心痛,轉(zhuǎn)頭看向周離,尋求共鳴:“你說是不是?” 周離默默的收拾著東西。 槐序點了點頭,周離也說是。 很快周離背起了包:“走吧。” 他前兩天和姜姨說要去鳴啾山旅游,今天正是出發(fā)的日子。 走到客廳,姜姨坐在沙發(fā)上,身邊放著一個塑料袋和一疊現(xiàn)金,見他出來,有些擔憂的說:“今天還是要去么,這幾天下雨啊!” “在山下看看雨也不錯。” “也是,我給你裝了一袋零食,都是牛肉干之類的,爬山路上餓了吃,或者車上吃著玩。”姜姨把東西塞給周離,“還有,出去玩肯定要用些錢,在同學(xué)面前大方點。” “我有錢。”周離只接過了零食。 “多帶一點,要是好朋友有喜歡的東西,可以買來送給她,當禮物嘛。” “夠的。” “好吧……對了帶衣服了嗎?下雨山上山下都很冷的。” “帶了一件薄外套。” “那就好。” “那我就走了啊。” “嗯。” 走到電梯中,槐序很羨慕的說:“你姜姨對你可真好。” 周離點頭。 其實鳴啾山就在雁城,算是雁城唯一湊合著能玩的去處了,在一個縣里。這么一去一回通常只用兩天時間,車費和住宿是花銷大頭,周離給姜姨說他準備在山上或者山腳多住幾天,但也花不完她手中那疊票子。 周離說他和槐序一起,姜姨多半沒信。 周離好無奈。 走出小區(qū),外邊有風,天空灰白的底幕上卷積著鉛做的云,每年一度的暴雨時節(jié)快到了。 周離是一點不擔心。 益州是內(nèi)地,暴雨只能增添情調(diào)。 槐序似乎挺高興:“好涼快!” 周離掃青桔。 槐序抬頭望著天空說:“你說咱們會不會遇上大洪水,然后我刷刷刷把人都救走,之后在拿一個大口袋,排隊收錢,所有被我救了的人一人一萬塊,我就發(fā)財了哈哈哈……” 周離蹬著青桔走了。 到車站,買票,上車,徑直走到最后排,坐在右手靠窗處。 掛上耳機,聽歌。 車上位置比較空,大概是暑假沒到、又是工作日和天氣不好的原因。 車費18。 槐序在周離旁邊坐下,他眉頭微微皺著:“車里面味道好難聞啊!” 周離扯下一邊耳機:“啊?” 待槐序重復(fù)了一遍后,他才說:“等車開動起來后,風吹進來,就好多了。” “我干脆坐車頂上去算了。” “也行。” “誒你看!那是誰?” “??” 周離聞言往窗外看去,只見一只焉赳赳的高挑美少女朝他這方走了過來,牛仔短褲,白色泛粉的老爹鞋加彩虹襪,青春洋溢,一雙大長腿晃眼睛。 李楠手上拿著一張車票,挎著包,邊走邊看車上的字,微張著嘴看起來很茫然。 頭上的呆毛彎了。 終于,楠哥上了周離這輛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