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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點酸。”

    “以前這種果子在我們那個世界很多的，但后來就變得很少了，也不知道為什么。”紅染說著也拿起一個啃了口，“我算是以權(quán)謀私，不然的話我也吃不著。”

    “環(huán)境的原因嗎？”

    “可能是我們來到了這里，受到了一定的影響。”紅染笑了笑，“不說那些，前些天我特意去幫你查了查槐序的過往。”

    “查到了嗎？”

    “查到了。”紅染說，“和他關(guān)系好的妖就沒有幾個，還都死了，姐姐可是費了大力氣的，要不是看我最近都快累死了，怕是有人要說閑話。”

    “辛苦你了紅姐姐。”周離對癥下藥。

    “再叫聲！”

    “紅姐姐。”

    “光叫不算，今晚留下來陪我聊天，我這房間有的是，你隨便挑。”

    “好。”

    周離出賣了人格。

    隨即紅染又翹起了二郎腿，邊吃水果邊說：“槐序生在公元前一點點，父親是個小偷，死因可能和一名天師有關(guān)，反正之后幼年的槐序落在了那名天師手上。”

    “那名天師發(fā)現(xiàn)槐序天賦極高，心性純凈，于是將其進獻給了君王。”

    “當(dāng)時的人類君王一方面想要壓制我們，一方面又覺得傳統(tǒng)天師高傲自大、不服王權(quán)，于是他著手組建了一系列特殊部隊，從幼童開始培養(yǎng)，以令其效忠。”

    “最后留下了三支部隊。”

    “鎮(zhèn)妖、鎮(zhèn)魔和平定。”

    “前兩支都是烏合之眾，只有平定算是精銳，成員都是精于廝殺又忠于君王的人。”

    “槐序位列其中。”

    “而且平定軍從甲到亥有十二個小隊，每個小隊從幾人到十幾人不等，他甲子頭第四位，再考慮到他從小接受死士一般的訓(xùn)練，謀略不足，光論戰(zhàn)斗力的話恐怕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之后呢？”周離問。

    “之后啊，他主要在清疆一帶活躍，奉君王之令，既清繳妖怪，也對付同類。”

    “再后來他不知怎么，認(rèn)識了明公，后來開竅了，跟隨了明公一陣，后面的我沒查到，不過也沒什么重要的了。反正他變成了妖，然后與我見過幾次。”

    “明公是誰？”

    “大人物，整個時代最強大的人。”

    “你上次說他也變成了妖。”

    “對，現(xiàn)在是最強大的妖。”

    “這樣啊。”

    周離陷入了思索。

    在紅染這吃過午飯，他邊吃冰淇淋邊玩手機，起初紅染還和他聊天，但不知不覺她便靠在沙發(fā)扶手上睡著了，懷里還抱著抱枕。

    熾熱的陽光穿過竹林再被瓦頂吸收，實在帶來不了多少熱量。

    外邊忽然有一些騷動。

    紅染睜開眼，轉(zhuǎn)頭對周離說：“你養(yǎng)的那只妖太可氣了，我好不容易睡著一次……”

    “槐序來了？”

    “嗯，被攔住了，真煩。”

    紅染起身出去，把槐序帶了進來。

    槐序一眼就看見了周離抱著的冰淇淋，他呆了呆，想起自己受的苦……

    “你在吃啥？”

    “你怎么來了？”周離問。

    “我現(xiàn)在在衛(wèi)生間。”槐序說。

    “沒帶紙嗎？”

    “不是。”

    “那是？”

    “我有事對你說。”

    “闖禍了嗎？”

    “算了算了，沒什么！”槐序見周離這不溫不火的樣子就不想說了，“我走了。”

    “啊？”

    “我走了走了。”

    槐序轉(zhuǎn)身走出幾步，又回過身來，將周離手中的冰淇淋拿走了。

    看著他消失，周離笑了笑——這老妖怪是不是忘記自己現(xiàn)在正在上廁所？他不由腦補出了槐序捧著冰淇淋從廁所中走出的畫面。

    很快，他的笑容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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