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呂知簡每每看到這樣的對比,都很不甘心。 正因為他這一脈失了權(quán)勢,區(qū)區(qū)一點小事,才會鬧出這般大的動靜,他倒不信了,若是呂夷簡的親子攤上了大事,會這般惺惺作態(tài),讓他自己的兒子在族親面前顏面盡失?早就悄無聲息地壓下去了! “是這個人么?”“看衣著像,不是下人的穿扮,年齡也對得上!” 就在呂知簡抱怨逝去的老父親沒有先見之明,卻不防正有兩道身影,伏于林木中,仔細(xì)觀察著自己。 “甭管了,周圍沒護(hù)衛(wèi),正是好機(jī)會,動手!” 兩人飛速撲出,一左一右,來到呂知簡身后,一個用早已準(zhǔn)備好的絹布捂住他的嘴,往里面一塞,另一個對著后頸準(zhǔn)確切下,同時將他打暈過去,不給發(fā)出任何尖叫的機(jī)會。 呂知簡甚至還沒有倒下,就被兩人架起,朝著后院的外墻飛速奔去。 由于天色剛黑,再加上仆婢對于這位公子并不上心,居然第一時間沒有發(fā)現(xiàn),直到兩人拖著呂知簡到了墻邊,一個飛身而上,另一個將暈過去的呂知簡往上一拋,才被一位婢女看到。 仕宦之家,哪里見過這等陣仗,她目瞪口呆地望著,直到呂知簡的腿都翻出去了,才陡然尖叫起來:“賊!有賊!十三哥兒被賊人擄走了!!” …… “阿郎!俺們兄弟成事了!” 呂知簡從自家府邸被擄走時,天剛剛黑,待得他被送到石家府上時,已是三更天,但除了再度昏迷的人外,還有一份帶著淚痕的潦草遺書。 “還真的寫啊?”石保吉都沒想到,自己只是稍作嘗試,讓這兩個心腹門客逼迫對方寫下一份遺書來,結(jié)果還真的成了。 他趕忙接過,仔細(xì)看看一遍,開懷大笑:“好!好!有了這封遺書,我看誰敢說這蠢物不是自殺!” 歡喜過后,石保吉又大手一揮:“伱們速速出城,去老家避一避,待得風(fēng)頭過了,若是愿意,可以回來尋我,若是不愿,我在那里留足了田產(chǎn)和錢財,足夠你們過好日子了!” 兩位門客沒有受到虧待,欣然抱拳:“是!” 待得兩人離開,石保吉馬上取出繩索,繞著呂知簡的脖子,然后往上一拋,掛在了梁柱上。 “救……救……” 很快,昏迷的呂知簡蘇醒,開始痛苦地掙扎。 石保吉退后幾步,獰笑著看著對方,晃啊晃,晃啊晃! 晃到臉頸腫大,雙目凸出。 晃到下身失禁,屎尿橫流。 石保吉被這惡臭一熏,先是捂住鼻子,然后扭頭狠狠朝著呂府的方向呸了一口,同在太平坊,他認(rèn)得對方家在哪里:“呂老狗!讓我們武人為你家頂罪是吧?我看這尸體和遺書到了開封府衙,太后再寵你,還怎么讓你當(dāng)宰相!”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