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就是有兩位蕭氏郎君了!” 狄進微微凝眉,最后看向指腹仆婦:“你呢?” 仆婦眼眶都紅了,雙手連拍大腿:“這可怎生是好?怎生是好啊?我家娘子都有喜了?。 ? “有喜?” 狄進直指疑點:“你家娘子與那位蕭氏郎君相處多久了?” 仆婦道:“兩月有余了!” 蕭遠博哼了一聲,馬上揭穿:“老夫之子,入京師不過月余,如何能跟你家娘子相處兩個多月?” 仆婦淚水滾落,凄聲道:“可他自認是大遼使節之子,且拿出了證物,言明要三聘九禮,八抬轎子,把我家娘子迎娶過去!我家娘子自幼失了雙親,被這浪蕩子勾搭,一時糊涂,鑄成大錯,遭了這等事,以后還如何見得了人啊,她不會要自尋短見吧……” 蕭遠博聽她越說越離譜,趕忙喝止:“不要胡扯了,是何證物?拿出來便是!” 仆婦抽泣著,從腰間的兜里取出一物,用手絹層層包裹著,待得展開后,卻是一塊玉佩,呈現在眾人面前。 遼人護衛下意識看了過來,然后臉色就變了,因為根據他們的回憶,那位公子腰間,似乎還真懸著這樣一塊玉佩。 蕭遠博一把奪過,拿到手中稍稍打量了一下,心頭一松,篤定道:“這根本不是我兒的隨身玉佩,只是有幾分相似罷了!” “嗷!娘子你的命好苦啊——!要一尸兩命了啊——!” 這一句話似乎徹底刺激到了仆婦,她一下子癱倒在地,放聲哭號起來,當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動靜之大,讓外面行走的四方館侍從,紛紛往里面張望,遼人護衛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頗有些手足無措。 “蕭正使!蕭正使!請來這里來!” 狄進見了趕忙將蕭遠博帶到一旁,一副操碎了心的模樣:“賢侄自然不會一分為三,這三人必有人說謊,但為今之計,還是不能鬧起來,不然傳出去,終究失了貴國體面啊!” 蕭遠博斷然道:“依老夫看,三個都是假的,也不必跟她們在這里多言,直接去見了人便是,老夫自己的兒子,難道還認不出來么?” 狄進稍稍沉吟:“最好先行甄別一番!” 蕭遠博道:“如何甄別?” 狄進道:“這些女子既然都有言,她們與賢侄有親密關系,賢侄的身上,難道就沒有什么具體的特征?” 蕭遠博瞳孔一縮,立刻道:“犬子的相貌與隨身之物,在于貴國鴻臚寺的信件中,老夫皆已詳述,為了尋子,當然不會隱瞞!” “蕭正使誤會了!” 狄進道:“我當然不會認為你會特意隱瞞,但除了極為明顯的胎記,讓父親將兒子身上的特征描述得詳詳細細,倒也難以辦到,這方面還是身邊人更熟悉,賢侄隨使節團南下,難道就沒有侍從婢女?不妨帶上侍婢辨別,如此也能堵住這些人的嘴,不讓胡攪蠻纏之輩,污了賢侄的聲名!” 蕭遠博目光閃爍,沉默下去。 仆人當然是有的。 遼貴族的享受,可比宋士大夫奢靡多了,或許在文化底蘊上不足,但仆從人數上面絕對管夠,比如蕭遠博此番南下,身邊的侍從縮減縮減再縮減,才縮到區區八人,即便他兒子的地位不如他,平日里四個侍婢也是要帶的,這點很難否認。 所幸相關之人早就處理,蕭遠博淡淡地道:“不瞞狄伴使,我大遼對下奴犯錯,從不姑息,侍婢未能看住公子,任其私離,已經依族規處置,倒是沒法帶她們一起去了!” 狄進聞言沉默了下,嘆了一口氣:“看來兩國確有不同之處,若換成我們,確實會訓斥責罰,但如何也不會將她們處置,畢竟使節團回返時,令郎還要人服侍的??!” 蕭遠博面色微不可查的變了變,倒也圓了回來:“這倒不必擔心,老夫身邊還是有些服侍之人的,回程時分出幾人,讓他們服侍我兒便可!” “原來如此!” 狄進點點頭:“現在沒了可以作證的下人,未免仆婦繼續耍潑,接下來還是由我多多出面!” “倒也不必……” 蕭遠博正要制止,就見這位館伴使面容一正:“請蕭正使安心,只要有我在,一定陪你將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還令郎一個清白!”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