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狄進拱手:“此番若無張樞密和陳樞副舉薦,我亦難以擔此重責,當銘記于心!” 張耆撫須一笑:“仕林這般才干,也顯得老夫慧眼識珠嘛!哈哈!” 時間緊迫,狄進也來不及多作寒暄,進入正題:“我此來還有一事,想尋張兄請教,不知他如今還在國子監(jiān)進學么?” 張耆愣住了:“誰?” 狄進道:“張郎宗順,張兄,我的同窗啊!” 張耆:“……” 他之前提到自己的孫子,純粹是鋪墊,畢竟總不能是堂堂樞密使要代表太后拉攏你,那只能是身為同窗的孫子張宗順有親近之心,結(jié)果這位真要見那渾小子啊? 狄進也知道對方詫異什么,解釋道:“術(shù)業(yè)有專攻,我有一事并不熟悉,或許張兄反倒擅長,自是要請教。” 張耆又驚又喜,老懷大慰:“那不成器的渾小子還在國子監(jiān)呢,仕林有事盡管去叫他,他若是能幫上忙,那自是再好不過!” “多謝張公!” 狄進也是打聲招呼,他其實知道那位十之八九還在國子監(jiān),但總要跟對方的祖父知會一聲,分別后,直接出宮,往國子監(jiān)而去。 …… “誰……誰喊我?” 學堂之中,當通報的人員入內(nèi),張宗順也傻了。 在反復確定了幾次,這孫子哈哈狂笑幾聲,對著周遭道:“我早就說過不是,狄三元是我同窗好友,你們還偏偏不信,現(xiàn)在如何?” 其他人面面相覷,確實無言以對,只是按照國子監(jiān)的經(jīng)歷來算,天圣二年進士科的三元魁首宋庠,是不是也要算你的同窗?閣下同窗滿天下啊…… 張宗順不管,對著周圍的狐朋狗友耀武揚威一番,興奮地沖出去了。 直到那道緋袍身影印入眼簾,這位樞密使之孫才恍惚了一下,腳步慢了下來。 狄進初來京師,一介白衣時,他在國子監(jiān)上學。 狄進如今穿緋袍,佩銀魚袋了,他還在國子監(jiān)上學。 閣下這升官的速度有點快啊,可別進兩府了,他還在國子監(jiān)上學吧? 眼見這位腳步慢下,狄進倒是走上幾步,以同窗的身份微笑道:“張兄,別來無恙,我此來有些關(guān)于教坊娘子的問題要請教!” “不敢當!不敢當!” 張宗順一聽頓時恍然大悟,信心十足:“但這件事嘛,仕林兄伱可真是找對人了,小弟是這方面的行家啊! 張耆要聽到這句話,保證氣得要動手揍這孫子,你還挺驕傲,不過狄進此來確實是請教行家,將自己與吳典御商議的篩選特征告知,末了強調(diào):“無論是舞樂、陪席還是勸酒的娘子,只要接近這些的,都請張兄告知!” “仕林兄的條件可不簡單吶,能達成的寥寥無幾……” 張宗順仔細想了想,突然撫掌一笑:“是了!墨文坊的兩位行首大家,不正是如此么?” 狄進眉頭一動,他之前發(fā)現(xiàn),不能只將目光放在行首大家身上,卻不是直接排除行首大家的嫌疑,立刻道:“兩位行首大家?” “仕林兄沒見過?那真可惜了!” 張宗順眉飛色舞:“董大家乃江南女子,柔情似水,歌舞雙絕,有美一人,清揚婉兮,名震當?shù)亟谭唬兡舷露寂沃娝幻妫瑓s是遺憾地未能如愿呢!” “從江南教坊調(diào)來京師……”狄進問道:“可有緣由?” 張宗順解釋:“是周大家此前患了病,這位也是色藝雙絕,尤其擅箜篌曲,一曲天籟,清婉出塵,仿若云外天聲吶!周大家患病無法出面,其余娘子也挺好,卻當不起行首之位,才從江南教坊請來了董大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