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公孫御史來了!” 正罵得激烈,不知是誰囔囔了一聲,眾人臉色頓時大變。 “哼!懶得與伱們多言!” 抱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態度,王拱辰拂袖而走,一群人隨之一哄而散。 韓琦卻聽出那聲音不太對勁,探頭一瞧,果然就見王堯臣出現,朝這邊拱了拱手。 三人會合,面面相覷,不禁嘆了口氣。 王堯臣道:“如今的館閣,已不是儲才之地,而是爭論之所,只怕這般下去,要再演黨爭之禍啊!” 文彥博猶自忿忿不平:“河西穩定,則遼國不敢妄動,更不敢南侵,那朝中的風波,就是小小的風波罷了,他們怎么連這個道理都不懂?自己鬧也就罷了,還想拉著仕林一起,就為了那點名聲,當真是其心可誅!” 韓琦搖了搖頭,王堯臣則道:“兩位可知,范公請命,欲往河西任職!” “去河西?” 文彥博動容。 多少朝官,賴在繁華的京師不愿意離開,外出就意味著貶黜,很少有人主動愿意去外地任職,更別提西北那苦寒之所,剛剛收復過來的土地了。 而歷史上的范仲淹就是秉公直言,自請出京,此次同樣如此,鞏固西北邊防的同時,也是表明了態度。 韓琦目光明亮,心悅誠服:“當年朝堂上沒有幾人敢上疏奏報內廷,勸太后還政,是范公屢屢諫言,哪怕奏劄石沉大海,也毫不氣餒,而今多少人上疏議政,指責太后不端,范公慰官家孝思,反倒自請出京,真君子也!” “其身正,不令則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文彥博連連點頭,干脆道:“既如此,我也要效仿范公,去河西!” 王堯臣平靜地道:“我已上奏。” “好!好!” 文彥博展顏笑道:“不過我們可都是天圣五年的進士,此番若真能同去河東,不正如那好名狀元所言,乃是同科朋黨?” 韓琦苦笑:“寬夫,你就少說幾句吧,公孫明遠當了御史后,都不比你這張嘴啦……” 文彥博反問:“你難道不去?” “當然去!” 韓琦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三人相視而笑:“西北為官,同去同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