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反觀野利一族作為投靠了宋廷,將李氏父子交出的功臣,如今野利旺榮已經(jīng)被封為特進、檢校太師兼侍中、行夏州刺史,賜銀三千兩、錢兩萬貫、絹一萬匹、茶兩萬斤,至于襲衣、金帶、器幣等物更是豐盛。 野利氏的眼神就顯得極為靈動,眼角上挑的眼型本就動人,眸光流轉(zhuǎn)之間,更流露出驚心動魄的媚意,讓人禁不住想要探視面紗下的真容。 當然來到堂中后,兩位婦人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漢人禮,又按了按孩子的背:“還不跪下!” 歷史上送李元昊上路的“孝子”寧令哥,還是個四五歲大的懵懂孩子,虎頭虎腦的,來時似乎被教訓過了,眼神里充斥著畏縮和懼怕,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上。 而長子李寧明已有十歲,身材不似想象中那般文弱,反倒頗為魁梧,只是在禮儀上最為標準,拱手作揖,說的也是漢話:“草民李寧明,拜見河西宣撫使狄相公!” 楊文才在旁邊聽得一怔,臉色立變,狄進的眉頭也是一揚:“河西宣撫使?你是從哪里聽來的話?” 李寧明抿了抿嘴:“草民聽城中百姓,軍中勇士都這般說,唯有狄相公這般治世能臣,方可宣撫河西,安定民心!” 狄進淡淡地道:“宣撫使擔負著代天傳詔之責,撫綏邊境,統(tǒng)兵征伐,安內(nèi)攘外皆為其責,河西宣撫使管轄的不僅僅是兵事,還有政務大事,職權(quán)之重,即便是臨時性的差遣,也須是兩府重臣才有資格!” 說到這里,他的聲調(diào)陡然上揚:“這等言語,定是居心叵測之輩傳播,百姓不諳政事,倒也罷了,軍中將士若是敢謠傳,都得治罪,你到底是從哪里聽來的?” 迎著這位突然間的聲色俱厲,李寧明露出懼色:“孤……草民……不知……” 野利氏見狀不妙,趕忙側(cè)身一步,將兒子護在身后:“孩子還小,相公別跟他一般見識啊!” “哦?” 不僅能說漢話,還無師自通了如此絕技,狄進都不禁打量了她一下。 野利氏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還挺了挺曲線玲瓏的胸膛,擺出魅惑之態(tài)。 狄進只是要李元昊死,又沒有什么汝妻子吾養(yǎng)之的念頭,收回審視的目光,直接道:“剛剛的話,是你教他的?” 野利氏趕忙搖頭,怯生生地道:“妾身怎會說這等話呢,真是這孩子不懂事,在外面聽來的,不少人都在傳呢……” 楊文才原本側(cè)立在旁,聞言立刻上前:“相公,軍中絕無此等言語……” 狄進抬起手,制止他繼續(xù)說下去,也不與野利氏多言,省得傳出類似車宗與小周后的謠言來,直接轉(zhuǎn)換話題:“你也要跟著令郎一并去汴京?” 野利氏抿嘴笑道:“汴梁的繁華,冠絕天下,奴家早有耳聞,怎能不心生向往?開封府衙要的是李賊的兩個孩子,不是妾身,妾身到了汴梁,還能活得更自在些呢!狄相公是大官人,不會連這點請求都不允許吧?” 這話說的好像這兩個孩子不是她的兒子一樣,李寧令似乎聽不懂漢話,毫無反應,李寧明則趕緊低下頭,掩飾住表情,但雙拳還是捏緊了。 狄進淡淡地道:“能否在汴梁自如生活,要看那邊接待的官員,但就目前而言,閣下是否同行,還在未知之數(shù),四位請回吧!送客!” “誒?難道你們要令母子分離么?狄相公?狄相公!” 野利氏還要再說什么,左右護衛(wèi)已經(jīng)往前一站,像是兩堵門墻,將她牢牢擋在了外面。 她只能無趣地一扭腰肢,拖著一大一小兩個兒子走了出去,而衛(wèi)慕氏始終面無表情,默默走了出去。 狄進凝視著四人的背影,微微皺起眉頭,看了眼楊文才。 楊文才心領(lǐng)神會,趕忙跟著一并離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