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見他們是真的要與朝廷你死我活,不準備給自己留半分后路了!” “錦夜”面沉似水。 曾幾何時,他蔑視朝廷,根本看不起官府中人,也不相信無能的差役能對“組織”產生威脅。 可現在,面對著眼前這個“組織”克星,也不得不承認,正面跟官府斗,沒什么勝算了,“組織”能重新藏于黑暗,默默延續下去,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所以對于疑似“司命”之人直接現身,“錦夜”是極不認同的。 別說偽裝成對方父親的下作手段,能不能成功,就算限于孝道,短時間內真的瞞天過海了,與這個厲害的三元神探相處過程中,也勢必暴露出更多的破綻來。 于長遠看來,到最后必定是得不償失! 何必如此?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現在的你,倒是比那些瘋狂的‘司命’和‘司伐’冷靜許多……” 狄進鋪墊完畢,開始進入正題:“現在能跟我說一說,對于‘司命’的具體印象了么?這個人是否在某段時間,突然有了巨大的轉變?” “錦夜”緩緩地道:“你問錯人了,‘組織’之中,但凡追求‘長生法’的,都聽從于‘司命’,向往世俗之力的,則依附于‘世尊’,而這些人對待我和‘屠蘇’,都是心生懼怕,避之不及……我常年奔波于各地,剿滅叛徒,與‘司命’聯絡得很少,他是不是有什么轉變,我確實不清楚!” 狄進奇道:“喪命于你手中的叛徒,人數不少吧,‘司命’難道就從來不過問?” “我每次鋤奸結束,都會前往就近的據點,在‘記冊’中寫下詳細的過程,這些‘記冊’會定時匯總到‘司命’那里,倘若他覺得不妥,會與我見面,制止下一步行動。” “錦夜”語氣里有些敬佩:“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司命’對我的鋤奸行動,從來沒有質疑過!” 狄進目光一動,立刻問道:“對你的前任‘屠蘇’呢,‘司命’可曾質疑過?” “錦夜”微怔,想了想道:“倒是有過……” 狄進道:“如此說來,‘司命’并不是盲目地相信鋤奸人,是僅僅信任你的判斷,所以從來沒有質疑過你越來越頻繁的鋤奸行動?” “錦夜”臉色陡然沉了下去。 “看來你也想到了,會發生這種情況,其實有兩種可能——” 狄進道:“第一種,就是‘司命’真的完全信任你的判斷,哪怕死于你手下的叛徒人數越來越多,讓‘司伐’都為之警惕,特意派了‘杜康’,偽裝成你的跟班,潛伏在身邊,伺機而動,‘司命’依舊對你深信不疑,全權托付!” “第二種,則是‘司命’實際上是無暇顧及你的鋤奸行動,他一旦提出質疑,你勢必要與之見面,辯解自己為何判斷這些成員為奸細,而‘司命’并不想與你見面,所以也干脆不再質疑!” “你四處鋤奸的這些年,恰好是‘司命’停留于河西的時間吧?” “錦夜”面色變化,冷冷哼道:“可笑!只因‘司命’停留于此,就無法與我見面?他即便要在此地做隱秘的研究,也可以換個地方與我相見,便是興州的皇宮,我也能來去自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