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兩個關鍵詞,讓趙允讓的面色終于變了。 八大王是怎么沒的? 便是因為這四個字! 而那位曾經是太宗最寵愛的小兒子,養在宮內都舍不得放其離開,朝堂上更擁有著不小的威望,結果如何,落得那般下場! 現在剩下的宗室,與八大王比都差遠了,真要有個三長兩短,朝臣誰會過問,都關注著遼國那邊被索要歲幣的最終反應呢…… 偏偏太后仍然健在,還不知要活多久! 狄進清楚,歷史上的劉娥,在明道二年二月袞服祭祖,三月二十九日就駕崩了,可以說完成這場僭越的儀式,達成了人生最后一個心愿,很快就病逝了。 而現在已經是明道二年二月底,太后與官家和解后,身體居然恢復得不錯,或許是因為政事放下了許多,在后宮含飴弄孫,享受天倫之樂,早朝有時候還不再與官家并列而坐,那個屬于執政太后的位置,罕見地空了下來。 雖未正式撤簾,卻已有了還政的姿態。 當然,即便如此,劉娥的身體想要康復,也是幾乎不可能的。 畢竟是六十五歲高齡了,或許心態的轉變可以讓她多活一段時日,但正如遼圣宗耶律隆緒硬生生撐著,依舊沒撐過太久,終究歲月不饒人,估計今年就是大限…… 但宗室們并不知道這件事。 對于他們來說,年輕官家的威脅,遠遠不及那位心狠手辣的劉太后,要知前朝武則天可是把李唐皇族一脈,殺得近乎凋零,劉娥雖無武后之惡,濫殺無辜,但真要拿住把柄,也絕不會因為皇家子弟而心慈手軟。 所以此時此刻,趙允讓是真的慌了,聲音都有些發顫:“此事……此事……” 狄進稍稍抬了抬手,將茶盞推了過去:“趙節度,飲茶!” 趙允讓終究是有城府之人,品了品茶,稍稍冷靜下來,也感受到了這位的善意,不再無謂狡辯,輕輕嘆了口氣:“有些事情,確是我等糊涂,然錯已鑄成,不知該如何挽回,請大府教我!” “不敢當。” 狄進平和地道:“我并無指教節度之意,只知凡事體仁心,尊禮法,行中道,便可立于不敗之地!” 趙允讓咀嚼著這九個字,露出欽佩之色:“受教了!” 權力的斗爭,有時候必然是趕盡殺絕。 比如太后對八大王,那個時候不趁著通遼的罪證,一舉將之摁死,那八大王絕對會繼續裝瘋賣傻下去,一切罪責不了了之。 有時候則要得饒人處且饒人。 比如這一回。 這群趙氏宗室有沒有人暗通“組織”,眉來眼去的呢? 肯定有! 但一來他們不見得知道“組織”的真實面目和真正目的,二者目的也不見得是敢謀朝篡位,只是妄想著爭取一些權勢,改變如今的處境而已。 這種情況下,如果一味牽連,反倒過猶不及。 完全忽視也不行,只會放縱錯處,關鍵還在于能不能知曉輕重。 趙允讓顯然就屬于知進退的,順勢道:“其實我等心里也有擔憂,擔憂有朝一日,有人會拿著把柄前來要挾,到時候累及家人,后患無窮!” 狄進頷首:“賊人狡詐,不得不防!” “是啊!今日幸得大府點出,不能再猶豫了!” 趙允讓深吸一口氣:“請狄大府明日移步家中,到時自有交代!” “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