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一章 《司馬光遇害事件》-《大宋神探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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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到門口,就聽得鬧哄哄的聲音傳來。
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甚至連空氣都歡快起來。
狄知遠和公孫彬在同齡人里面個子都算高的,但落在成年人里面就偏矮了,此時只能墊著腳,眉飛色舞地往前擠。
“好多人啊!”
“瞧!呂濟叔來了!李公素也來了!”
“快看!快看!那是不是司馬君實?”
“咦?還真是他……”
“司馬君實那般古板的人,也會來瞧這熱鬧?”
前面的議論倒也罷了,最后的一個人,讓狄知遠、公孫彬和包默成都不禁流露出訝異之色,齊齊望了過去。
落入眼中的,是一位高高瘦瘦的學子,面容甚為年輕,應該未至而立之年,但神情嚴肅,竟有一股老成持重之態。
太學本就位于國子監隔壁的錫慶院,雙方學子抬頭不見低頭見,對于有一定名望的學子,都早就熟悉了。
畢竟這些人有可能是未來的同科,未來的同僚,自然有結交往來的必要。
而如今太學公認的大才子,叫司馬光,字君實。
此人才華橫溢,從小就是神童,七歲時不僅能背誦《左氏春秋》,還能為家人陳說其大意,遠近聞名,此后更是好學不倦,到了不知飲渴寒暑的地步。
這些是可以確定的,至于最著名的“破甕救友”,即司馬光砸缸的故事,是否為真,反倒要打一個問號。
因為同輩的文人和相隔較近的后輩,在贊揚司馬光的事跡時,統統沒有提及到這件事,直到南宋時期,司馬光都死了一百多年了,破甕救友才開始大規模地傳頌,以致于后來被記錄到了宋史中。
如此就有了猜測,由于后面對于新舊兩黨的歷史定位,借破甕救友的編造,對司馬光進行別有寓意的褒獎,是很有可能出現的事情。
所以這件后世家喻戶曉的故事,還真的有可能是又一個后人編造的謠言。
無論如何,司馬光的才華都是無可置疑的,歷史上于寶元元年,即二十歲的時候,就高中進士。
但這個世界,首先沒有寶元這個年號,相對應的是泰定五年,其次在那一年,司馬光之母不幸去世。
歷史上,他的母親是考完進士當官后一年病逝的,現在則提前了些,而這一提前,就讓原本已經考過了第二場省試,且取得了第五名好成績的司馬光,回家守孝。
一守孝,就是三年。
三年之后,司馬光的父親又去世了。
雙親的相繼去世,讓這位年輕的才子悲痛萬分,但在居喪期間,他又把把悲痛化作了發奮的動力,寫了《十哲論》《四豪論》《賈生論》等諸多文章,受到了士林的一致贊許。
就連花費十五年時間,才與一眾館閣才子編撰完《唐書》的狄相公,都稱贊其有修史之能。
如今致和三年,即將召開新一屆的科舉,各方一致認為,司馬光只要不發揮得過于失常,進士之位是板上釘釘,甚至高中狀元,也有很大的可能。
因為殿試上,官家顯然會重視這位至誠至孝的才學之士。
所以眼見司馬光出現,不少學子默契地朝著那里擠去,就想要這個前途無量的同窗記住自己。
若能在對方飛黃騰達之前結下交情,那可比同科的友誼還要堅固。
“嘁!”
公孫彬眼中露出不屑,包默成也轉過頭去。
唯獨狄知遠仔細觀察了一下湊進去的那些人,發現好幾個之前在太學里面高談闊論,抨擊爹爹專權的,嘴角微微一勾。
正在這時,伴隨著一陣歡呼,此次熱鬧的主角張宗順走了出來,對著四方作揖:“諸位同窗,在下有禮了!”
眾人轟然,紛紛行禮,齊聲稱:“張先生!”
等到場中漸漸安靜下來,張宗順環顧這些同窗及同窗的子侄們,露出回憶與感慨之色,頓了頓道:“天圣二年,我入國子監進學,那時國子監的學子共兩百一十八人,許多人的姓名我至今還記得……”
他真的開始一個個報出姓氏名諱,表字年齡。
大伙兒無論是年輕的十多歲少郎,還是成年的二三十歲學子,都專注著聽著這位國子監的傳奇人物,回憶過往。
當那一個個赫赫有名的同窗,從這位口中娓娓道出,眾人不禁露出驚色。
就連狄知遠和公孫彬都對視一眼。
他們倆人的父親,居然與這位也是同窗,聽著那著重強調的語氣,指不定還有交情?
事實上,張宗順今年尚且未過四十,在三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的科舉風潮里,其實并不算年紀很大。
只不過由于當年張耆身居樞密使,這位嫡孫早早就入了國子監,結果現在還賴著不走,就實在過分了。
但他真要走了,大伙兒又感懷起來,還有的淚灑當場。
不舍的不是張宗順,而是自己逝去的青春。
“唉!”
“此后走走留留,國子監總計也在兩百人上下徘徊,直到范公改制,太學成立,同窗才越來越少,令人扼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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