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十三章 殺人動機-《大宋神探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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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娘子猛咳幾聲,喘息著道:“奴家不是契丹人!不是契丹人!”
公孫彬冷笑:“契丹諜細本就不止是契丹人……”
狄知遠道:“昨日四方館內有目擊者稱,疑似謀害司馬君實的兇手,曾于午后入遼國使團所在的院落,后來搜查未能發現蹤跡,如果是閣下這種對京師極為熟悉的諜細,確實有從小道偷偷遁走的可能!你如果想要證明自己,那昨日正午時分,又在何處?”
“奴家……”
邢娘子張了張嘴,臉色頓時慘白下去,只能喃喃低語:“奴家不是契丹諜細!不是諜細!”
狄知遠知道時機成熟了,趕忙問道:“你不是契丹諜細,那為何要加害司馬君實?污蔑他的身后名?”
邢娘子閉了閉眼睛,不再以江湖人的身份托詞狡辯,反倒咬牙切齒地道:“污蔑?他本就是負心人,我妹妹哪里對不住她,最后便落得個含恨而終的下場!我如何不能向太學揭露他的真面目?”
狄知遠和公孫彬對視一眼,依舊由前者道:“敢問令妹怎么稱呼?”
之所以有此一問,邢娘子可能是假名,并不是真的姓邢,果不其然這位婦人道:“舍妹姓葉,家中行十!”
公孫彬這才開口:“聽你談吐,也不是尋常的江湖人吧?”
婦人語氣帶著自矜:“我藍田葉氏也是書香門第,后受奸人牽連,家道敗落,我流落江湖,自不必說,我的妹妹十娘卻知書達禮,賢良淑德,亦為良配,可惜遇到了司馬光那個負心之人!”
公孫彬道:“他們相識于司馬君實守孝之時?”
“比那要早!”
婦人咬著牙道:“我知你們在想什么,守孝期間,兩人發乎于情,止乎于禮,并無半分違背孝道之舉!”
公孫彬皺眉:“那司馬光是如何辜負令妹的?守孝之后,嫌疑你葉氏家道中落,不愿娶她?他們之間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是否早已定了終生?”
狄知遠目光閃爍,則同樣問道:“《漢朝詭事錄》的著作者,是不是葉十娘?”
對于公孫彬的發問,婦人只是冷笑,沒有回答的意思,聽了狄知遠的疑問,婦人卻身軀一震,嘶聲道:“你如何知道?”
狄知遠道:“我們本就懷疑,《漢朝詭事錄》的著作者有兩位,司馬君實是其一,另一位則是殺害他的兇手,現在看來,兇手的身份或許有偏差,但動機確實與此有關?”
“司馬光稱不上《漢朝詭事錄》的著作者!他也根本不愿意當!”
婦人稍加沉默,語氣不再激動,反倒透露出幾分溫柔:“真正的著作者只有十娘,與司馬光相識后,她發現此人雖有才華,家中卻一貧如洗,連根白蠟都用不起,只用油燈,出于心疼,想方設法地籌集錢財,可她是個女子,柔弱不能自理,便想到了話本傳奇的創作……”
公孫彬聽得心中大奇,萬萬沒想到那部風靡市井的破案之作,最初居然是這么來的,真心實意地道:“令妹頗具才華啊!”
“才華又有何用?”
婦人慘然一笑:“十娘知司馬光心高氣傲,尤視錢財如糞土,一心為他,不敢將真相直接告知,唯有每次書信往來,請教漢制,更仿造其遣詞用句,融入書中,便是共同著作,日后有了潤筆,也是君子得財,取之有道!”
公孫彬聽得都不禁頗為向往。
既能寫出如此精彩的話本傳奇,又這般體貼入微,他來日的妻子若能是這般,可太好了。
狄知遠沒什么情緒波動,打量著婦人的表情,繼續詢問:“《漢朝詭事錄》是從去年年初問世的,如你所言,司馬君實一開始被瞞著,后來又是何時發現自己無形中也參與到了創作之中的?”
“去年?那個時候,一切都已經發生,一切都難以挽回了……”
婦人長長地嘆了口氣,沉聲道:“十娘終究是女子,沒有與書肆長期合作的底氣,本是準備將這部作品全部完成后再行發表,但就在第五卷的創作期間,被司馬光發現了!”
公孫彬問:“他作何反應?”
“作何反應?自是勃然大怒!”
婦人冷笑道:“這位大才子自命清高,向來瞧不起話本之作,更不屑于用此賺取錢財,據他自己所言,是于財利紛華,如嗅惡臭!他認定《漢朝詭事錄》一旦刊印,流于世間,必將有污他的文名,逼迫十娘將這些稿件統統焚毀!”
公孫彬面色立變,都免不了升起對司馬光的厭惡之感。
這種刻板偏執之人,實在太可惡了吧!
“十娘為了這部傳奇,又要節省錢物,眼睛都險些熏壞了,如何舍得將數年的心血毀去?”
婦人說到這里,語氣里流露出濃濃的痛苦:“那是她第一次嚴詞拒絕司馬光的要求,決定將這部作品完成,但從那之后,司馬光一封封書信,反復催逼,當第五卷寫完之際,十娘就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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