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劫火燈-《一氣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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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著這個懸崖上的小路,環繞而下,可是,他的耳中竟是沒有任何的聲音,寂靜的可怕。
底部一片濃郁的迷霧,他伸手朝著自己的燈盞一點,一只火焰鳥飛出去,落入迷霧之中,照亮一小塊地方。
又接連幻化出三只火焰鳥,總共四只在迷霧之中盤旋著,照亮一方。
然后,他看到下方蛇奶奶與尤濕婆、黎勇都倒在了地上,唯有荀蘭茵手持著她那一面神秘寶旗,一步一步的朝著前走著。
荀蘭茵的身上一片水韻法光,與手中的旗連成一片,將她自己緊緊的包裹其中,其手中的旗幟每一次的揮動都向前走一步。
他清楚,對于陰邪之類的東西,純陽火法是最好的,而荀蘭茵所合真煞顯然是屬于玄陰一類的真煞,并不擅長火焰一類的法術。
可是盡管如此,她煉成的那件法寶旗幟,卻有著收攝神魂和真水的能力,并不懼于那些陰邪,所以她每一次的揮動,都向前進一步,那下方的霧氣在她揮動手中寶旗之時,便驚懼的退開。
而在上方,趙負云借著四只火焰鳥的光亮,隱隱看到前方一個玉床上,竟是有一個人坐在那里,只是這個人身如枯骨。
不過,他他站在高處看,卻隱隱覺得,真正邪異的不是那枯骨,而是那一片霧,那枯骨只像是一個引誘的陷阱一樣。
他看著下方,一步步逼近去荀蘭茵,心中一緊,手一指,那四只火焰鳥在霧氣之中盤旋沖飛起來。
那一片迷霧被火焰鳥沖散,眼看就要被火焰鳥沖到那‘人’身上之時,他似乎不想被火焰觸碰到身體,因為一旦被火焰落在枯骨人身上,荀蘭茵便能夠立即分辨出那枯骨人是什么狀態。
虛空里的迷霧突然像是有了生命,像是形成了無形的風團,朝著那火焰鳥卷去。
趙負云只覺得,自己的火焰鳥沖入了水中,似有怪異的聲音在耳邊怒道:“吃了你!”
他手上的燈光迅速的暗淡下去,他的法念是合于燈中的,所以此時手中的燈便代表著他本身意志,而且是請了‘赤君’意識,竟是在這一剎那之間便暗下去,有要熄滅的感覺。
他只覺得一片黑暗壓了下來,黑暗之中一張陰沉的臉,張口便似要吹滅他手中的燈,他知道,這一吹,吹的不是燈,而是自己的神魂之光。
也就在這時,荀蘭茵將手中的玄元攝水旗朝著天空的霧中一卷,手中的小旗竟是幻生成了面大旗,只聽她口吐咒言:“攝!”
只一剎那,便有一道影子被卷入了旗子里,然后便又見那霧氣也朝著旗子涌去,而趙負云耳中的那個邪意的怪音立即散去。
他心中松了一口氣,剛剛他覺得荀蘭茵可能被迷惑了,所以他用那火焰鳥襲擊來試著點破,這樣可能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畢竟實力相差很大,剛那一剎那,如果荀蘭茵再慢一點,他可能就死了。
不過荀蘭茵顯然也是一個斗法能力很強的人,在那一瞬間,看明白了虛實,然后一舉施法建功。
趙負云快速的下到底部來,仍然看到荀蘭茵的那一面寶旗上,有一道陰魂氣息在掙扎著,似想要脫離,卻聽荀蘭茵伸出玉指,指尖光華閃爍,在那旗面上一點,那仍然在掙扎的陰魂如受重擊,迅速的收入了旗子里。
荀蘭茵看了看趙負云,說道:“不錯。”
她說完,便來到了那人枯骨人面前。
枯骨人一身黑底紫紋的法袍,身上干枯,沒有頭發,像是被什么給燒了一樣。
而真正吸引趙負云的則是他旁邊擺著的一盞燈。
那是一盞青色的燈,那燈的造型極為古樸,下方一個圓臺,中間就是一根中空的柱子,頂端則是從中間的燈柱稍大一些。
而最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金燈上沒有明焰,卻有一團火氣縈繞其中,給他一種極為可怕的感覺。
“原來,他是被劫火燒死的。”荀蘭茵說道。
聽荀蘭茵這么一說,趙負云才發現這個枯骨般的人尸體,沒有一點陰邪之氣,尸體之中反而有一種火燥之氣,像是被火焰烘烤了許久一樣。
但是這個修士在這山中開辟道場,又是養陰又養蠱的,他的修行的法力絕對是屬陰性的,身死之后,肉身不可能是這種充滿了燥火之氣,而會如此,只能是被火燒死了。
而且不是被明火燒死,而是被一些神秘的火焰,燒干了他身上的一切靈性與精血。
那么,荀蘭茵所說的劫火便很有可能了。
也正是如此,那陰魂應當是先一步的脫身而出。
“這個燈盞你拿著吧,對你應該有很大的幫助,但是你要小心,不要被這里面的劫火所燒,要不然的話,誰也救不了。”荀蘭茵說道。
趙負云端起那個燈盞,然后荀蘭茵卻是拿起了旁邊一個瓶子,她拿起朝里面看了看,臉上露出驚喜道:“這里面竟是玄陰真水,看來這個人為了能夠熄滅身上的劫火,竟是花光了自己的身家而兌換了這樣一瓶玄陰真水。”
“有了這玄陰真水,我的玄元攝水旗便能夠完成洗煉的最后一步,成為真正的法寶了。”荀蘭茵顯然是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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