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山門金丹之死-《一氣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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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山道友神通廣大,是早知我要上山嗎?”趙負云問道。
“唉,我哪有這般本事,師父雖然為我取聽山的道號,但直到現(xiàn)在我還不能夠聽山之語,這都是師父卜算出來的,今日師父說,酉時會有主山同門前來,讓我來這里迎接。”
趙負云聽后心中驚奇,跟著聽山道長去見卜虛真人。
在這里結(jié)觀開脈的人道號卜虛,是比荀蘭茵還早入門的,在荀蘭茵入門之時,他已經(jīng)離開了天都山。
而這一座山也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修行,他在這里開辟了一座洞府,便也收了幾個弟子,聽山便是其中之一。
趙負云見到了卜虛。
卜虛是一個老人,頭發(fā)、胡須都已經(jīng)花白了,不過精神還是不錯,身上的法力也依然靈動活躍,不像是一些到了年紀的修士,身上的法力會慢慢的呆滯,會有一股難掩的暮氣。
在與卜虛相見,通報名姓之后,他卻是說道:“原來你就是趙負云,果然一身秀麗,如含珠生光。”
趙負云卻是從未曾聽過有人這樣評價自己。
對方卻告訴他,這一句話是別人對他的評價。
趙負云有心不想要這樣的評語,但是卻無法堵住別人悠悠之口。
當天卜虛在這里設(shè)宴,宴上難免會有一些演法助興,趙負云借著殿中的燈火,演了一場百鳥朝鳳盛景。
每一只鳥都栩栩如生,生動活潑,并且并不是統(tǒng)一的火紅,而是有著不同的顏色,其中最主的那一只鳳鳥,竟是也是神異無比,那眼眸環(huán)顧之間,竟有著一絲王者之氣。
百鳥環(huán)繞,落在它的身上,化為它羽翼上一縷羽毛。
最后都歸于沉寂,突然輕鳴一聲,抖散羽毛,羽毛又化為一只只的鳥,落回一盞盞的燈上,在落回燈上時,還發(fā)出叫聲,似告別,又似歸巢時的喜悅。
他這法術(shù)歇息之時,卜虛的幾個弟子都驚嘆的鼓掌,說道:“這火焰幻化之術(shù),當真是出神入化,活靈活現(xiàn),讓人驚嘆。”
即使是卜虛也夸獎著。
不過,在宴散之時,卜虛卻將趙負云喊到房間之中,兩人坐下之后,他問道:“趙師弟游歷在外,可知道現(xiàn)在山門之中的事?”
趙負云當然是搖頭,他當然不知道。
他所了解的,就是余晨光被山門通輯,也聽說山中有人去捕余晨光,好像沒有結(jié)果,只是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個結(jié)果。
“余晨光的事,你應(yīng)該知道吧。”卜虛說道。
“知道一些。”趙負云說道。
“余晨光的事,牽扯到了一位老祖,聽著那位老祖震怒離山去尋他,可是卻落入陷阱之中,隕落了。”卜虛緩緩的說道,他的眉宇之間帶著一絲的憂色。
“老祖,隕落?”趙負云有些不信,但是又意識到卜虛應(yīng)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哄騙自己。
可是老祖這個稱呼,至少得有金丹才能夠承受得起。
一位金丹的隕落,那可是大事,在一些門派之中,金丹那可是頂梁柱般的存在。
可是天都山的一位金丹就這么死了,設(shè)陷阱的人是誰?
趙負云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難道不怕天都山報復(fù)嗎?天都山若是舉派攻伐,又有誰能夠承受得住怒火呢?
他知道這個,別人當然知道,可是別人偏偏就這么做了,這是為什么?
除非對方不怕。
“是誰做的?”趙負云問道。
“不知道,但初步估計,應(yīng)該是大羅秘教的人。”卜虛神色凝重的說道。
大羅秘教?
趙負云對于這個名字說不上陌生,但也絕對不了解。
離山之時,馬三戶還要自己查門中哪些人與這大羅秘教有染,只是自己并沒有去查。
“大羅秘教與我們天都山有仇嗎?為什么要殺我們的金丹老祖?”趙負云問道。
“并沒有什么仇怨,但是我想,他們或許是在試探吧。”卜虛端起茶杯,杯中的茶水熱氣飄起,遮擋著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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