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侯忠書張豪遠都是一并點頭道:“知道,知道,宗海你只要得閑了,抽空看看就好了。” 林延潮笑著搖了搖頭,當下拿過二人的卷子看了起來。 林延潮看完后,先對張豪遠道:“不錯啊,你文章的長進是顯而易見的。” 張豪遠聽了激動地道:“宗海,真的嗎?” 林延潮點點頭道:“去年你就在副榜之上,離前五十名不過毫厘之差,今年縣試聽說擴錄為一百人,那么你中式時機已是到了。不過不能大意啊,這文章還不能說是十拿九穩。” 張豪遠點點頭道:“知道,我這一個月一定苦讀。” “那我呢?”侯忠書著急地問道。 林延潮頓時沉默了,侯忠書又追問道:“宗海,你怎么不說?” 林延潮雙手抱胸看著卷子道:“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侯忠書的心頓時沉下去了,林延潮嘆了口氣道:“你文章也比去年有進益,但仍是不夠,這幾篇文章……” 說到這里,林延潮看了侯忠書的神情,就立即閉口不說了。 侯忠書落寂地道:“宗海,你想說什么,我都知道。有時候我也想過用功,我也想要發奮讀書,但我怎么讀也趕不上你們,不說比延潮你,就是很多社學的同窗,也是比不上。” “我也知我不是讀書的料,但有時候,蠻羨慕你們的,為何生來就能讀書。延潮去年一下子就中了秀才,而我就只希望今年縣試能過,至少能離你站得近一點。” 聽了侯忠書的話,張豪遠也是默然。 而林延潮也是想不出安慰的話,他這一刻,也終于明白,張歸賀不愿來找自己作廩保的原因。(未完待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