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明朝一直堅持,內朝與外朝兩個獨立體系。 因為翰林院,詹事府,內閣的獨立晉升系統,內朝官幾乎終身不可能任外朝官。至于外朝官更是絕對不能任內朝官。 當初張居正為翰林時,深感詞臣的閉塞,每當有每逢鹽吏、關使、屯馬使,各按差使還朝,張居正即攜一壺酒,上門請教,問利害厄塞,因革損益,貪廉通阻之事。歸到家中后,張居正再篝燈細記。 翰林這等內朝官更是將六部尚書以下的外朝官都不放在眼底。 陸光祖任吏部侍郎時,就很憤怒,他說京城里有四等生物,不懂得避他堂堂少宰的大轎。一等是閹宦,一等婦人,一等是入朝象,還有一等就是庶吉士。 內朝官如此,所以外朝官也同樣不鳥低級別的內朝官。 故而林延潮來至闕左門時,除了相熟的幾位尚書,侍郎外,如寺卿,部院首領官,以及御史,給事中對他都是淡淡的。 不少官員官位都在林延潮之上,而且都還是張居正的心腹,所以端著架子,也不會與林延潮主動結交。 所以林延潮轉了一圈后,看沒什么人搭理自己,就知趣地站在一旁。 官員們竊竊私語。 “什么時候連講官也可參加廷議呢?” “還不是靠平日捧陛下的龍足。” “這些詞臣尋章摘句還行,國家大事,還是算了。” “這不一定,林三元提事功之學,就是要辦實事,事事功的。” “提一學說,就能辦實事,我從未見過,這還不如紙上談兵。” “我等別去理會,一會他提什么,我都表示反對,如此他也無顏再來參加廷議了。” “不錯,一會看他如何下得了臺。” 眾人正議論間,左都御史陳炌拿著名冊來至門檐下,開始點名。 面對都察院的老大陳炌,眾官員們都不敢說話,否則被御史盯上斷然沒好果子吃。陳炌喊到一個名字時,眾官員們答一聲,下官在。 “詹事府左春坊左中允,翰林院侍講林延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