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眾人聽聞一陣爽朗的笑聲,但見身穿大紅蟒袍的王家屏行至堂上。 林延潮感嘆,自己當年與王家屏同為日講官時,大家還在一起講黃段子呢,不想現在人家已是內閣大學士了。 張位率領眾人向王家屏行禮道:“見過中堂大人。” 王家屏笑著道:“免禮,免禮,諸位年兄都在。” 沈一貫拱手道:“今日宗海升任學士,蒙掌院學士設宴,故而邀我等在此打一打牙祭。” 王家屏笑著道:“肩吾兄,莫非吏部的廊食不好嗎?還來翰林院打明成的秋風。” 眾人聞言齊笑。 張位笑著道:“今日蒙中堂賞臉來到弊院,下官借花獻佛借林學士這接風宴,請中堂與我等同桌同飲,不知中堂意下如何?” 王家屏擺了擺手笑著道:“這倒不必了,本閣部聽聞宗海到任,故而順路過來看看,以表恭賀之意。” 張位聞言笑了笑,眾人再度將目光都看在林延潮的身上。 接風宴后。 孫繼皋收拾后正欲上車回家,這時身后一人叫住了他。 “以德兄。” 孫繼皋停住腳步,但見是林延潮。 林延潮拱手道:“許久沒與以德兄敘話了,不知以德兄是否方便?” 孫繼皋猶豫了下,林延潮道:“當年在翰苑時,小弟多蒙以德兄,鳳鳴兄照顧,多年不見,心底實有很多話與以德兄說。” 孫繼皋聞言終于露出笑容點點頭道:“蒙學士青眼,下官從命就是。” 林延潮大喜道:“不敢當,這里并非公堂,私下我們如以往般相稱就好了。” 翰林院外一小酒樓里。 林雅潮與孫繼皋在臨軒的桌前小酌。 幾杯酒下肚,孫繼皋嘆道:“當年金殿唱名,御街夸官,不知不覺在翰苑已快十二年,今朝見宗海后來居上,不免感嘆,倒不是別意。” 林延潮道:“以德兄的才具遠在宗海之上,陛下早晚有一日會重用的。” 孫繼皋笑著道:“你以為我是好妒之人嗎?只是宗海你升任學士聲勢太大,實令人瞠目結舌,不明情況。” 林延潮訝道:“此言怎講?” 孫繼皋壓低聲音:“你有所不知,當初陳,于二位升任學士時,本院吏部禮部學士都缺了一人到賀,就算張新建任掌院,徐長洲任正詹之時也不曾有閣老來道賀。這是翰林苑從未有過的先例。” “爾宗海你今日到任不僅吏部禮部學士道賀,連王閣老都來了,是不是令人瞠目結舌,不明情況?” Ps:恭喜孤舟蓑笠娃書友成為本書第九位盟主,感謝兄弟的支持,倍添動力。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