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已是初秋,炎熱的夏季遠去,涼爽的秋風由北向南吹去,一場秋雨如約而至,細細綿綿,似萬千飛針入水,蕩起圈圈漣漪。 渝州城城南碼頭上,人來人往,依舊熱鬧著。 大燕秋闈將至,而江南道的秋闈在臨江城舉行,所以周先明要乘船趕往臨江城參加這場秋闈。 安景,韓文新還有李復舟三人來到碼頭,前來給周先明送行。 周先明看著幾人,自信滿滿的道:“這次秋闈,周某必定取得魁首歸來?!? “你這小老頭哪里來的信心?不會是那花魁吧?” 韓文新身著捕快服,一手挎著刀,一手挖了挖鼻孔,滿臉的懷疑。 這些日子周先明除了勾欄聽曲就是勾欄聽曲,就沒有看到他正經讀過書,他這樣也敢去參加秋闈? 難道周先明偷偷趴在娘們肚皮上用功讀書? “真是粗魯,周某今年不過三十有二,正是而立之年?!? 周先明冷哼一聲,甩了甩袖子心中卻是暗罵道:粗鄙的武夫,四肢簡單,頭腦簡單,只會動手動腳,正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周某暫且先不和你計較。 “老大不小了,連盤纏都需要我那弟妹支持你,你也好意思說三十而立?” 韓文新聽聞笑了起來,“有人三十而立,但是也有的人三十而倒,前者說的是我,那后者說的可不就是老周你嗎?” 三十而倒!? 聽到韓文新的話,周先明險些氣昏了過去。 晦氣! 太晦氣了! 今天就不該讓這韓武夫來,真是晦氣! “好了,韓兄?!? 安景看著周先明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不由得笑道:“畢竟周先生馬上就要科考了,我們也要說一些吉利的話才是。” 他心中清楚,周先明可是有些墨水的,說不定還真的能夠秋闈高中,不過秋闈之上還有會試與殿試,這才是仕途的關鍵。 周先明聽聞大點其頭,還是小安大夫說話好聽,不像那粗鄙的武夫,讓人可氣。 安景拿出一張白紙,認真的道:“對了,周先生,昨日你借的銀子,還有之前兩次,一共是二十一兩,你若是中了,記得如數奉還,若是沒有高中的話,你自己也說了,那可要做牛做馬償還,我昨晚和夫人算了算,一共要做一年零兩個月才能全部還清。” 周先明:“........” “前往臨江城的客船快要發船了,還有去臨江城的趕快上船了,延誤了時間,要等到明日才能發船了。” 就在這時,渡口出傳來一道清喝之聲。 只見兩旁人影錯亂,皆是背著包袱行囊,急匆匆向著客船走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