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安景笑呵呵的道:“那正好,晚上還沒有下酒菜呢。” “夫君,你怕是惦記這狗肉許久了吧。” 趙青梅拍了拍安景身上的雪笑道。 安景道:“夫人,難道你不想吃?狗肉下酒,越喝越有。” “想吃。” 趙青梅看了一眼在地上打滾的小黑仔,笑瞇瞇的道。 小黑仔仿佛是看到了趙青梅的眼神,身子嘰里咕嚕的就趴了起來,隨后小心翼翼的躲在檀云的背后,時不時探出小腦袋,一臉警惕。 說來也奇怪,安景每次瞪著小黑仔的時候,它都是對著安景一頓狂吠,但是每次看到趙青梅的時候,就像是看到了老虎猛獸一般....... “小....小姐,你真想吃啊?” 檀云嘴巴張了張。 如果趙青梅說要吃,那小黑仔真的活不過今晚了.......想到這,檀云臉色都是一白。 “留著吧,辟辟邪氣。” 趙青梅淡淡一笑,“我先去做飯去了,你一會來幫忙切菜。” 說著,趙青梅便向著灶房走去了。 “真是可惜了。” 安景搖了搖頭,心中覺得有些可惜,也是向著后堂走去了。 “呼。” 聽到這,檀云不由得松了口氣,隨后一把拎起躲在自己身后的小黑仔,惡狠狠的道:“你今天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 安景鉆進(jìn)了雜事房當(dāng)中,小心翼翼搬開了箱子。 近來鬼谷心法進(jìn)展倒是頗為迅速,距離二玄之境也差不了多少,但終究只是保命的手段罷了。 提升自己的實力也是重中之重。 他初到地花,想要到達(dá)天花之境,除了天材地寶之外,還需要一些時間沉淀打磨,此事暫時還急不來。 武學(xué)的話,他手中有詭譎莫測的歸一劍訣,天武級別的九陽神指,百步飛劍等,除非將百步飛劍或者九陽神指修煉到圓滿,但這難度比到達(dá)天花還要難。 唯一能夠讓他快速提升實力的,只有兩點,一是外物,二是將金骨鑄成圓滿。 想要修煉成金骨,必須要到達(dá)宗師之境,而且還需修煉天武級別的心法,這也是天武的評判標(biāo)準(zhǔn)之一。 而安景借助朱果融入了菩提珠,未能完全淬煉出圓滿的金骨,但實力提升也是顯而易見的,若是能夠?qū)⒔鸸谴銦挼膱A滿,他的實力想必會更進(jìn)一步。 “菩提珠,其實不過是一舍利,經(jīng)過百年佛法熏染而成,也就是說還有一顆舍利的話,我說不定就可以淬煉成圓滿的金骨,但是現(xiàn)在那法智和尚的舍利在普惠菩薩手中,這倒是有些難辦了.......” 舍利,一般舍利都是屬于骨身舍利,只有菩薩之境的高僧坐化之后才會生出,但是也并非所有的高僧圓寂后都有舍利生出。 所以舍利,就算是在佛教當(dāng)中也算是極為稀有的至寶。 “想要從普惠菩薩手中搶走舍利,那幾乎是癡人說夢,從他手中借來的話,倒是有些機會........” 安景飛速急轉(zhuǎn),隨后搬開箱子,從暗格當(dāng)中拿出了上次存放在里面的竹簡。 墨家傀儡術(shù)。 他在那洞窟當(dāng)中,一共得到了兩個藍(lán)色機緣,一個是救出了身份奇怪,實力高深莫測的胥王,另一個則是得到了這墨家傀儡術(shù)。 “早知道,便不應(yīng)該讓胥王走,自己養(yǎng)著他就好了。” 安景嘀咕了一聲,隨后拿起了竹簡。 這墨家傀儡術(shù)共六卷,里面詳細(xì)介紹了墨家所有的機關(guān),還有神秘莫測的傀儡術(shù)。 能夠稱之為藍(lán)色機緣的寶貝,那肯定是不一般的。 但是這些傀儡術(shù)的制作都需要消耗大量的資源,安景身份只是一個大夫,想要煉制其中這傀儡顯然不太現(xiàn)實。 不過他記得曾經(jīng)粗濾掃過一眼,在傀儡術(shù)最后一卷當(dāng)中,有著一種名叫活傀,并不需要資源,就能夠煉制。 活傀儡,顧名思義,便是將活著的生靈制作成傀儡。 乍一看,安景都覺得匪夷所思,神秘莫測。 這竹簡上記載著活傀術(shù),起先都是運用在野獸家禽之身,抽取他們的魂魄,也就是三花之一的神,一旦生靈的體內(nèi)神沒了,便可以當(dāng)做傀儡機關(guān)一般操控。 后來,這活傀術(shù)被墨家深入研究,甚至可以運用到活人身上,并且逐漸發(fā)揚光大,竹簡上記載,曾經(jīng)墨家巨子便曾經(jīng)將三個宗師高手煉制成活傀,并牢牢控制住了。 不過后來,墨家之人覺得此術(shù)太過陰狠毒辣,生怕被一些別有用心之人得到,便很少去使用這活傀術(shù),甚至還有人建議焚燒了這活傀術(shù)。 “活傀.....” 安景雙眸微微一瞇。 他也覺得這活傀十分狠毒,畢竟要將生靈的神,也就是魂魄全部抽空。 當(dāng)然他也不可能制服一個宗師高手,讓他束手就擒給自己煉制活傀。 不過,眼下他有個最佳煉制活傀的存在。 千年黑蚺! 首先,那千年黑蚺身負(fù)煞氣,絕對良善之物,要知道稜平下面埋葬了幾十萬的軍魂,這才凝聚成了久久不散的煞氣,但是千年黑蚺身上就有著煞氣,顯然不知道造成了多少殺戮。 如果它蘇醒的話,定會為禍一方。 其次那千年黑蚺乃是異種,未來有蛻變成蛟的可能性,肉軀強悍,煉制活傀的話大有用處,乃是不可多得助力。 最后是那千年黑蚺此刻正在沉睡當(dāng)中,自己抽取它的神,也是最容易的時候,若是等到它蘇醒了,想要再煉制成活傀那基本是微乎其微。 想到這,安景重重吸了口氣,繼續(xù)向著活傀術(shù)的下方看去。 “嗯?鬼人化?” 只見在活傀術(shù)下,記錄著密密麻麻的幾排小字,竟然是一秘術(shù)。 以其精血與取魂燃,以取火可耀而用之,至一種半人半鬼也,修大進(jìn);然數(shù)多,魂愈強,則損滋大,切記。 “這秘術(shù)和活傀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也就是說,可以將千年黑蚺的魂魄與自己的精血共同燃燒,到達(dá)一種半人半鬼的狀態(tài),實力可在短時間內(nèi)提升........” 安景看到這,心臟突突亂跳了起來,但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 在秘術(shù)中,也有描述,使用這秘術(shù)的越多,魂魄越強,對于自身損害也就越大,不到萬不得已的狀態(tài)下勿要使用此術(shù)。 “呼!” 安景仔細(xì)將那活傀術(shù)以及鬼人化全部記載了腦海當(dāng)中,隨后才緩緩合上了竹簡。 ......... 灶房。 檀云小心翼翼的通過傳音道:“小姐,地宗的羅子襄來了,” “他來了嗎?” 趙青梅手中炒菜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檀云滿臉憂愁的道:“是奉天宗宗主之命前來渝州城,有重要的情報匯報,據(jù)說后金金鷹旗有所異動,十分的活躍,而且大雪山高手也是頻頻下山,似有進(jìn)兵東羅關(guān)的打算.......” 即使她不怎么研究這天下大勢,但是耳濡目染之下,對于這如今的后金也是十分了解。 后金王朝,占據(jù)著遼闊無邊的大草原和數(shù)不清的雪山之地,原本此地生活著無數(shù)游牧民族,各自征伐,躍馬揮戈,一直沒有統(tǒng)一。 直到四十年前,出現(xiàn)了一位雄主,花了二十年一統(tǒng)如今大草原,建立了第一個草原王朝后金王朝,如今又安定發(fā)展了二十年。 這位雄主的野心,那可是屬于路人皆知。 如此龐然大物傾覆而來,魔教想要在其口下存活,那可是千難萬難。 “后金?” 趙青梅淡淡的道:“這八成是試探,或者是聲東擊西,讓端木杏華將這消息透露給大燕武侯王夏時即可。” 東羅關(guān)只是一個關(guān)隘,由魔教高手占據(jù),雖然地理位置十分特殊,看似極為重要,但同時也會留下掣肘。 后金王朝若是奪取了此地,將要面對趙國,大燕,還有西域凈土多方面的壓力,而且他必定不可能覆滅了整個魔教。 到時候魔教東羅關(guān)被破,若是不能徹底覆滅魔教的話,魔教高手定會行刺軍中大將,攪的后金大軍苦不堪言,可謂腹背受敵,這并非是明智之舉。 除非后金王朝有同時面對魔教,大燕王朝,佛門三方勢力的強大實力。 而后金除了東羅關(guān)之外,最毗鄰的就是大燕。 如今大燕廟堂黨派林立,太平人皇沖擊桎梏失敗,閉關(guān)生死未卜,太子和幾位皇子也是明爭暗斗,正是鯨吞大燕的最佳時機。 放著這個大好的機會,竟然想要來入侵東羅關(guān),此事定是有貓膩。 很有可能是后金的聲東擊西之計。 對于天下局勢,趙青梅自有她自己的看法和布局。 如今這天下,亂象已生,但是還沒有到達(dá)一觸即發(fā)的地步。 都在試探,或者說是靜觀其變。 那太平人皇是真的突破桎梏失敗了,還是成功了,萬一是個計謀呢?這誰也不知道,還有那最有望沖擊大宗師的蕭千秋,他已經(jīng)快十年沒有下山了。 大燕的水便如此之深了,還有那趙國和佛門呢? 趙青梅早前在腦海當(dāng)中構(gòu)想過了,若是真要爭雄,首先第一個小目標(biāo)便是成為大宗師。 只有成為了大宗師之境,才能有問鼎乾坤,一展宏圖。 畢竟魔教底子和廟堂還是相差甚遠(yuǎn)。 而她也正是這樣做,在等待著機會。 就像是李復(fù)周所言,她一直沒有改變,她一直都在做自己。 江人儀秉承著其父的野望,想讓自己的天下容納這座江湖。 而趙青梅則不然,她只想這天下在她的手中起舞,一伸手便可以握住。 這就是她的心中所想。 檀云繼續(xù)道:“羅子襄還帶了天宗宗主的口令,希望宗主可以回總壇一趟,畢竟此事事關(guān)重大,萬萬不可馬虎。” “回去?” 趙青梅眉頭一揚,心中不由得尤其奇怪起來。 端木杏華的性子她可是十分了解,不可能看不出來后金的貓膩,怎么會如此著急讓自己回去?難道是有什么大事? “你和羅子襄說,我一個月后動身回去。”趙青梅想了想道。 “是,屬下知曉了。” 檀云點了點頭。 ......... 兩日后,渝州城,黃龍樓。 在渝州河西,建造著一黃龍樓。 黃龍樓飛檐六層,攢尖樓頂,頂覆金色琉璃瓦,樓外有軒廊、亭閣等環(huán)繞,上面有大周朝一位儒家圣人留下匾額,乃是渝州城名勝古跡之一。 站在塔上,可看到蜿蜒曲折的渝州河,還有那百舸競流,兩岸繁華風(fēng)帽,一覽渝州之景。 因為明日普惠菩薩開壇講法,還有林逸揚問佛之戰(zhàn)。 如今的渝州城熱鬧非凡,街道之上隨處可見持刀負(fù)劍的江湖人士,其中不乏一些名門俊杰,江湖豪俠,甚至包括隱退江湖的宿老。 可以說,如今的渝州城,魚龍混雜,一塊搬磚下去,都可能砸出平日不可多見的江湖高手。 此時在塔頂,站著一個身穿黑色大氅的老者,老者臉上沒有表情,靜默的看著下方渝州景。 從眉宇間可以看得出,此人和席繼魁有著七分的相似。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當(dāng)今玄衣衛(wèi)副都督,江湖上人稱龍鳳雙絕的席元均。 “席兄,一別多年,沒想到今日會在這渝州之地相逢。” 這時,身后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布衣老者緩步走來,老者慈眉善目,嘴角含著笑意,而他的右臂則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攙著,女子長相嬌美,別有一股靈動之氣。 “確實許多年沒見了。” 席元均回過頭看了一眼那女子,隨后伸出手掌在自己膝蓋比了比,道:“當(dāng)年我們初見之時,她還只有這么大吧。” 老者點了點頭,對著女子道:“梅仙,這位就是當(dāng)今玄衣衛(wèi)副都督席元均,當(dāng)時初見你時方才四歲,你就管他叫一聲席爺爺吧。” 女子聽聞,對著席元均行了一個禮,道:“梅仙見過席爺爺。” “不用客氣。” 席元均擺了擺手,隨后深深嘆了口氣。 賈梅仙,四象門門主賈十五的孫女,眼前這布衣老者正是四象門門主賈十五。 “我聽聞李復(fù)周已經(jīng)離開渝州城了,席兄這次怕是白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