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屬下遵命。” 穆曉云聽到這連忙應聲。 就在這時,她雙眼猛地看到了趙青梅手中紙人,心中一動,“咦,這不是三甲的紙人嗎?怎么教主手中也有?” 蔣三甲特質聯系的紙人,穆曉云自然知道。 “你下去吧。” 趙青梅揮了揮手。 “是。” 穆曉云沒敢多問,俯身退了下去。 看到穆曉云離去后,趙青梅把玩著手中紙人,眼中帶著一絲柔光,“也不知道哥哥現在在干什么呢?” ......... 云華道,望江城。 云華道最大的城池,那肯定是這望江城。 此地乃是云華道的首府,而且交通四通八達,乃是大燕連通南北的交通樞紐,不僅有著陸路,水路也是十分發達。 貿易一旦方便之后,便會注入大量的活力,在加上人口大量的流入,所以望江城比之渝州城還要繁華三分。 一間書肆,來往之人絡繹不絕。 一個老者站在一旁,雙目平靜的看著遠方。 此時有桃花飄落,芬芳怡人。 這人正是樓象震。 此刻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有些恍若失神:“也不知道阿芷怎么樣了?” “樓前輩,走吧。” 就在這時,安景從書肆當中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本精美的書冊。 樓象震看著安景手中的書冊,疑惑的問道:“你進書肆就是買這本書?” “是啊,這書冊江南道可沒有。” 安景嘴角帶著一絲深意。 樓象震看到安景如此神情,心中也是來了興趣:“哦?我看看,這是何等好物。” 安景連忙將手中書冊收進懷中,隨后拿出一本破舊的書冊:“這等好物,自然要獨自欣賞,我這里有本看過了的,你拿去好了。” 樓象震接過書冊,隨即翻看了起來,“花營錦陣,這名字倒是.......” 但隨后他看到其上內容,頓時面紅耳赤,直接將書冊扔給了安景,“無恥,無恥至極。” “這有什么無恥的?” 安景接過書冊,沒好氣的道:“閨房行樂,誰不看看這東西?” 樓象震吹胡子瞪眼道:“反正老夫不看。” 安景向著四周看了一眼,隨后低聲道:“莫非你真是那老童子雞?” 樓象震輕哼一聲,似乎有些不滿道:“我輩自有留有元陽修煉,所以武學進展神速,什么童子雞不童子雞的?” 安景當即問道:“這話誰說的?” 樓象震頓了頓,道:“家師自幼所說。” “胡說八道,真是胡說八道。” 安景搖了搖頭,“我之前看到一本武學書冊,你猜第一頁寫著什么?” “什么?”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這等功法真有人修煉?” “你可知道最后一頁寫的是什么?” “不必自宮,也可煉功。” 樓象震嘴巴張了張,沒有說話。 安景拍了拍樓象震的肩膀,一副十分同情的道:“所以說你都被騙了,知道嗎?行那男女之事,如云端而行,身臨仙境,直達通透,妙不可言。” 樓象震看了安景一眼,眼中疑惑更深了。 “哎。” 安景搖了搖頭,“個中滋味,不足為外人道也,只能自行體會,說不定你一日便可到達第六境。” 這時,前方街道有兩個人影穿梭而過,速度極快無比。 尋常人都沒又發現行蹤,但是安景和樓象震是何等修為?自然看的一清二楚。 那是一個老者和一個少女,老者修為在二品,少女則是在四品。 “這是?”安景凝眉道,他看到這一老一少腰間都是帶著一塊令牌,上面寫著一個地,一個寫著天。 “天羅地網,人皇的探子。” 樓象震凝眉問道:“你被玄衣衛批紅了嗎?” 天羅地網,那可是大燕境最強的情報組織,是人皇布置在江湖的眼睛,關注江湖上的一舉一動。 如果被天羅地網盯上了,那可是十分麻煩。 “沒有。” 安景搖了搖頭,他之前是被批紅了,但是后來消了。 樓象震微微頷首:“那就行,這天羅地網應該正在調查什么,反正與我等無關,朝廷的是不要插手,惹上了麻煩那就是無窮無盡的禍事。” 安景點了點頭,“先弄點東西吃。” 隨后兩人都是不再言語,向著酒樓走去。 樓象震似乎滿腹心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句話都沒有說。 突然,走在前面的安景指著前方的高樓,笑道:“樓前輩,別想著練劍的事情了,有的時候也要磨一磨槍。” “兩位客官,要不要進來坐坐。” 這時,一個長相較美,滿臉胭脂水粉的女子上前,一把抱住安景的手臂,隨后在上面蹭了蹭。 像這樣的江湖客,他們出手可是十分大方,銀子就像是流水一樣。 “胡鬧!” 樓象震臉色一沉,義正言辭的道:“齷齪,下流,老夫羞于你這等敗類共處。” 這時,周圍不少人都是看了過來。 安景在旁有些無奈,我也就是說說,沒必要大庭廣之下污蔑我是敗類啊。 我知道你了不起!你清高! “客官,你真是說笑了,姑娘們還有更下流的,你要不要看看啊。” 旁邊搖著花扇的老鴇看到這,輕笑了一聲,一把抱住了樓象震的手臂,幾乎整個身子都是貼了上來。 那撲鼻的胭脂氣,嗆的樓象震都是有些暈飄飄的。 “不必了,老夫從來不來此地。” 樓象震連忙推開了老鴇。 而安景也受不了這等庸脂俗粉的包圍,連忙向著遠處走去,“先吃酒去再說。” 他只是隨口一說,對于這等艷俗的女子,他自然沒有興趣。 積蓄還要留著給自家夫人。 兩人快步離開了高樓之下,不多時便來到了望江城的一處酒樓當中。 好酒好菜擺上,兩人推杯換盞。 這段時日,兩人朝夕相處,經常會交流劍術心得,關系也是增進了不少。 “樓前輩,這酒不錯,來喝。” “好。” ......... 兩人邊喝邊聊,似乎全然忘了方才發生的事情。 安景也沒有在意樓象震的誤解,畢竟他是不是敗類,他心中有數,沒有必要向樓象震解釋什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樓象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安景看到這眉頭一挑,“樓前輩,看你樣子有什么話直說就是了。” “咳咳咳......剛才人有些多。” 樓象震干咳兩聲,道:“我們晚上再去那逛逛,我主要想看看是不是你說的那樣,一日到達第六境。”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