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自己更是與他平輩相處??? 他不僅說自己是童子雞,兩人甚至還一起流連青樓,自己還時常與他交心....... 想到這,樓象震臉色不由得漲的通紅。 “樓前輩,這酒也不烈啊,你這老酒鬼臉怎么紅了?” 安景看到這,不由得好奇道。 “你不用叫我樓前輩了?!睒窍笳鹈嫔珴q成了豬肝色。 “那叫你什么?”安景疑惑的道:“樓兄?象震兄?” “叫我樓爺爺!” 樓象震幽幽的道:“從今以后我把你當我親孫子,別說護道三年,出手一次了,就是三十年,一百次都行。” 他樓象震要收孫子的話,不知道這江湖多少人哭著喊著做他的孫子。 安景‘騰’的一下子站起身來,怒氣沖沖的道:“你怎么罵人???” “你這孫子,別裝了?!? 樓象震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來,有些幽怨的看著安景道:“我說你天天為什么帶個面具,弄得神神秘秘的,原來你的毛才剛剛長齊,出來游歷江湖來了?!? 他曾經(jīng)問過安景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但是當時安景卻說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也不想招惹太多的麻煩。 作為江湖中人,樓象震表示理解。 但是現(xiàn)在看來,自己完全就是被這小子給騙了。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實力這般高深莫測,能夠有什么苦衷?。? 安景聽到這,心中更氣了:“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把我當孫子?” “方才你說的那話,還算數(shù)不?” 樓象震笑瞇瞇的道。 “什么話?” 安景眉頭一挑問道。 樓象震看著安景,道:“你說你可以做我鬼谷派的傳人,你要是認真的話,我把這掌門之位都傳給你?” 安景擺了擺手,“算了吧,鬼谷派就你一個人,當掌門有什么用?” “我不是人?”樓象震聽到這眉頭一挑,“你只要當了鬼谷派的掌門,有我這天下第一劍客在,誰敢動你分毫?” “天下第一劍客?” 安景輕笑一聲,“樓前輩,你不是沒有到達第六境嗎?這可算不上第一劍客?!? “你懂個屁,這個境界對于我來說現(xiàn)在就是一層窗戶紙?!? 樓象震有些興奮的道:“你想想,數(shù)十年后我將這天下第一劍客的名頭傳給你,豈不是一段佳話?” 樓象震越想,心中越是興奮,鬼谷派若真是接到這個小子的手中,將來說不定還有可能發(fā)揚光大。 安景喝了一口酒,淡淡的道:“沒有到達第六境就不是,而且我超越前輩你,可用不了十年?!? 天下第一劍客,那可不僅僅要實力深厚,劍術自然也要高超。 樓象震實力劍術都是沒話說,但劍術沒有突破那層桎梏,在天下人的眼中始終算不得天下第一的劍客。 畢竟其他五大劍仙實力也是如此,而且年紀也遠遠比樓象震要年輕的多。 樓象震聽到這,仔細一想也知道安景并不可能投靠他鬼谷派。 而且以他這般年紀到達這般實力,背后說不定還有高人。 樓象震想到了什么,問道::“對了,你那夫人是?” “我夫人就是一個普通女子,平平無奇?!? 安景隨意的道:“等以后你有機會見到了再說她吧?!? “也好,老夫就且信你一回?!? 樓象震微微頷首,隨后又是忍不住多看了安景幾眼。 二十一歲的天花境界高手便已經(jīng)少有的奇才了,況且還是淬煉金骨,修煉兩到三門天武武學的奇才,這比蕭千秋還要可怕的多。 若是讓真一教知道了,說不定真一教的高手明日就會派遣宗師高手斬殺了他,所以隱藏身份也是好事。 只要給他時間,將來未必沒有可能踏上真一山。 “三甲啊三甲,你是真的算出來了,還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呢?” 樓象震心中自語了一聲,隨后手指輕輕叩響在桌子上,輕咳了一聲。 “來,前輩喝?!? 安景頓時心領神會,舉起酒壇便道。 樓象震沒好氣的道:“快給你樓爺爺斟酒,沒大沒小的?!? “好好好。” 安景聽到這,面上沒有變化,心中卻是暗道:老童子雞,看在你還能護我一段時間的份上我忍了。 樓象震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角落旁,那身穿黑衣的女子此刻也是吃的心滿意足,隨后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不遠處喝酒的安景和樓象震。 “兩個怪人,不會是天羅地網(wǎng)的探子吧?” 這人正是從玄衣衛(wèi)圍剿當中逃出生天的檀云,自從上一次被天羅地網(wǎng)高手查出行蹤之后,此刻的她已經(jīng)成了驚弓之鳥,看到誰都疑似天羅地網(wǎng)的探子。 經(jīng)過她仔細觀察,兩人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她,這才你讓她松了口氣。 “吃飽喝足了,還是快走吧?!? 檀云想到了什么,拿起桌子上的劍準備離去。 這兩日一直奔襲,休息倒是沒什么,主要是不能餓著自己的肚子。 說著,檀云向著樓梯口走去,準備離開酒樓。 安景看著那黑衣女子走來,不知道怎么總覺得透露出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覺,尤其是那身影。 波濤洶涌。 突然,安景眉頭微微一挑,樓象震手中的動作也是一頓,看向了窗外。 “哪里走?。俊? 一道暴喝之聲傳來,隨后冷冽的刀光如潮水一般傾斜而來。 人未至,聲先到,足見其心中的殺氣。 來人正是玄衣衛(wèi)金字捕頭卞敬道,追查了兩天,并且在天羅地網(wǎng)的幫助下,終于找到了這個貪吃魔門妖女。 “追上來了嗎?” 檀云反應也是極快,當下拔出了腰間的浮屠劍,便迎了上去。 “鏗鏘!” 兩道刃光碰觸的一剎那,氣機瘋狂的向著四周攛掇而去,將木桌,木椅,柱子都震成了碎片。 “玄衣衛(wèi)辦事,閑雜人等速速離開?!? 卞敬道冷喝一聲。 “嘩啦啦啦!”“嘩啦啦啦!” 下一刻,數(shù)個玄衣衛(wèi)高手直接將整個酒樓都包圍了。 “是玄衣衛(wèi)的金字捕頭!” “快走!快走!”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夠驚動玄衣衛(wèi)的金字捕頭?!? ....... 酒樓當中,眾人也是十分驚訝,一個個起身向著遠處倉皇逃去。 在大燕,玄衣衛(wèi)辦事,誰敢阻攔便是犯了包庇之罪。 不少人站在遠處沒有走遠,他們也是好奇,到底是什么的樣的高手,竟然讓玄衣衛(wèi)的金字捕頭出馬。 前方檀云看到包圍而來的玄衣衛(wèi),當即清喝一聲,手中浮屠劍化成一道道寒光。 幾個銀字捕頭根本就不和檀云拼招,看到出劍的瞬間都是連連后退。 而一旦檀云想要沖出去的時候,卞敬道便會率先上前,一刀攔住了檀云的去路。 “太狡猾了。” 檀云暗道一聲,頓時有些著急了起來。 此刻她的肩頭還有傷,若是久戰(zhàn)之下,傷口撕裂事小,到時候肯定會被生擒活捉,那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看來這江湖還真是不太平啊?!? 安景拿起酒壇低聲道。 “這女子是魔教之人?!? 樓象震看著檀云使出的劍法,點評道:“修為馬馬虎虎,劍術也是馬馬虎虎?!? “魔教的高手嗎?” 安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他和魔教可沒有什么恩怨,相反他和李復周關系還不錯。 不過也只是和李復周關系還不錯。 不對,還有那水中月。 此刻檀云被玄衣衛(wèi)數(shù)大高手合圍,已然捉襟見肘,連連后退。 “看來只能動用師父給的保命之物了?!? 檀云心中一橫,向著懷中一伸,拿出了一枚拇指大小黑色圓球,向著卞敬道等人扔了過去。 “不好!” 卞敬道看到這,連忙高喝道:“快走?!? 但是為時已晚,只見那黑色圓球落在地上,頓時爆發(fā)出一道極為氣勁,兩個三品銀字捕頭直接被炸的血肉模糊,昏迷不醒。 整個酒樓的屋頂都是被掀飛,露出蔚藍的天空和刺目的陽光來。 卞敬道也是連連后退,臉色一片蒼白。 檀云看到這,連忙向著遠處飛縱而去。 “留下來吧。” 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雖然聲音不大,但卻猶如驚雷一般響徹在檀云的耳旁。 檀云頓時身軀仿佛受到了桎梏,動彈不得,那種莫名的威壓差點讓她直接跪拜下來。 “完蛋了!” 檀云感受到這威壓,知道出手的定是那絕頂高手。 順著聲音看去,街道上出現(xiàn)了一個白衣男子。 男子相貌不凡,衣衫比雪還要白,神情平靜如淵,腳步不急不緩,每一步踏出仿佛都像是踩在檀云的心頭上,那種巨大的壓力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劍道高手!” 樓象震向著安景傳音道:“一身白衣,劍骨天成,此人應當是坐鎮(zhèn)劍冢的天劍,沒想到第一次見到天劍竟然是在此地。” 安景也是眉頭緊鎖,此人方才出手一瞬間,體內氣機外放,那種凌厲無雙的氣機,是他迄今為止都沒有見到過的。 樓象震身上的氣機,都沒有此人這般銳利。 對于天劍之名,安景自然清楚,此人乃是當時五大劍仙之一,身受天下劍客的擁躉。 只是這等頂尖的高手,三十年不出世,今天竟然在此與其相遇。 緣分還真是妙不可言。 “你是天劍崔道顯?” 檀云看到來人,咬著牙關道。 天劍和魔教有恩怨,如果此人真是他的話,今日怕是難逃一死了。 “是?!? 崔道顯淡淡的道。 真的是他! 檀云心臟一顫,臉色變得異常蒼白,腳步下意識的向著后方退去。 “看來你確實是人宗的高手,鬼皮術運用的也是爐火純青?!? 崔道顯手指一伸,向著前方一點。 “嗡嗡!”“嗡嗡!” 浩瀚的氣機落下,空氣都是發(fā)出顫抖之聲,在這般強烈沖擊之下,檀云腳步連連后提,其面上的那層人皮面具被強大的壓力沖擊下也化成了齏粉。 隨著粉末的消散,那精致,俏麗的容顏顯現(xiàn)而出。 正在看戲的安景,微微一頓,眼睛瞪得和銅鈴一般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