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可是這搶掠也不是每一個士卒都能搶掠的,還需要一部分士卒前往城門把守,防止城內(nèi)燕國士卒,百姓,肥羊逃跑。 如此周密,專業(yè)的屠城,他們早就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或者說早就演練過了無數(shù)次。 天門關(guān)內(nèi)火光沖天,街上尸體越來越多,時不時還有慘叫和哭喊之聲傳來。 短短兩日天門關(guān)內(nèi)尸橫遍野,哀鴻滿天。 第三人,街上已經(jīng)看不到幾個活人了,地上甚至沒有了容腳之地,黑羽旗的士卒騎著馬而來,馬蹄直接踏在尸骨的胸腔,血從街頭流到了街尾還沒有干涸。 短短三天的時間,卻難以講清楚這滔天罪惡和滿城血光。 大燕境內(nèi)。 陳士騎在駿馬之上,眺望著遠處大好河山,面上沒有任何表情,讓人看不清楚其內(nèi)心真實想法。 “噠噠噠噠!” 就在這時,馬蹄聲響了起來,只見的一個騎著黑色高頭大馬,身披甲胄的男子走了過來。 “陳旗主好手段,短短兩日就拿下了這天門關(guān),這三日可是賺的盆滿缽滿。” 這人正是黑羽旗旗主白英。 戰(zhàn)爭的本意是什么,掌權(quán)者為了大好江山,而他們自然是為了榮華富貴。 陳士笑了笑,道:“不過是一個小小關(guān)隘罷了,你看這大好河山,萬里錦繡,此刻都在我后金鐵騎之下了,這里有更多的金銀財寶還有美麗的女人,就怕胡旗主帶不走。” 白英眼眸中帶著一絲精光,淡淡的道:“沒有什么帶不走?如果真的帶不走那就毀掉好了。” 所有草原人的心中都有一個夢想,便是終有一日南下牧馬。 而今日,這個壯舉就在他的眼前。 他白英勢必要完成這個壯舉。 陳士幽幽的道:“王時宜可不是簡單的角色。” 他在天門關(guān)停留了三日,不敢輕舉妄動,一來便是為了等待白英,二來自然是忌憚這武侯。 “王時宜也是人,我們也是人,怕什么?” 白英冷笑一聲,喝道:“駕!” ......... 天門關(guān)被破,后金屠城,很快就傳遍了天下。 頓時大燕一片沸騰,有人心中怒火中燒,有人譴責(zé)后金殘忍惡毒,有人咒罵武侯王時宜用非其人,總而言之引起了一片軒然大波。 還有不少人心中擔(dān)憂不已,他們知道這才是大戰(zhàn)的開始,北方的后金這頭猛虎下山,南方的餓狼恐怕也將不久就要行動起來了。 而廟堂之上疑似重傷未愈,更是讓所有人都是蒙上了一層陰霾。 如今大燕局勢,當真是岌岌可危。 玉京城,金鑾殿上。 今日朝議事關(guān)重大,首輔呂國鏞,掌璽太監(jiān)白眉,掌劍公公鐘斌儒,太師趙天一,太子趙重胤,二皇子趙夢臺,平陽侯邱恒,岳廷陳,朱永芳等一干文武百官具是在場。 整個玉京城,稍微有些話語權(quán)的,都前往參加了此次朝議。 與以往相同的是,那龍椅之上依舊是空空如也。 趙天一掃視了一眼眾人,緩緩道:“這急報你們也看到過了,不知道諸位有何看法?” “王時宜糊涂,竟然讓王虎拜這等好色之徒把守天門關(guān)。” “天門關(guān)我大燕門戶,如今門戶大開,在我大燕境內(nèi)開戰(zhàn),不論如何損失的都是我大燕。” “后金來勢洶洶,此次出動了兩旗大軍,依我看未必是試探,背后說不定還有其他準備,我們不得小覷。” “我覺得應(yīng)當議和,畢竟此事很有可能是有心之人在暗中挑撥。” ......... 瞬間,整個朝堂議論紛紛,猶如潮水一般連綿不絕。 趙夢臺淡淡的道:“原本還能拖延一段時間,此次如此之快,很大一部分原因正是因為宗政淵的死。” 趙夢臺話音落下,在場眾人都是沉默了起來。 若不是宗政淵突然身死,局勢也不可能發(fā)展的如此之快,但是宗政淵到底是被殺的,至今還是一件無頭冤案。 “此事稍后在議,依我看還是先議論當下后金之戰(zhàn)要緊。” 趙重胤開口道:“后金已然攻進了天門關(guān),接下來便可直取北荒道,如今武侯坐擁五十萬大軍,而金鷹旗和黑羽旗二十萬不到,定然是很難吞下這北荒道,若是后金繼續(xù)派遣兵馬的話,說不得會是一場持久戰(zhàn)。” “如果我們要戰(zhàn)的話,當下我們要做的便是準備好糧草,運往北荒道,然后還要做些后手準備,若是要和的話,恐怕便放些血來喂飽這頭惡虎,等待來日更加恰當?shù)臅r機再像這頭惡虎討回。。” 在場眾人聽到趙重胤的話,都是點了點頭。 此戰(zhàn),是戰(zhàn)還是和? 每個人都是各抒己見,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想法,有人說議和,有人說血戰(zhàn),不論從哪里說都有著自己的道理。 趙天一看向了自己曾經(jīng)的老師呂國鏞,問道:“呂老,你有什么想法?” 呂國鏞笑了笑,道:“我聽聞草原人做夢都想有一天南下牧馬,如今后金潛心發(fā)展了二十年,便是為了完成這夙愿。” “依我看,這一戰(zhàn)應(yīng)當讓他們徹底認清現(xiàn)實,敢來南下牧馬,那就打斷他們的馬腿,而且打斷他們的馬蹄比在戰(zhàn)場上戰(zhàn)勝他們更重要。” 敢來南下牧馬,那就打斷他們的馬腿。 呂國鏞的話,讓在場的文武百官皆是心中一震。 趙夢臺點頭道:“呂老所言甚是,后金囂張行徑若是不給他們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xùn),他們斷然不會善罷甘休,這一戰(zhàn)必須打,而且也必須勝。” “不過猛虎可怕,但餓狼也要有所防備。” 平陽侯邱恒頷首,道:“沒錯,趙國也不可不防,還有那魔教,他們也有一支精銳的黑甲軍,雖然人數(shù)不多,但卻十分強悍,根據(jù)情報來看說不定已經(jīng)靠攏了那后金。” 何為朝議,一千個人有一千個嘴,最終各抒己見,全憑一人做主,若是掌權(quán)者也沒能做得了主,那朝議便等于沒有召開。 此刻,呂國鏞雖然不是那掌權(quán)者,但卻是那一錘定音之人。 燕國與后金之戰(zhàn),隨著這次朝議徹底拉開了帷幕。 后金要戰(zhàn),大燕迎戰(zhàn)。 ......... 北離城外,火山之底。 距離兩人來到了此地已經(jīng)過去九天的時間去了。 安景盤坐在巖漿旁,丹田不斷吸收著周圍的火山精元,仔細看去此刻他體內(nèi)的精血盡數(shù)恢復(fù),而且氣機在源源不斷的上漲。 精氣上移,不斷歸位,等到精氣徹底歸位之后,便是一氣之境。 而此刻吸收了如此龐大的精元,安景儼然已經(jīng)快要到達一氣宗師之境了。 周圍火山精元不斷汲取,竟然顯得有些稀薄起來,從中可見這數(shù)天來吸收多少火山精元。 “這鬼劍客為何不懼怕火毒侵身?” 羅崇陽吃著面餅看著下方盤坐的鬼劍客,真氣依舊在如絲線一般牽引著火山之底的真龍寶血。 他自然能夠看的出來,這鬼劍客不僅氣機徹底恢復(fù),甚至修為還在不斷攀升,隱隱快要到達一氣宗師之境。 這可省去了數(shù)年苦修的功夫。 “算了,還是專注真龍寶血才是。” 羅崇陽雙目沒有再看安景,而是神情專注于火山之底的真龍寶血。 隨著這幾日的牽引,那真龍寶血似乎快要被引出了,此刻已經(jīng)到了最為緊要的關(guān)頭,萬萬不能出現(xiàn)任何差錯。 低沉的龍吟之聲也越發(fā)清晰了起來。 時間如指間沙,又是數(shù)個時辰過去了,羅崇陽陡然察覺到了一樣,心中一震。 下方巖漿劇烈抖動了起來,變得更加沸騰。 “吼!” 隨后一道振聾發(fā)聵的聲音響起,那巖漿陡然分了開來,從爆發(fā)出一道強大的威勢。 只見從那炙熱的巖漿當中,一滴紅色的血液升了出來。 那一滴血液鮮紅無比,但是卻給人一種厚重如山,蒼茫磅礴的感覺。 真龍寶血! 羅崇陽看到那一滴血液的時候,頓時眼中一亮。 他內(nèi)心無比確定,這就是真龍寶血。 “嗖嗖!”“嗖嗖!” 就在羅崇陽收好羅盤準備收取那一滴真龍寶血的時候,一道人影從遠處疾馳而來,僅僅一個眨眼便快欺進了那真龍寶血。 這是宗師秘法縮地成寸,來人正是齊術(shù)。 他在此也是等候多時,此刻看到那真龍寶血問世,哪里還能忍得住? “閣下的手是不是太長了?” 羅崇陽早就知道有人躲在暗中,當下手掌一伸,雄渾的真氣浩蕩而去。 “嗵!” 真氣如光影交錯,將四周的火山精元都是盡數(shù)排開,一道巨大的真氣掌印洶涌而出狠狠壓了下來。 齊術(shù)瞳孔驟縮,真氣澎湃激蕩,一拳迎了上去。 轟隆!轟隆! 拳掌碰撞的瞬間,整個火山底都是搖晃了一番,那原本還在上升的真龍寶血都是險些再次墜落。 “黑冰臺的拳法?” 羅崇陽雙目微微一瞇,“齊術(shù)?” 齊術(shù)穩(wěn)住了身子,淡淡的道:“你真氣消耗七七八八,未必是我的對手,這真龍寶血還是交給我吧。” 羅崇陽淡淡一笑,“向來只有貧道搶旁人的東西,第一次有人搶貧道。” 他費盡辛苦得到真龍寶血,怎么可能幾句話就讓給齊術(shù)。 齊術(shù)根本就不想和羅崇陽多說廢話,再次向著真龍寶血沖去。 “不得不說,你小子膽子倒是挺大的。” 羅崇陽輕笑一聲。 齊術(shù)和蕭千秋乃是同輩,年歲都在五十左右,而羅崇陽說一聲小輩確實不為過。 瞬息間,兩人沿著石壁開始交手,真氣縱橫,激蕩四溢,震得整個火山底都是劇烈顫抖。 而下方安景此刻也是到了最為緊要的關(guān)頭,大量火山精元匯聚于體內(nèi),使得原本的桎梏出現(xiàn)了松動。 氣機不斷攀升,到達了一個臨界點,只要他沖破了這個臨界點,便可以讓五氣之一的精氣歸位,真正踏入到一氣宗師之境。 另一旁,兩大宗師高手正在激烈對戰(zhàn),短短數(shù)十息便交戰(zhàn)了數(shù)招。 齊術(shù)心中驚愕的發(fā)現(xiàn),自己已然打出了第五拳,但是對面那老道士依舊游刃有余,甚至氣息都沒有凌亂幾分。 高手! 眼前這道士絕對是一個絕頂高手! “就這點實力?趙國第一天才?” 羅崇陽搖了搖頭,“如果你僅僅是這樣實力的話,那我想你今日很難走出這北離火山。” 羅崇陽說完腳掌一跺,手掌一拖,雄渾的真氣如潮水一般涌出,其背后浮現(xiàn)出一道巨大的陰陽魚。 那陰陽魚玄奧至深,彷如讓人如臨大道一般。 “這是.......乾坤八卦術(shù),玄門的武學(xué)!?” 齊術(shù)看到這,面色凝重到了極致。 作為曾經(jīng)天下最為頂尖的宗門,也是天下最大的宗門,可不僅僅有著《玉皇經(jīng)》一門武學(xué)心法,除此之外還有三門天武級別的心法流傳于世,其中《乾坤八卦術(shù)》最為出名。 因為這《乾坤八卦術(shù)》威力最大,但是修煉難度也是最高,而玄門當中也極少有人修煉這門武學(xué),據(jù)說這一門武學(xué)修煉難度幾乎不亞于《玉皇經(jīng)》。 隨著玄門一分為三,這武學(xué)早就失傳了,沒想到今日竟然出現(xiàn)在了這道士的手中。 齊術(shù)牙關(guān)一咬,知道自己不能力敵這道士,當下沒有絲毫猶豫一拳向著火山之底打去。 “你敢!?” 羅崇陽雙目浮現(xiàn)一道寒光,當即喝道。 但是為時已晚,那齊術(shù)一拳已經(jīng)打在了那巖漿之底。 “轟隆!” 巖漿頓時翻飛,隨后劇烈晃動了起來。 整個火山底的火山精元都在四溢,一些炸散的巖漿向著安景飄去。 羅崇陽看到這,當即真氣運轉(zhuǎn)開來,袖袍鼓動強勁的勁氣將那巖漿都給融化成了白煙。 若是這些巖漿落在那鬼劍客身上,就算不將其燒死,恐怕也會中斷他的突破,到時候讓他再度遭到重創(chuàng)。 還沒有等羅崇陽喘口氣,下一刻一股駭人的威勢浩蕩而來。 “不好!” 羅崇陽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嗵嗵嗵!” 隨著爆裂的聲音響起,只見那鴻鵠從巖漿之底沖了出來,掀起了大量的火山精元還有滾燙的巖漿。 羅崇陽身形一閃,便擋在了安景面前,那滾燙至極的巖漿頓時化成了一道道白色的煙氣。 “鴻鵠!?” 齊術(shù)看到那巨獸,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看你是要這寶血還是要他性命了。” 說完,齊術(shù)向著懸浮在半空中的寶血沖了去。 羅崇陽看到這,眉頭緊鎖,但是那鴻鵠巨大的雙目已然盯了過來,若是他此刻追上那齊術(shù),身后的鬼劍客必定死在鴻鵠手下。 貧道發(fā)了毒誓......羅崇陽心中嘆了口氣。 “啾!” 鴻鵠口齒一張,一團紅色的火焰呼嘯而至向著羅崇陽噴去。 那火焰因為溫度太過炙熱,從中已然變成了紫色。 羅崇陽沒有在絲毫保留,真氣浩蕩而出,面前頓時浮現(xiàn)出一道玄奧的陰陽魚,擋住了那洶涌而來的烈火。 “這扁毛畜牲好生厲害。” 火焰和陰陽魚頓時形成了對峙,不多時羅崇陽的額頭便冒出了汗水來。 “多謝閣下的寶血。” 就在這時,齊術(shù)也是抓住了那真龍寶血,看著那正在和鴻鵠對峙的羅崇陽大笑了一聲。 那真龍寶血剛握在手中,便傳來了讓人心悸的溫度,這一刻更是齊術(shù)心中欣喜到了極點。 羅崇陽看了一眼齊術(shù),雙眼瞇成了一條縫隙。 而齊術(shù)則是看著羅崇陽身后的鬼劍客,心中思忖了數(shù)息,最終并沒有出手,若是鬼劍客還活著,那羅崇陽多少有著掣肘,若是鬼劍客死了,到時候定會追著自己不放。 想到這,齊術(shù)深吸一口氣,身軀一晃便向著洞窟之外而去,一眨眼便消失不見了。 “啾!” 鴻鵠頭顱一揚,噴射出的火焰越發(fā)炙熱,紫色的光華印照在整個火山底。 羅崇陽并沒有退后半步,陰陽魚也是沒有出現(xiàn)任何頹勢,足見其真氣的渾厚,但他也是很難再堅持下去了。 畢竟鴻鵠在火山底,內(nèi)丹可以吸收火山精元,火焰幾乎是生生不息。 轟! 突然,在他的背后一股氣機激蕩而起。 只見的安景頭頂之上浮現(xiàn)出一道白色的氣******氣歸位,一氣宗師! “呼......” 安景吐出了一口氣,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一睜眼便看到了羅崇陽升起陰陽魚擋在自己面前,而前方則是一只巨大的紅色火鳥。 “快去追齊術(shù)!” 羅崇陽看到安景清醒過來,低喝道:“他拿走了真龍寶血。” “齊術(shù)!?真龍寶血!?” 安景一臉迷惑,但還是問道:“在哪個方向?” 羅崇陽看著面前鴻鵠,道:“東南洞窟的入口,你先去追上他,我拖住這只扁毛畜牲,很快就能跟上。” 安景握緊了額鎮(zhèn)邪劍,身軀一閃便向著東南方向洞窟入口而去。多謝大家收藏評惠雙論本章說 ......... ps:錯別字,明天改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