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無名心經》不愧是三門秘法合一的武學,竟然可以阻擋那洶涌而來的威壓,若是再得到《北斗七星決》的話,這完整的《無名心經》又會是怎么樣的呢?” 安景心中暗道,腳步卻是越發加快了數步。 突然,前方一具倒在地上的尸骸引起了他的注意,還沒有等到他上前觀察前方傳來了一道聲音。 “小輩,你修煉的不是魔教心法,怎么進的這封魔井?” “前輩應當就是南前輩吧,晚輩安景。” 安景心中一動,對著前方抱了抱拳道。 聲音再次傳來:“安景,你就是趙青梅的夫婿?” 安景沉聲說道:“沒錯,此次前來是有些問題想要詢問南前輩,順便嘗試幫助南前輩斬斷這九天玄鐵。” “有心了,那你進入石洞中來吧。” 安景點了點頭,繼續向著前方走去,隨著《無名心經》的運轉,他很快便看到了那石洞。 “哐當!”“哐當!” 隨著鐵鏈震蕩聲音響起,南衛萍聲音傳來:“請進。” 安景雙眼一瞇,拿出火折子緩步走進了石洞當中。 就在這時,腦海地書之上猛地浮現出一道黑色的光華。 “提示三:宿主附近有黑色機緣。” 安景心中彷如有驚雷響徹,但是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南衛萍看著走進來的安景,心中暗暗一驚,忍不住道:“你就是那小女娃的夫婿,不僅長得不賴,一身修為也是驚人。” 原本以為趙青梅到達宗師便已經讓她為之驚嘆了,而眼前這青年年齡似乎不大,但也是到達了宗師之境,這讓她如何不驚訝? 難道這外面世間,宗師高手已經遍地走了嗎? “前輩過獎了。” 安景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前方不遠處有著一個老嫗,她的身上布滿著密密麻麻的鐵鏈,捆住了她的手臂,腳踝。 南衛萍感慨道:“你這般年紀,就算是在千年前,也是奇才,這并不是過獎,你此次來是有何事?” 這一對夫妻當真是一個比一個妖孽,都是有大宗師之資。 安景抱拳道:“青梅丹田當中魔種有些古怪,隱隱有魔氣催發,近些日子她更是昏昏欲睡,十分沒有精神,晚輩特意前來詢問一番。” 南衛萍擺了擺手,笑道:“此事當屬正常,這魔種已經生根,現如今正在發芽,到時候會噴涌出無窮生機,屆時便可到達第九層之境,甚至她的修為都會水漲船高。” 安景凝眉道:“正常?我觀那魔氣有些詭異,完全不受體內控制,這也屬正常?” 南衛萍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魔教功法向來如此,他能夠讓你突飛猛進的同時,也會帶來掣肘。” 安景點了點頭,魔教功法確實如此,修煉速度極快,但是卻有著極強的副作用,這話南衛萍倒是沒有說錯。 南衛萍輕笑一聲,道:“其實你也不用擔心,等到徹底發芽之后,便不會出現這樣情況了。” 安景微微頷首,嘆道:“好吧。” 南衛萍繼續寬慰道:“有我在,你放心就是了。” 安景深吸一口氣,道:“那晚輩便履行夫人承諾,看看我手中之劍能否砍斷這九天玄鐵,救前輩出去。” “滄浪——!” 隨著鎮邪劍拔出,石洞印的一片冰寒。 “好劍!” 南衛萍看到這,忍不住贊嘆道。 安景真氣如寬廣的江河湖水一般,灌輸在鎮邪劍之上,隨后向著前方狠狠劈了過去。 劍光呼嘯,快如閃電,帶著無盡鋒芒氣勢,仿佛要將整個山洞都劈開一般。 看到這劍光襲來的瞬間,南衛萍猛地心中一寒,雙手一伸擋在自己的胸前。 “鏗鏘!” 劍光狠狠砍在那鐵鏈之上,頓時爆發出振聾發聵的金鐵交擊之聲,仿佛要把耳膜都給震碎了一般。 “踏踏踏” 南衛萍腳步連連向著后方退去,臉色都是變得十分難看,冷冷的道:“小子,你這是要砍斷鐵鏈,還是要砍斷老身?” 這一劍哪里像是砍向鐵鏈,分明是向著她人頭砍來,若不是她反應夠快,就算是半仙之軀也是難擋那一劍。 安景面無表情的道:“老東西,你騙得了我夫人,但卻騙不了我,《九幽煉獄魔典》乃是魔教教主才能修煉,就算你是魔教教主的夫人,怕是也沒有資格修煉。” “而且,你到底是怎么被拘禁在此地的,肯定是犯下了不一般的罪行吧。” 從地書提示的瞬間,他就一直提防著面前的南衛萍,方才那一劍便是試探,顯然南衛萍也早就有所準備。 南衛萍眉頭一挑,“小輩,這是老身的秘密,豈能這般輕易地告訴你?” 安景雙眼一瞇,冷冷的道:“老東西,別裝了,那魔種到底是什么?” 聽到安景的話,仿佛南衛萍最后一塊遮羞布被撕了下來一般。 “好,好個機靈的小子。” 南衛萍臉部肌肉抽搐了一番,只見五官都是變得扭曲,可怖起來,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安景看著面前陷入瘋狂的南衛萍,心中有些發寒,手中的鎮邪劍握的更緊了。 南衛萍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安景,喉嚨中聲音尖銳刺耳,聲嘶力竭的吼道:“你知道我在這里待了多少年嗎?三百多年!那可是三百年!你知道三百年是一個什么概念嗎?” “我被困在這里三百多年,你知道我這三百多年是怎么過得嗎?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年都看著沒有光的石洞,我的這肉軀已經徹底歸于了這片黑暗,同樣的我的心也是融入黑暗當中。” 眼前的老嫗和方才冷靜,莊重的南衛萍仿佛是兩個人一樣。 血紅的雙眼當中除了冰寒之外,便是癲狂和扭曲,讓人看著便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這時間是世間上最可怕的良藥,也是最好毒藥。 三百年可以早就一個偉岸的圣人,同樣也可以造就出一個可怕的怪物。 三百年無聲無息的折磨,早就讓她體內的人性扭曲,淪為了一個極度可怕,噬人的怪物。 原來的一切,不過都是她的偽裝罷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