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夫人。” 安景看著面前那嬌艷動人的臉龐。 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尤其是看向你時候的雙眼, 那是帶著明亮的光。 趙青梅是偏執,自信,多疑的,尤其是在魔種潛移默化之下,那偏執和多疑變得越來越嚴重。 但與此同時,她看著安景的眼光也越發變得炙熱起來。 就像是她曾經說過的話,她不想做安景的心中的紅薔薇,她要做安景心中的野草,燒不盡,吹又生。 所有人都是舉起了酒杯。 在場眾人看著那酒盞,在如此情景之下,都是各自感慨萬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眾人也紛紛散去。 東羅關冰冷的天氣多了幾分陰寒,天空之上一輪明月鑒人眉發,更增添了幾分幽寒。 整個東羅園燈火通明,但卻十分安靜。 本來這偌大的園子就沒有多少下人,因為年關也全部得了假回家去了。 安景和趙青梅走在園子當中,兩人的手緊緊攥著,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夫君。” “嗯!?” “你覺得大長老說的有沒有道理?趙青梅問道。 君青林乃是當今天下最為頂尖的高手,但是以他的修為和心境似乎對這一次都有些沒底,東羅關真的可以守住后金數十萬大軍嗎? 而且就算了守住了這一次,下一次呢? 只要東羅關還在的一天,便是后金眼中釘,肉中刺,只有將其拔掉才會安心。 安景輕輕捏了捏玉手,道:“大長老說的有道理,但如今后金數十萬大軍已經匯聚在平原,想要撤離怕也是極為困難。” 趙青梅深吸一口氣,愁眉不展。 有的時候,她不得不小心。 事情遠遠比想象的要復雜的多,走錯一步,那損失的可是魔教無數高手性命。 除此之外,而最讓趙青梅擔憂的還是那個叛徒。 這才是當下最為致命的,她分明知道魔教高層當中有著一位叛徒,但是卻沒有辦法將其揪出來,誰也不知道因為這個叛徒會發生何等的變故。 看著面前有些疲憊的趙青梅,安景輕輕將其攬在懷中。 趙青梅將頭埋在安景懷中,道:“夫君,我體內的魔種近來反哺的修為越來越多了,我想很快就能到達三氣了。” 安景感受著體內溫熱,輕聲道:“你心中有數就好。” 趙青梅雙手環抱著安景脖子,在他而耳旁道:“夫君, 這次我們一定可以順利渡過難關,到時候我便和你回一趟渝州城,好久沒有一起劃船了呢。” “好。” 安景輕輕摸著趙青梅發絲。 兩人都是露出一絲笑意。 北原,天水城。 一座樓閣大堂內,雖然時值深夜,但是此刻依舊燈火通明。 坐在上首的是一位虎背熊腰,身穿黑色鱗甲將軍,其腰間掛著一把后金制式的彎刀,整個人散發著森然的血氣。 一般的江湖高手看到此人,都是內心涌動著一抹寒氣。 宗政化淳統一草原,其麾下有兩員出力最多虎將,不僅實力高深,而且還是當世身經百戰的帥才。 如今坐在上首的便是其中之一,黑虎金律。 金律性格沉穩,張弛有度,并且對于軍事大戰極為敏感,戰功彪炳,世所罕見,曾經在后金和燕國邊境和武侯王時宜交手過數次,各有勝負。 不過兩人都是小摩擦,點到為止。 除了金律之外,下首還坐著水云旗旗主,飛馬旗旗主, 天英旗旗主,江尚,雪山族族長,木元大法王,索命府等諸多高手。 軍方高手,江湖高手匯聚一堂,使得屋內氣氛都是變得肅穆了起來。 金律掃一眼,沉聲道:“諸位都到了,那我便直講了, 東羅關關隘易守難攻,單均想要攻入東羅關,只有從三峰口和刀關,顯然這兩地應當都有著魔教之人在把手,但是根據得到的情報來看,魔教黑甲軍只有六萬,若是分守兩地更是捉襟見肘,不足為懼,此前一直讓本帥比較擔憂的是魔教高手,現如今不僅有曾大人在東羅關內接應,還有大法王,江教主,烏族長在的話,這一切的擔憂也都煙消云散了,按照我的估計,今夜大軍出發,主攻三峰口,十日之內我等必可以在東羅關內把酒言歡!” 在兵力絕對優勢之下,完全不需要使用陰謀詭計,橫推過去就是了。 木元大法王頷首,看向了江尚道:“江教主,你怎么看?” 江尚擺了擺手,無所謂的道:“金帥按照自己的布局進行即可。” 對于趙青梅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性子,他是極為了解。 金律道:“等到兵臨城下的時候,江教主出面反而更好。” 現如今魔教氣勢,明顯是想要死守東羅關,江尚出面反而不美,等到在東羅關城池之下,江尚在站出身來,到時候魔教內響應他的人自然極多,而這東羅關到時候也就不攻自破。 江尚淡淡的道:“其實我知道有一條小道,可以直插東羅關。” 金律眼中浮現一道精芒,“哦?江教主請講。” 東羅關此時空虛,只要數萬士卒便可以殺入東羅關, 而到時候死守三峰口和刀關黑甲軍到時候也只能放下兵刃舉手投降。 能夠減少傷亡,這自然是好事。 不只是金律,三旗旗主也是心中大震,自然清楚這一條小道對于當下戰爭影響。 江尚道:“就在刀關不遠處,這條小道知道的人很少, 而且經常會有沙塵暴,所派遣的大軍可能并不多,而且中途還會折損一些…” “那就派遣兩萬鐵騎。” “兩萬鐵騎到了東羅關的話,應該還有一萬七八左右吧。” “無妨,到時候我等在正面吸引魔教注意,由江教主, 大法王還有烏族長率領鐵騎穿插進入東羅關,他們如何能擋?” 金律大笑一聲,豪氣干云的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