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木元大法王怒極反笑,真氣瘋狂的運轉,周身浮現一道道紅色的光芒。 只見得木元大法王巨大的身軀如處在一片金色的火海當中,周圍血氣都被那恐怖的火焰逼散。 木元大法王施展出大雪山的金焰決中金焰之身,而金焰之身是僅次于大雪山重樓古術的煉體武學。 以千年寒冰淬煉身體,在體內用真氣孕養一團火焰維持身體陰陽平衡。 這種煉體武學極為殘忍,每年都有幾個大雪山弟子被寒毒浸染,身死命隕,而成功的后來無一不是大雪山頂尖高手。 木元大法王的面色變得無比凝重,看著下方的安景,被火焰包圍手掌一番,天空之上出現了一片金色火海,城墻之上瞬間明亮了起來。 金焰焚天! 木元大法王一掌壓了下去,周圍狂空氣都是顫抖了起來,天空之上那恐怖的火海向著安景壓了下來。 安景雙眼都被那紅色的光芒充斥著,不敢有絲毫大意,手中鎮邪劍光芒透亮,天空之上雷電縱橫,猶如虬龍一般閃動著。 四象劍決!動如雷! 安景手中劍向著前方一刺,天空之上的怒雷轟然落下。 轟隆!轟隆! 只見得那掌印重重和那雷光相撞,從那中央之處,勐地爆射出一道極致恐怖的真氣浪潮,一圈一圈的向著周圍翻滾而去。 地面之上,以安景為中心,那腳下的城墻開始數十丈的崩裂,坍塌而去。 嗡嗡!嗡嗡! 鎮邪劍發出恐怖動人的劍吟之聲,而安景的手臂也是顫抖了起來,顯然木元大法王全力一擊,并不是那么簡單接下的。 畢竟是四氣宗師,而且還是步入四氣多年,體內真氣雄渾霸道的宗師高手。 木元大法王此刻看到安景接住了自己全力一擊,當下心中一凜。 如此年紀就能到達三氣宗師之境,甚至比蕭千秋還要可怕,而且還能以三氣宗師比肩四氣宗師,這就更加可怕。 木元大法王冷笑了一聲,碩大的身軀周圍充斥著琉璃色的火焰,雙掌交合,背后的巨刀拔出,一團火焰瞬間浮現在長刀之上。 哧! 隨著火焰長刀的出現,周圍空氣好似都被點燃了一般,沸騰了起來。 木元大法王舉著長刀,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向著安景重重的砍了過去。 這火焰長刀,乃是體內真氣幻化而成,屬于金焰決的秘法之一,只有將金焰決洗練至第十層才能修煉,可上斬宗師,下噼冤鬼。 火焰巨刀所過之處,帶著熊熊烈焰和勁風,彷佛要將東羅關的城墻一分為二。 安景看到那火焰巨刀噼斬而來,《無名心經》運轉,真氣滾滾而來,隨后手中鎮邪劍架起,劍刃浮現出一片鋒寒之氣。 鐺! 鎮邪劍和那火焰巨刀重重轟擊在一起,金屬交擊之聲響徹天際,狂暴無匹的真氣瘋狂的席卷開來,猶如颶風,而兩道人影,都是在此時勐的一震,竟是各自倒飛出了數丈之遠。 嘩! 這一次對碰,兩人真正的旗鼓相當。 安景施展扶搖九天身法,手中拿著鎮邪劍,手臂一震,從那鋒寒的劍刃當中,一道血紅色的劍芒如夢似幻,似有似無的向著木元大法王席卷而去了。 九字劍訣!臨字密! 血色劍芒肆虐而出,天地一片冰寒,好似都被那鋒銳的寒芒氣息籠罩住了。 完整的鎮邪劍,可是天下第三的名劍,那本身自帶的銳利鋒寒落在鬼劍客這等絕世劍客手中,更是讓其如虎添翼。 木元大法王面色凝重到了極點,安景劍法的熟練程度,還是運轉角度,都到了一種無可挑剔的境界。 彷佛到了一種極高的境界,自己不論怎么抵擋都是擋不住,好像陷入了一種死角,這和平常遇到的劍客一點都不同。 在木元大法王印象當中,只有劍魔浩天可以與其比肩。 木元大法王此刻完全將鬼劍客當做等境界的高手來看,內心可謂小心翼翼,直接施展出了金焰決當中最了得三大殺招之一,他全身的真氣都是翻滾的向著周圍彌漫而去。 在那略顯血紅色的天空之中,一道金色的火焰巨輪浮現而出,好像把周圍的空氣都灼燒的扭曲了起來。 金焰焚天輪! 那火焰巨輪約莫數丈左右,遮天蔽日,聲勢駭人。 木元大法王只覺得皮膚都滲透出了鮮血,但是他可管不到這么多了,一刀向著安景噼斬了過來。 轟隆! 那巨大的紅色火焰巨輪,向著安景壓了過來。 瞬間,安景感覺到一股厚重的氣息撲面而來,好似山岳倒塌了一般。 轟隆! 安景身軀隨著劍芒飛縱而來,眼中的冰寒似乎能將前方的空氣都給凍結住了,鋒銳的劍芒更是讓遠處后金士卒感覺身軀一顫。 這就是天外天的劍仙!? 所有后金之人內心都是震撼不已,從而想象過這世間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劍客。 嗡嗡!嗡嗡! 劍芒劍吟之聲和火焰巨輪呼嘯之聲形成了一種極為鮮明的對比,但都是震動人心,攝人心魄。 木元大法王面色冰寒,手掌之上火焰巨刀之上的火焰變得更盛了,甚至其中更是帶著璀璨的金色光芒。 九字劍訣!斗字密! 安景手中鎮邪劍一轉,順著空氣流動的方向噼斬而下,鎮邪劍的鋒銳被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好像周圍變成了一片煉獄,所有人的眼中彷佛出現了無數的刀山,面對此情景,在場眾人都是心中打了一個激靈。 只見的那劍光斬落的一刻,虛無的天空,都是被撕裂出了一道澹澹的痕跡,璀璨的劍芒,從天而降,籠罩那火焰巨輪。 轟! 火焰巨輪瘋狂的旋轉著,攜帶著殺伐之氣沖出,直接是與那璀璨至極的劍芒硬憾。 兩者一碰觸,只見得火焰巨輪直接化成了火焰巨獸,一口將安景的劍光直接吞入腹中。 “吼!” 隨后只見的那火焰巨獸對著安景咆孝了起來。 “不過如此。” 木元大法王的嘴角,森然笑容浮現,望著遠處站在廢墟當中青年。 “是嗎?” 在漫天的震撼之聲,安景冷喝一聲,手中的鎮邪劍微微一抬,左手放在肩膀之處向著手掌急速推去,全身的真氣似乎都涌入到了那右手臂當中,隨后灌入到了鎮邪劍當中。 鐺!鐺!鐺! 洶涌澎湃的真氣匯入那鎮邪劍當中,頓時鎮邪劍發出一道道激蕩之聲,這聲音好似化成有形的波浪,向著遠處激蕩而去。 整個空氣浪潮當中,掀起了一片黑色的浪潮,在那黑色的光芒的當中,無邊鋒銳席卷而來。 安景手中的劍變得冰寒起來! 安景的雙眼也是變得冰寒起來! 他整個人一瞬間都是變得冰寒起來! 冰冷的寒光,傳遍方圓周圍數百丈之遠。 從鎮邪劍之上,浩瀚的鋒銳之氣鋪天蓋地的彌漫而去,整個天地都是變得極為昏暗,甚至那流動暢快的空氣,都變得有些緩慢了。 金律驚愕的看著周圍動蕩起伏的黑色浪潮,好像自己身處地獄當中,這一幕實在是太讓人震撼了。 歸一劍訣!御劍術! 在那黑色的浪潮當中,一把巨大的長劍貫穿天地而出,向著前方浩浩蕩蕩殺了過去。 噗嗤! 只見巨劍橫貫而去,那紅色巨獸憤怒的狂吼了一聲,隨后直接被劍鋒一分為二,化作了一大片紅色真氣,彌散在天空當中。 余下的氣勁向著準備沖來的后金士卒散去,那鋒寒之氣直接洞穿了尋常鐵器都難以擊穿的甲胃,無數后金騎兵絞成了血沫灑在了大地之上。 一片嘩然之下,驚得人仰馬翻。 金律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沒想到一位鬼劍客竟然就能阻攔的了后金攻伐東羅關的腳步。 這就是頂尖宗師的實力嗎? “通!通!通!” 木元大法王腳步連連向著后方退去,每退后一步,腳下都是印出一道極深的腳印。 等到他穩住身子的一刻,握住巨刀的手臂已經鮮血橫流。 安景執劍的手也是微微顫抖著,雙目卻是看向了后金大軍中,道:“江尚,你也是魔教一代巨擘,何必藏頭露尾?” 在方才氣勁散去的一刻,他感應到了后金陣營當中有著一道極強的氣息,雖然一閃而過,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隨著安景話音落下,后金大軍當中一片慌亂。 隨后,一位鶴發童顏,慈眉善目的老者從人群當中走了出來。 任誰都很難想象得到,看著如此面善的一位老者,竟然就是這天下間最大的魔頭。 江尚看著那面孔,搖頭道:“我以為我們再也見不到面了。” 以他四氣修為,當初竟然沒有感應到那渝州城的大夫竟然是位江湖高手,說出去都不會有人會相信。 到底是他江尚老眼昏花了,還是這小大夫隱藏的太深了? “是啊,人生就是這么世事無常。” 安景也是打量著江尚,隱約間他覺得江尚比上一次見到的時候氣色更好了,雙眼也更加明亮有神了。 難道說,這老東西真的找到了不死血?安景內心一震。 江尚澹澹一笑,“讓小青梅出來吧,為師還有些許心里話要和她嘮叨一番。” 安景手中鎮邪劍直指江尚,“心里話,就永遠的放在心里好了。” 江尚看了一眼安景,平靜如水的眸子當中有些冰寒。 狂風呼嘯而來,就像是刀片一般狠狠刮在人臉上。 安景鎮邪劍握緊,氣勢如翻江倒海一般向著江尚漫壓了過去。 木元大法王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隨即將右手的巨刀換到了左手,而這細微的細節也被安景捕捉到了。 而江尚如青山一般巍峨不動,將周圍的氣勁全部震散而去,道:“你和我那徒兒的事情我可以不管,甚至當做不知道,魔教也可以徹底交在你們手中,不過當今天下,后金南下乃是大勢所趨,你們難道還想要逆大勢而為?” 安景嗤笑道:“大勢所趨?誰說的?” 江尚冷冷的道:“我說的。” 安景道:“光說是沒有用的。” 江尚十分贊同安景的話:“對,說是沒有用的,要看做的。” 安景說道:“所以你要怎么做?” 江尚道:“再殺你一次。” 安景笑了,但是周圍的風卻越來越勐烈了起來,鉆進了甲胃縫隙當中,讓人不由得感覺冰寒刺骨。 江尚沒有笑,因為他是認真的。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