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趙重胤內心也十分清楚,所以需要真一教和佛門制衡魔教,需要蕭千秋去壓制安景,而這一點蕭千秋自然十分清楚。 羅崇陽點了點頭,道:“看來你已經做出選擇了。” 蕭千秋平靜的道:“安景是大羅派的傳人,蔣三甲身死,樓象震失蹤,他也算是鬼谷派的傳人,玄門大勢統一勢在必行,貧道和他必定有一番爭斗,這是道統之爭。” “此前一直都是貧道在等著他,現如今時機已經成熟了,借著趙重胤倒是可以布下這局棋了,接下來且看他如何接招。” 玄門要合一,不僅是心法,還有大勢。 所以代表大羅派和鬼谷派的安景和他蕭千秋一定會有一場爭斗,這是無可避免的。 不僅如此,真一教想要持續此前的輝煌,那么勢必要選擇這次奪嫡站隊,這是大勢所趨,因為廟堂和江湖本身就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 魔教勢大,那么真一教勢必會式微,真一教強盛,那么魔教勢必會衰落。 因為江湖就這么大,天下就這么大,它不會因為誰坐鎮江湖便會改變。 “看來,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了。” 羅崇陽抬起頭,此時陽光正濃烈,刺的他雙目都難以睜開。 蕭千秋笑道:“無可避免。” 羅崇陽道:“看來師侄等候已久了。” 蕭千秋背著手,輕聲道:“貧道這棋局,終于迎來了該來的對手。” 羅崇陽點頭道:“真正對手難尋,比朋友還難尋。” “師叔說的沒錯,當今天下能夠當貧道對手的只有他一人。” 蕭千秋笑問道:“在此之前可有什么要告訴師侄的?” 他很想知道,自己這位亦師亦友的小師叔,會在自己和鬼劍客博弈之前,說一些什么話。 羅崇陽沉吟了片刻,道:“棋局勝敗,不在一招,而在于招招,人生精彩,不在一朝,而在朝朝。” ......... 京畿道官道上,幾匹疾馳的駿馬襲來,馬背上正是向著玉京城而去的安景等人。 韓文新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雄偉城池,忍不住喊道:“京城,終于到了!老子韓文新終于來到京城了!” 他二十多年來,還是第一次來到了玉京城,上一次在后金王庭,滿腦子都是擔驚受怕,根本就沒有心思觀賞王庭景觀。 李復周沒好氣的道:“不過是京城罷了,沒出息。” 韓文新搓了搓手,嘿嘿一笑道:“主要我聽說京城的風土人情很是不錯,讓人心生向往。” 說完,還轉過身對著身后的安景挑了挑眉。 安景想起當時趙青梅的話,連忙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對于韓文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李復周點了點頭,“確實不錯,尤其是弈吟居,風塵苑,里面頭牌不論是長相還是舞姿,亦或是討得男人歡心的本事都是一絕。” 韓文新咽了咽口水,“三爺,怎么樣?潤不潤啊?” “希律律!” 韓文新胯下的小母馬似乎忍受不了韓文新的胯下之辱,忍不住嘶吼一聲。 李復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很潤。” “三爺,這個我就要好好說說你了。” 安景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你家里都有兩位了,你還出來偷吃,你這老身子板能受得了嗎?” 柳會云和凌月華兩個竟然都沒能榨干這老梆子? 李復周還沒有說話,旁邊韓文新連忙拍起了馬屁,“三爺,這是老當益壯,老而彌堅,老肩巨猾........” 李復周聽到前面還是很滿意,心中感嘆帶著一個馬屁精還是十分不錯,但下一刻聽到那四個字便老臉一黑。 安景哈哈大笑了起來,“韓兄,你見縫插針的本事又見漲了。” 韓文新:“??” 李復周心中一動,笑道:“姑爺,想不想去喝喝酒,聽聽曲?” 安景看了韓文新一眼,頭搖的就和那撥浪鼓一樣,“不去,安某從來不去這等尋花問柳的煙巷之地。” 韓文新聽聞,忍不住道:“安兄,你變了。” 安景沒好氣的道:“哪里變了?” 韓文新痛心疾首的道:“你以前還沒有成名的時候,最大的愛好就是勾欄聽曲,難道你忘了嗎?” 安景眉頭一挑,道:“這是污蔑我。” 成精的李復周一眼就看出了安景的顧慮,連忙道:“姑爺一起去吧,我絕對不和教主說。” “對對對。” 韓文新連忙道:“安兄,我絕對不和弟妹說,打死我也不說。” 安景看了韓文新一眼,“真的?” 韓文新連忙伸出三根手指,“我韓文新現在發毒誓,若是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就是狗。” 安景還是滿臉狐疑的看著韓文新,這哪里是毒誓? 韓文新老老實實的道:“主要是我兜里沒有銀子,誰都知道安兄你****.......” 安景聽到這,滿意的點了點頭,“你這話說的還像是人話,誰不知道我安某是個****的人。” 韓文新心中一喜,連忙問道:“安兄你同意請我聽曲了?” “先去玉京城辦了正事再說。” 安景輕喝一聲,“駕!” 韓文新看著安景的背影,詫異的道:“他怎么不上套了?也是一個這么大的人物,請兄弟我快活快活怎么了?” 旁人的兄弟都是喝酒吃肉,好不快活,哪里像安景這般摳摳搜搜的。 李復周看了韓文新一眼,隨后搖了搖頭,“你啊,想要成為教主麾下的第一密探,還早著呢,駕!” 說完,李復周快步跟了上去。 韓文新撓了撓頭,嘀咕道:“什么和什么啊?不請我勾欄聽曲就算了,盡說一些聽不懂的話。” “安兄,三爺,你們等等我。” ......... 7017k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