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乘黃之血極其珍貴,可以讓人壽元大增,而擒住這乘黃之人不是旁人,正是江湖當中的十方老人,也就是千秋不死人。 此刻那他手掌拿著一把短刀,正不斷放著乘黃的鮮血。 這些黃色的鮮血很快就將凹槽填滿了,千秋不死人看到這直接將乘黃扔了出去,乘黃哀嚎了一聲,恐懼的看了千秋不死人一眼,小心翼翼的向著遠處爬去了。 千秋不死人不再理會那乘黃,而是直接掀開了自己的衣服,只見胸膛之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看著極為猙獰駭人。 甚至一些傷口可以清晰地看到白漆漆的骨頭。 尋常人遭到這樣的傷勢,莫說站起來,恐怕早就死了十回八回了。 就在這時,凹槽中猛地釋放出一道道黃色的光,這些光仿佛有靈性一般,不斷向著千秋不死人的胸膛沖去。 在這黃光的籠罩下,那看著猙獰可怖傷口鮮血逐漸開始止住,那原本露出骨肉的傷口也開始出現了愈合。 數十息之后,千秋不死人這才吐出一口氣,隨即輕輕合上了自己的衣衫。 “老師。” 齊宣道看到這,低聲道:“你的傷勢還沒有痊愈嗎?” 還記得他第一次看到這傷勢的時候,心中也是大為震驚,一個正常的人真的能夠遭到這般重創嗎? 這只能說明一點,面前的老師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的人。 千秋不死人淡淡的道:“我的這傷勢是殺了四個大宗師所留,這些大宗師臨死前都拿出了拼命一擊,尤其是玄門的道主,根本沒有那么容易痊愈。” 即使是齊宣道都是心中一寒,從那些傷勢便可以看出千秋不死人和那些宗師高手對戰有多么激烈了。 齊宣道想到了什么,擔憂的道:“老師,據說鎖龍井又有一位大宗師高手出現了。” 即使大燕王朝封鎖消息,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王陽生想要硬闖鎖龍井的消息還是被黑冰臺知曉了。 千秋不死人淡淡的道:“他叫什么?” 他見過太多的大宗師,無論多么天才的人他都見到過,無論多么強大的高手他也都見到過。 所以聽到有大宗師出現的時候,他都能保持風輕云淡,波瀾不驚。 齊宣道道:“王陽生。” “原來是他。” 千秋不死人沉吟了數息,隨后道:“此人我見過,當時想要謀逆推翻了大秦人皇,奪取大秦人皇手中地脈之靈,但最終失敗了,沒想到他竟然沒有死。” 齊宣道聽到這,不由得恍然大悟,“原來當初他是為了地脈之靈!” 在歷史記載當中,王陽生卻是一個謀逆造反之人,但是史書記載他是為了帝王之位而發動了政變,最終被大秦人皇給陰了一下,成為了滾滾歷史車輪之下一粒塵埃。 千秋不死人冷笑道:“古往今來大宗師都是為了地脈之靈,難道是為了那唾手可得的皇位嗎?” 在他看來,所謂的皇位不可唾手可得罷了,而那地脈之靈才是奪天地造化之物。 千秋不死人道:“這地脈之靈還沒有徹底成熟的時候,誰拿在手里都是一塊燙手的山芋,既然如此老夫便不取,等到最后成熟的時候再摘掉這個果子就是了。” 齊宣道則是有些擔憂的道:“現如今嘻哈佛,王陽生等兩位大宗師,還有大燕皇室等諸多明暗高手都對鎖龍井虎視眈眈,老師你又重傷未愈,到時候.” 天下間高手眾多,若是千秋不死人在全盛時期,沒有任何傷勢的話,那面對一眾高手自然不在話下,但是現在千秋不死人遭逢如此嚴重的傷勢,又如何與天下群雄爭鋒? 千秋不死人平靜的道:“放心,等到那時候,為師自然會恢復全盛實力。” 齊宣道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老師有辦法恢復全盛實力?” 這位在歷史當中斬殺過無數個高手的大宗師,如果能夠恢復全盛實力將會是多么的可怕? 千秋不死人緩緩道:“老夫能夠預感到,地脈之靈成熟越來越近了,現在要做的就是看老三了。” “那個鬼劍客,是一個隱患。” 千秋不死人聲音微微一沉,二十多歲的五氣宗師,就連他都為之驚訝不已,尤其是近來連連斬殺五氣宗師,這讓他的內心變得更加不安起來。 能夠稱之為劍仙的劍客,同境界高手堪稱無敵,如果到達了大宗師之境,到時候說不得能夠對自己產生一定的威脅。 齊宣道沉吟了半晌,道:“老三吸收了一縷地脈之靈的意念,到達大宗師之境應該不難。” “老夫還是不放心,布局千年就為了今朝,萬萬不可以有絲毫馬虎和閃失。” 千秋不死人深吸一口氣,道:“你即刻前往后金巴山,務必要在最為關鍵時刻的出手,給予那鬼劍客致命一擊,我只要一個結果,那就是他死。” 千秋不死人說到最后,幾乎是一字一頓,他的語氣始終十分平靜,就像是再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千百年,他都在做一件事,那就是等待地脈之靈的成熟,殺了能夠威脅他的存在。 在他看來現如今能夠給他威脅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佛門的嘻哈佛,這位猶如佛祖在世的高手,實力強大無比,但是他卻有辦法對付他,其次并不是那突然出現的王陽生,而是鬼劍客。 原本他并不擔心這位橫空出世的天才劍客,但是直到這位劍客以驚人的速度到達了五氣宗師,并且接連斬殺了數個五氣宗師,讓他終于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未雨綢繆,防患于未然,這是他的信條。 齊宣道深吸一口氣,道:“我現在就動身。” 說完,齊宣道轉身向著外邊走去。 畢竟趙國距離后金十分遙遠,宗政化淳和鬼劍客決戰的時間也是迫在眉睫。 千秋不死人看著齊宣道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冰冷。 南平道,南蠻和燕國的邊境之地。 朦朧的遠山,籠罩著一層輕紗,影影綽綽,在縹緲的云煙中忽遠忽近,若即若離。就像是幾筆淡墨,抹在藍色的天邊。 南蠻之主站在十萬大山的一座山峰之上,遙望著遠處的云海。 他是一個善感的人,此刻看著那孤獨的云,不由得想起了當初躊躇滿志帶著南蠻十位大巫師出山的場景,沒承想這十位大巫師都被蕭千秋一人全部擊殺。 這位大燕國師的實力,讓他都為之心驚。 那可是十位大巫師,相較于孱弱的南蠻,那可是七成的宗師高手了。 南蠻之主此時猛地醒悟了過來,如今天下局勢依舊在風云變化,激蕩不平,而他出手的太早了。 也就是因為他錯誤的判斷,南蠻半步已經踏出了萬劫不復的地步。 現如今大宗師都頻頻出現,南蠻如何在這些勢力當中縱橫捭闔? “從月。” 南蠻之主輕聲道。 “在。” 一位女子走了過來,那女子有著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舉措多嬌媚。最是那回眸一笑,萬般風情繞眉梢。 她正是南蠻大巫師從初之女從月。 南蠻之主道:“鬼劍客和宗政化淳的決戰快要開始了吧?” 從月點頭道:“天下間諸多高手都是聞風而去,占據了巴山之地,據說那里茶棚酒肆都已經開啟了。” 現如今天下高手云集巴山,就是為了目睹后金圣主和鬼劍客的一戰。 他們兩人一位是大燕第一高手,一位是后金第一高手,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兩人之戰基本上決定了兩國的國運,也影響到了如今天下的局勢。 南蠻之主長嘆一聲,道:“真是有意思。” 從月好奇的問道:“主上,你見過宗政化淳嗎?” 南蠻之主陷入了回憶道:“多年前見過一次,此人氣度確實十分不凡。” 從月繼續問道:“那主上見過鬼劍客嗎?” 南蠻之主搖了搖頭,道:“沒有,鬼劍客出道不過三年罷了。” 說到這,他不由得一愣。 鬼劍客才出道三年。 從月感慨道:“據說他十分的年輕,不知道到底有多年輕。” 南蠻之主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后緩緩道:“走,我們也去巴山看看這位曠世決戰。”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