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師師說完這番話,猛然起身就走,金老太一把拉住她道:“你這個姑娘也真夠奇怪的,我只是問你有什么話說,你卻又磕頭又訣別的,拍瓊瑤啊?”李師師一愣,金老太已經(jīng)把金少炎推在她身邊,霸氣十足道:“聽著,我就這么一個孫子,你要好好對他,寵著他不過可別慣著他,否則……哎,我也不說狠話了,誰知道你們要去什么勞什子地方,管不了嘍。” 金少炎微笑著在李師師背上推了一把:“還不快叫‘奶’‘奶’?” 李師師像被人打了一記悶棍似的呆在那里,然后猛的撲在金老太懷里放聲大哭,似乎把這么多年來的委屈都傾瀉了出來。我在一邊拍著‘胸’脯道:“哎呀,終于回到張小‘花’風格了,嚇我一跳。” 金老太又一指我:“小王八羔子你害我丟一個孫子,以后他的活你來干!” 我賭天賭地道:“保證完成任務!” 我們嘴上說笑。誰都明白這個申明大義的老太太這幾句話付出了多大的代價,這絕不是一般老人能做到的。 把金老太讓進去,我平靜了一下沸騰的心情,剛想往里走,只聽身后一人小心地叫道:“小強?” 我回過頭。見喊我的是個40來歲的中年人,神情沉穩(wěn)穿著講究,看著面熟就是想不起在哪見過,我使勁撓頭道:“你是……” 中年人微微一笑:“你忘了我很正常,我卻不能忘了你——你救過我的命。” 我一下恍然:“哦,你是樓上那位啊。”這人當年要跳樓,是被我忽悠下來的,我和包子結婚他還搭了禮,不過那事以后我們還是第一次再見。 中年道:“呵呵,你想起來啦?” 我慚愧道:“我還沒到那種救的人多到數(shù)不清的地步。” 跳樓男伸出手來跟我握了握道:“我姓呂。以后你可以喊我老呂,我今天是正式來跟你說聲謝謝的。” 我大大咧咧一揮手:“不算什么,應該的。” 老呂感慨道:“從你把我忘了這一點就說明你是個君子,要一般人,別說救了人家的命,稍微有點小恩小惠還不得記一輩子。” 我忙道:“你可別想敲磚定角啊,我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我媳‘婦’洗衣服把你電話號碼洗化了早去訛你了!” 老呂笑著遞給我一張名片:“這次別再丟了,歡迎隨時來訛。” 我們說笑著,宋江從大廳里出來上廁所。一見老呂頓時大驚道:“晁天王?” 我納悶道:“什么晁天王?” 宋江指著老呂結巴道:“他……他不是晁蓋哥哥么?” 我又是驚訝又是好笑,心中了然,原來跳樓這位長得像晁蓋,至于他上輩子到底是不是。那就沒必要驗證了,人家有家有業(yè)的,我又不是宋江,看誰像條好漢就把他“賺上山來”,再說在晁蓋問題上只怕宋江也含糊,晁蓋要上了山那他倆誰坐第一把‘交’椅? 果然。宋江見老呂滿臉‘迷’惘,小聲問我:“他還沒吃你那個‘藥’呢?” 我點頭。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給他吃?” 我笑道:“什么時候宋江哥哥招了安撂挑子不干了我就什么時候把他找來接替你。” 宋江打個寒噤道:“王八蛋才想招安呢!”他偷眼瞧瞧老呂,跟我嘀咕,“你可不能讓他進去見著那幫兄弟們啊。” 老呂也被宋江盯得渾身不自在,跟我說:“小強你回去忙吧,我得走了,手上幾支股票剛有起‘色’,還得盯著。” 我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送他走了一小段路,寬慰他道:“放手干吧,這回再賠了也別想不開,你的家底絕沒你現(xiàn)在看到的那么薄,起碼趁一個800里的大莊園。” 宋江連廁所也顧不得上,幾個箭步躥進舊宴大廳,抄起一壇酒,只要是梁山的,不管座次高低,見誰和誰痛飲一番,好漢們第一次見宋江這樣,都問:“哥哥,有什么喜事嗎?” 宋江紅頭脹臉地舉著酒碗道:“兄弟們,旁的不多說了,愿我們世世代代永為土匪!” 眾好漢面面相覷,緊接著轟然叫好,均道:“哥哥終于想開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