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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搖頭：“亞特蘭大太多了。”

    馬丁又指著亞當-史密斯：“你再看這個人，眼熟嗎？”

    妮娜仔細看：“有點眼熟，我想起來了，他是亞當-史密斯。”

    “對！”馬丁打了個響指：“他在亞特蘭大是個明星。”

    他大力吹捧亞當-史密斯：“他在佐州少說有十幾萬粉絲，認識他的女性觀眾可能有幾十萬，甚至更多，他是真正的明星！這是條大新聞！”

    就妮娜所知，喜歡看深夜戲的女性中，亞當-史密斯名氣確實不小。

    馬丁繼續吹：“他經常出入一些高級女性俱樂部，備受追捧，會不會與這些貨有聯系？你們能深挖出很多新聞。”

    妮娜仔細斟酌一番：“你開個價。”

    馬丁說道：“大明星丑聞，值得3000美元！”

    妮娜說道：“500美元！”

    兩人討價還價，最終賣了1200美元。

    馬丁拿著兩張600美元支票離開了電視臺。

    今夜的新聞中，就會播放亞當-史密斯的片段。

    馬丁分別給羅伯特和布魯斯打了電話，請他們吃晚飯。

    上次的餐廳和卡座，羅伯特率先過來，坐在馬丁對面：“說要請你吃飯，一直沒找到時間。”

    馬丁就當沒聽到，掏出一張支票給他：“你的幸運給了我，這是報酬。”

    羅伯特看了眼數字，一把抓起來塞進兜里：“別說你跟我開玩笑，我絕對不會還給你。”

    馬丁說道：“我不能讓你免費幫忙。”

    布魯斯這時也到了，馬丁讓他們先點餐。

    等到菜上來，他把另一張支票給布魯斯：“清道夫費用。”

    布魯斯沒有動：“你給過報酬了。”

    馬丁說道：“只是一張照片。”

    布魯斯突然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

    馬丁趕緊制止他說下去：“文明人，你不用說，我明白。”

    他不可能拿一張照片給布魯斯當報酬：“我不知道你從什么渠道找的DEA伸張正義，你總要請人喝一杯，總不能讓你掏錢，你的錢還要買潤滑油。”

    “閉嘴！”布魯斯摸過支票裝起來：“你這坨狗屎永遠都是最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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