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程公所言極是,讓陛下不滿意,就是最大的罪過,曹洪所犯的罪,真的很大啊。” “對,真的很大。” 程昱點頭:“所以懲處曹子廉,讓曹子廉改變自己錯誤的做法,把非凡侵占的土地還給官府,讓官府再去分配,那就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曹子廉如果反對,那就是謀逆之罪。” “謀逆?” 郭瑾有些吃驚,沒想到程昱那么會給人安插罪名。 “對,謀逆,天子有命令,臣子不去追隨,那就是罪過,如果抗拒,那就是謀逆之罪了,謀逆之罪是可以處斬的罪行。” “可是……這……這不至于到了要處斬的地步吧?” 郭瑾有點意外程昱的戰(zhàn)斗力居然難么強。 “要不要處斬,全看曹子廉自己的行為了,他若是能及時認(rèn)錯,交出他不該得到的東西,那么,他自然不用死,可他若是執(zhí)迷不悟,問題可就大了。” 程昱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郭瑾想都想不出來的話語。 “可是……這……這件事情,我和陛下都不方便出面吧?” 郭瑾想要尋求程昱的幫助就是那么簡單,就是因為他實在不好意思親自出手彈劾曹洪。 郭鵬跟他說,使用任何手段都可以,一切聽?wèi){他自己的意志,郭瑾思來想去,覺得借刀殺人是可以使用的。 否則,逢年過節(jié)面對那一大群曹氏子弟,他真的有點郁悶。 當(dāng)然,這個時候,郭瑾也終于體會到了郭鵬對他所說的【滿朝都是曹氏子弟】所帶來的不愉快的感覺。 太多了,還要顧忌這里顧忌那里,那幫家伙偏偏貪心不足,從來不為皇帝考慮,只知道自己的利益,沒有皇帝的利益。 這種情況下,郭瑾便積攢了很多很多的不滿。 這些不滿緩緩堆積,堆積到了一定的程度,讓郭瑾很不舒服。 于是等到郭鵬對他說,讓他親自操作肢解掉曹洪的莊園的時候,猶豫之外,他的心里還有一丟丟微不足道的暢快。 那種長期束手束腳之后,一下子不用束手束腳了的快意的感覺。 真的挺愉快的,真的。 但是思來想去,看著父親用迅猛的操作手段把天下豪強吊打一通,那種手腕之強硬讓他羨慕不已,可是他卻面對著曹洪的莊園不知道該怎么下手。 不知道用什么借口下手,或者說,借口什么的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不知道自己下手之后,面對一群曹氏親戚,他該怎么做。 尤其是面對母親的時候。 不行,自己不能親自出面,必須要藏在幕后,絕對不能為人所知。 郭瑾確定了這個基本原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