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郭鵬以此為依據(jù),說曹洪莊園里的那些人不正常,也很正常,對不對? “更不要說,證明他們造反的證據(jù)已經(jīng)有了,證明他們是冤枉的證據(jù)還沒有,如果要證明他們是被冤枉的,也要拿出可以令人信服的證據(jù),否則,憑什么說他們沒有罪過呢?” 郭鵬又添了一句話,這下子曹操徹底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搞錯什么事情了。 龐統(tǒng)也有點迷糊,給皇帝繞來繞去表示自己已經(jīng)思考不能。 曹操好容易平定了心神,覺得不能繼續(xù)下去了。 “陛下,叛亂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大,姑且不論,單說子廉其人,他……陛下真的相信子廉會造反嗎?” 這話就問的很有水平。 郭鵬抿了抿嘴唇,想了想曹洪的為人。 軍事上可圈可點,是個不錯的戰(zhàn)將,政治上是個徹頭徹尾的慫包,經(jīng)濟上是個徹頭徹尾的守財奴。 也可以說他是個只有血氣之勇的人。 的確,曹洪只有在戰(zhàn)場上才能發(fā)揮他的血氣之勇,脫離了那個環(huán)境,他就是個慫包。 郭鵬揍他,他不敢還手,問他征稅,他不敢抗拒,把曹氏商隊奪過來變成自己的,他也就是苦,不敢反抗。 換做其他豪強,他們還就真的起來武力反抗了,可曹洪除了癱在地上嚎啕大哭之外,好像也的確沒有做什么。 現(xiàn)在忽然說曹洪和造反的事情脫不開干系,對于相對熟悉曹洪的人們來說,的確有點侮辱智商的嫌疑。 但是那又如何呢? 借口啊,借口已經(jīng)到手了,有了這個借口,就能辦很多的事情,郭瑾費了不小的勁兒把這個借口遞給了郭鵬,郭鵬當然不能平白增加郭瑾完成考驗的難度。 郭瑾還沒有肢解曹洪的權力,所以利用旁人的權力幫助他達成這個目標才是正確的選擇。 他找到了程昱尋求幫助,這在郭鵬看來是非常聰明的一手。 借刀殺人這種事情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辦好的,沒有充分的準備,很容易被反咬一口。 但是至今為止,郭瑾還把自己隱藏的好好兒的,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曹氏也不知道是誰要搞他們,郭鵬當然不可能說。 雖然還有點小瑕疵,不過…… 已經(jīng)算不錯了,到了郭氏父子這個地位,些許小瑕疵并不能改變什么,秦檜莫須有都能殺了岳飛,就因為這是趙九妹的意思,而現(xiàn)在,郭某人身居其后成為幕后大黑手,曹氏哪里還能逃出他的五指山呢? 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我并非不清楚,所以我才讓仲德去調查,而不是直接拿下他關入詔獄審問,我都做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么要說的?你與其在這里和我說這些,不如去找找他沒有罪過的證明!” 郭鵬一副非常惱火的樣子:“那么大的莊園,也不好好管理,鬧出那么大的事情,叫天下人懷疑你曹氏,難道這是我愿意看到的事情?問題出在哪里?為什么是曹洪?你回去認真想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