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還有一些他很看好的年輕人,也因為涉及到相關問題被帶走調查,至今只有一個人因為真的沒查出來問題而活著回來了。 他已經麻木了,每天機械的生活,機械的處理政務,機械地重復著一樣的生活,還不忘繼續給郭瑾上陳情表。 他還覺得是自己導致的這場廉政風暴的擴大化,他覺得只要自己辭職,就能結束這場可怕的風暴。 當然,陳情表全部石沉大海,沒有回應—— 郭瑾忙著真正的廉政風暴,才沒有時間和他糾纏。 滾一邊去待著,別煩我! 郭瑾最初想要達到的震懾老臣的目標早已經達到了,甚至可以說是超額完成了,已經沒有誰會覺得自己還能用政治攻勢要挾郭瑾了。 元從老臣老將們,還有后來跟著郭鵬建立魏帝國的功臣們紛紛閉口不言,戰戰兢兢,低頭走路不敢抬頭,誰也不敢和旁人多說一句話,生怕惹禍上身。 棗祗這樣做,現在基本上廢了,群臣被嚇得戰戰兢兢瑟瑟發抖,不知道的還以為夢回延德,回到了郭鵬嘶吼著大殺四方的年代。 但是一覺驚醒才發現現在明明是興元年間。 郭瑾的目標早已達成,現在,他正在無限度的把自己的兇殘往郭鵬的等級上靠攏,儼然一副郭鵬二世的模樣。 不是換了皇帝嗎? 怎么和沒換皇帝一樣? 這不對啊! 但是他們的想法并不在郭瑾的考慮范圍之內,他只知道自己現在真的像一個真正的皇帝了。 不,這就是真正的皇帝! 他可以發起一場政治風暴,并且控制它,讓群臣感到恐懼! 這就是真正的皇帝的象征! 他從未感覺自己的權力如今時今日這般讓他感到無比的愉悅,盡管與此同時群臣百官正處于絕對的惶恐之中。 興元二年九月初,郭瑾殺紅了的眼睛稍稍恢復了正常,此時節他已經基本上從最開始的暴躁易怒恢復了理智。 主要是因為殺掉了不少官員讓他出了口惡氣,這口惡氣出來了,他也就恢復理智了。 現在具體的事情都是程昱在負責,他終于有功夫好好審視一下之前沒有顧得上處理的事情了。 比如棗祗的事情。 雖然最開始他是為了打擊棗祗才動用的程昱,但是沒想到程昱一動,就拔出蘿卜帶出泥,把政治行動變成了純粹的廉政風暴,不分派系一網打盡,大展雄風。 回過神來,郭瑾看了看這段時間以來棗祗遞上來的五份陳情表,心中頗為得意。 但是這還不夠,為了奠定他說一不二的權威形象。 光殺人還不行,要誅心才夠,殺人不誅心,就等于什么都沒做。 這不是單純的廉政風暴,更是要讓你們知道——我和父親一樣,不可冒犯! 那么要怎么做呢? 殺了? 郭瑾覺得覺得殺了未免有些太過,找來了程昱詢問。 政治斗爭的勝利者要如何處理失敗者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