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吉普車前進(jìn),在靠近近防炮一定的距離后,所有的車都停了下來,沒有繼續(xù)前進(jìn)。 因為安放近防炮的山丘周圍,布滿了火箭彈破碎的碎片,這些碎片從高空落下,有的直挺挺地插進(jìn)泥土中,有的平靜的躺在草地上。 為了不讓本就缺少的經(jīng)費(fèi)雪上加霜,一群人選擇停車,然后步行登上山丘。 同樣為了防止扎腳,一群人的前進(jìn)速度很慢,很慢。 足足花了大半個小時,才從停車地點(diǎn),清出一條大約三米寬的路,直達(dá)近防炮下方。 來到近防炮面前,方建國第一眼就看向了那個炮彈槽,那是依托山丘,用挖掘機(jī)挖出來的一個槽子。 來自萊茵鋼鐵的工程師們,就在這個槽子里,用預(yù)先制作好的零件,在這里組裝了一個炮彈槽,將彈鏈連接好,全部丟在這個炮彈槽中。 可此時此刻,這個巨大的炮彈槽里空空如也。 也不能說空空如也,里面還有大量的彈鏈碎片。 可散式彈鏈。 密密麻麻的,黑色的,從上方一眼看下去,感覺就好像是一窩大螞蟻,一窩黝黑的大螞蟻,看起來格外的滲人。 也……的確很瘆人。 畢竟這些東西都要錢! 用手捏著鼻梁上的睛明穴提了兩下,方建國就回轉(zhuǎn)身,揚(yáng)起頭,看向面前的近防炮。 近防炮刷了乳白色的油漆,11根30毫米的炮管高高揚(yáng)起,再配合那乳白色的涂裝,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雪域高原的戰(zhàn)士,屹立在雪山之巔,仰起頭,高傲的迎向太陽。 只是,這乳白色的涂裝,被破碎的火箭彈彈片擦出了許多痕跡,還有一些火藥爆炸灼燒的痕跡。 看了一會兒,方建國不由自主地向前邁出一步,抬起手,輕輕撫摸著這些彈片擦出的痕跡。 眼睛里也慢慢浮現(xiàn)出一抹追憶。 然而就在他抬手撫摸的時候,一個零件從他頭上的位置遞了下來,同時還有一個不容拒絕的聲音: “拿一下!” 他伸手接過,還不等他開口,那聲音再度響起。 “還有這個!” 是萊茵鋼鐵的工程師們,他們已經(jīng)爬到近防炮上面,熟練的拿著撬棍和扳手,開始拆卸近防炮,還有近防炮的雷達(dá)。 今天必須把里面損壞的零件找出來更換掉,然后把損壞的零件帶回去,晚上連夜檢查損壞的原因,根據(jù)損壞的原因進(jìn)行調(diào)整。 工程師們把近防炮的外殼拆開,將里面的電子元件取出,一點(diǎn)點(diǎn)檢查,一點(diǎn)點(diǎn)更換。 他們更換的動作很快,非常的熟悉,就好像這些動作,執(zhí)行了千百遍一樣。 看著他們嫻熟的動作,方建國從懷中掏出一個秒表,然后將秒表歸零,順手按下計時。 隨后就揣著這個秒表,不停的在近防炮面前轉(zhuǎn)圈,觀察這些工程師的動作。 兩個半小時后,第1個拆下來的零件,被最后一個裝了上去。 隨著螺絲擰緊,最后一個工程師跳下,伸一個懶腰,對著旁邊的人大喊道:“完工!” “聯(lián)系指揮中心,讓他們調(diào)試!” 伴隨著他的呼喊,方建國也按停了秒表,秒表的時間停留在了2小時57分24秒。 如果算上一開始的時間,大約在3小時20分鐘左右。 看著秒表上的時間,他扭過頭,向林語豎著大拇指稱贊道: “好小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你們這些零件都是標(biāo)準(zhǔn)化零件,應(yīng)該就是模塊化生產(chǎn)的吧?” “方便更換,方便維修,更方便恢復(fù)戰(zhàn)斗力。” “不錯,很不錯!” “等這里的測試完成,我回到燕京,就讓其他那些兵工廠去你們那里好好學(xué)學(xué),好好學(xué)一下什么叫做模塊化。” 對著林語夸贊了一遍,他又慢慢探過頭,小心翼翼,然后又鬼鬼祟祟的問道:“對了,你的這些工程師們,他們暈不暈船?” “還有你再幫我問一下他們,他們能不能……” 后續(xù)的話語還沒來得及吐出,就被林語抬起手,義正言辭的打斷: “不能!” 被人拒絕了,方建國并沒有惱羞成怒,而是背著雙手,看了一會兒面前的近防炮,臉上滿是笑意。 就這樣笑了一會兒,他直接張開嘴,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兩行淚水就從那里眼角滑落,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抬起手,用衣角擦掉這些眼淚,他右手高舉,用力一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