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跑進房間里報信的那個人,也再一次出門,去穩住其他人。 十幾分鐘后,這個房間被收拾干凈,房間中央,也放上了一張茶幾。 一個碩大的透明玻璃壺被放在茶幾上,琥珀色的茶水,還冒著裊裊的余煙。 隨著腳步聲傳來,剛才離開的俄羅斯人,帶著五個華夏人出現在大門口。 互相打完招呼,一群人就圍著茶幾坐下,互相笑著看向彼此。 誰也沒說話,誰也沒動。 林語和賀清陽,是5個華夏人中的兩個,而剩下的三個人則來自工業部。 在過來的路上,賀清陽就一直在叮囑,這一次簡短會面的重點,是工業部門的幾個人。 他們兩個,只負責看文件,以及應對一些不必要的威嚇。 所以,在對面露出笑容后,林語的笑容更甚,笑得跟朵花一樣,或者說,笑得像個傻子一樣。 就這樣,兩邊的笑容持續了大約10來分鐘,最終還是對面的俄羅斯人忍不住,坐在最中間那個,看上去50多歲,頭皮光亮,看上去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熊的俄羅斯人站了起來,身體前傾,往前遞出右手: “穆永祥部長,你好,我是俄羅斯工業部部長米哈伊爾·謝·阿列克維奇。” “很榮幸有機會和您在此見面!您和傳說中描述的一樣,是那樣的溫文爾雅,君子如玉。” 很標準的普通話,標準到讓賀清陽這個在東北待了多年的人,很是懷疑自己的口語。 他自我介紹完畢,穆永祥也跟著點頭,互相吹捧: “米哈伊爾·謝·阿列克維奇先生,作為東道主,我很歡迎您的到來?!? “我們兩國之間的交流密切,互相往來的歷史源遠流長,我也很榮幸能和您,有機會在這里見面?!? “因為是初次見面,再加上您在電話中并沒有過多描述這一次過來的原因。” “所以,我們這邊來的人就比較少,還請您見諒。” 有禮有節的客套話,讓對面的米哈伊爾很是受用,他滿臉堆著笑,輕輕點一下頭,就晃一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穆先生不用這樣,這一次我們過來,也是因為太過倉促,而且任務重大,也不好在電話里把事情說清楚。” “也只能親自過來,用肉身傳遞消息。” “今天時間還早,我們可以慢慢聊。” 走完客套的流程,兩個帶隊的大佬各自坐下,然后就用溫和的目光互相看向彼此。 有他們兩個帶頭,剩下的人也把臉上的笑容斂去,切換成面無表情,用溫和的目光看著彼此。 兩邊誰也沒先說話,誰也沒笑。 就這樣互相看了半個小時,米哈伊爾終于忍不住了,他抬手一拍腦袋,如夢初醒一般說道: “抱歉,時差還沒完全倒過來,差點忘記正經工作了。” 說著,他從身后抓出一個公文包,然后又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牛皮紙袋。 牛皮紙袋上貼著封條,還打著火漆。 隨后,這個牛皮紙袋就被交到穆永祥手中: “穆永祥先生,這個牛皮紙袋里,就有我們這一次過來的目的,同時,還有我們交換的條件?!? 雙手接過牛皮紙袋,穆永祥并沒有急著拆開,而是讓旁邊的人搭把手,兩個人一起,小心翼翼的檢查著文件袋。 翻了一圈,確認牛皮紙袋是原裝,沒有被拆過,也沒有破損,這才點一下頭,緩緩拆開牛皮紙袋。 牛皮紙袋里,是五份用別針別起來的文件,看起來很是隨意。 但是一想到俄羅斯人的德性,穆永祥又覺得太正常了。 他將袋子里的文件取出,隨手翻開,是五份一樣的文件,一式五份。 隨后他又翻開第一頁。 下一秒,他就皺起了眉頭。 作為工業部的部長,他會說俄語,也認識俄語,但也僅限于日常交流,以及一些簡單的俄語書籍閱讀,至于專業性強的書籍,還有文件,他只能敬而遠之。 眉頭皺了一會,他轉手就把幾份文件拆開,工業部的兩人一人給了一份,而剩下的三份,被他全部扔給了賀清陽。 把手里的工作丟開,他繼續笑盈盈的看著對面,只是和剛才相比,那笑容很假,假到讓人觸目驚心。 他是故意的! 誰家正常人跑到別人家里尋求幫助的時候,還用自己國家的文字,連翻譯都不會嗎? 這幫俄羅斯人還是太高傲,還是認不清楚現實。 文件輕飄飄的落下,賀清陽眼睛猛地睜開,滿臉的不可思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