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這應該是可以操作的吧?” “可以操作!”黎耀平點點頭,同意了這個說法,但就在胡檢準備開口時,他又一棍子將這個話題敲死: “如果是5年前,我們可以這么做。” “為什么?”搭檔突然轉了口風,胡檢腦子一呆,立馬就開口反問。 面對他的疑問,黎耀平抬手指了一下北方。 眼見面前的人還有些理解不了,他又無可奈何地嘆一口氣: “北邊有個大哥,大哥這兩年發展很好,大哥只想看著大家一起,和和美美的過日子。” “明白嗎?” “如果老撾和柬埔寨中間沒有修鐵路,如果沒有這條運河,我們全軍壓上,毫無問題。” “但是現在,老撾和柬埔寨中間在修鐵路,柬埔寨在修運河。” “如果我們在這個時候,把金融危機的矛盾轉移過去。” “我們的確可以把國內的壓力泄出去。” “可問題是,泄出去的壓力,會變成一顆炸彈落在我們頭頂。” 說到這里,黎耀平用手指了一下自己,又指了一下胡檢,再次陰陽怪氣道: “當那顆炸彈真的落下的時候,你和我,就是那個被頂出去頂炸彈的人。” “到時候,紅河三角洲的那幫逼人,只需要一句不清楚,不知道,不曉得,就能把所有的鍋丟的干干凈凈。” “而咱倆,就只有死路一條。” “你辛辛苦苦爬了半輩子得到的職位,啪的一聲,沒了。” “而且咱們還不得不執行,因為這是命令,咱們倆,被人算計了。” “明白嗎?” 被黎耀平這么一提點,胡檢也要慢慢明白過來,他看著手中的指令,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和黎耀平說的一樣,這是來自紅河三角洲的指令,他們必須執行。 如果不執行,就是抗命。 抗命,第九軍區馬上就會有人來處理他們。 煩躁地將寫有指令的紙條揉成一團,往垃圾桶一丟,胡檢轉過身,給黎耀平留下一個背影和一句話: “我去安排。” 在他走后,留在房間里的黎耀平走向垃圾桶,將垃圾桶里的指令撿起來,握在手中看了起來。 許久,他掏出打火機將指令點燃,看著指令燃燒成灰燼,他這才掏出手機,找到父親的電話,順手撥了過去。 聽完他的前因后果,他老父親咆哮的聲音立馬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立刻把你的腿砸斷,然后,我讓人把你接回家養病。” “你那個搭檔胡檢,你也可以讓他把自己的腿砸斷,回家養病。” “如果他不愿意,那就算了。” “你現在立刻馬上按照我的話去做,最多三個小時,我派的人就能到了。” “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三個小時里,你一定要讓你自己受傷,并且是不能上戰場的傷。” “哪怕殘了也無所謂。” 老父親焦急地話,讓黎耀平很是詫異,作為越南的一個老牌家族,他們這一支黎家雖然比不上另外那幾個。 但在南方這一畝三分地上,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有必要怕成這樣? 自己三十二歲,正是玉樹臨風當打的年紀,要是殘了…… 他不敢想象后面的事。 心中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心中的問題:“父親,有必要嗎?” 電話里,黎耀平的老父親沉默半晌,幽幽開口:“早上的消息,菲律賓派遣了大量漁船進入東海,那艘導彈驅逐艦,挪窩了。” 聽著電話里沉重的聲音,黎耀平毫不猶豫地拿起旁邊的椅子,對著自己的小腿就是一下。 咔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