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此之前,跑操喧嘩是嚴禁的。 學員第三大隊的大隊長就是前內閣總理副大臣紀昀。 此人是因一年前事涉江蘇巡撫郝碩賄選內閣大臣案被解除一切職務發來“寧高學”的,除阿思哈外,維新政府第一屆內閣全體成員包括皇帝陛下的老丈人總理大臣博清額在內全部在寧古塔集合。 本來以老紀的身份是可以住特級間的,就是一個人住,但老紀覺得這樣太過寂寞,便主動申請調入標準間,與其他三名犯事官員同住一室。 沒過多久,老紀又主動向校方提出成立衣物縫紉組,就是組織一幫學員由他帶領為其他學員修補衣服,這個提議立即得到梵校長的支持,并作為學員自力更生的典型于全校通報表揚。 縫紉組的名氣越發大了起來,先老紀來學校的總理大臣博清額、總理副大臣奎尼,前軍機大臣梁國治等人也相繼打報告要求加入縫紉組。 就連犯事的皇帝親姐夫,前禮部侍郎王志安也加入縫紉組擔任質檢員,事實證明沒有人比認死理的王志安更適合這個專門“吹毛求疵”的崗位。 隨著縫紉組的業務精進,以及組員增加,“寧高學”的所有學員穿衣問題終是完全自給自足,為學校每年節省至少一千兩經費。 為此,梵偉特意給老紀上報了一份減刑材料,最后皇帝陛下御批同意將老紀的學員期限從三年下調到兩年半。 一如往常,參與跑操的學員們一邊跑,一邊嘮著。 由于帝國正在執行皇帝陛下的北進政策,并將俄國人當作帝國最大的潛在敵人,因此這兩年軍隊在關外活動頻繁,并與俄國人相繼發生數次小規模軍事沖突。 有消息表明,朝廷很有可能在明年對俄國人的各大據點發起一次總拔出行動,圍繞這個總拔出行動,學員們展開了積極討論。 大多數人認為皇帝陛下的決策是英明的,也十分支持帝國的軍隊向羅剎人發起有史以來最兇猛的攻擊。 “如果明年真的跟羅剎人大打一場,我愿意捐五千兩作為軍費.” 說這話的是第二大隊的大隊長奎尼。 作為皇帝陛下過去最忠誠的伙計,奎尼在任上犯了沒有肅清愛新覺羅遺毒的政治錯誤,公然在報紙上批評京師百姓提出的將乾隆揪回公審的請求是愚蠢的想法,結果半個月后就被內務委員會揭發插手地方工程建設,收受賄銀一百七十萬余兩的罪行。 盡管其妻大玉兒多次前往六弟處為其說情,但奎尼還是被解除一切職務發往寧古塔。 好在他還有半年就能結束學習,對于朝堂也是心灰意冷,打算回去后就徹底下海經商,到江蘇辦個絲綢批發市場發洋財,再也不理會朝廷之事。 “這是國仗,我等雖犯有錯誤,但依舊是國家一員,到時真打起來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被特批下個月回京看望外孫的前總理大臣博清額雖是被女婿親手發來寧古塔,但對于女婿的“絕情”卻沒有半點埋怨,反倒無比支持。 因為再任由朝堂爛下去,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聞言,前共進會長、第一屆內閣的總理副大臣,第二屆內閣的總理大臣老李忙道:“對了,老博,你回去后記得幫我跟家里說一聲,叫他們把錢都拿出來投資實業,別老盯著老家的地” 正說著,卻見前方的校門突然開啟,然后嘩拉拉涌進上百名頭上插有野雞毛的禁軍士兵,之后一輛接一輛的馬車不斷駛入校園。 李會長見狀大喜:“來新人了!” 每次來新人無疑是這幫學員最高興的事,因為這不僅能讓他們曉得現在的朝堂動向,也能讓他們在枯燥的學習勞動之余多一個教育新人的樂子。 然而,前方騷動的人群忽的靜了下來,之后就見正在跑操的學員一片又一片的跪了下去,聲嘶力竭的喊著皇上不皇上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