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蘇奇:“.” 這話術怎么聽起來這么耳熟,我是秦始皇?給我轉兩千,我安排伱做鎮國大將軍? “所以,接下來你們要怎么做?” 落筆生花眼眸也閃爍著激動和興奮,沉聲道:“自然是破壞眼前這所有儀式,然后幫助其脫困了!” 蘇奇不好評價。 但從目前來看,自己和這家伙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破壞著儀式。 儀式覆蓋著大片大片的地界,而且也同樣是毀滅的真正導火索,蘇奇自認為靠他是破壞不了這儀式的行進。 畢竟。 從危險區域一路走來,上百只序列七的怪物都在維護著儀式,城市里更有危險的存在也鎮守此地。 除非召喚邪神哥。 但這一招蘇奇不到萬不得已.情況,他是不會輕易使用。 總之。 蘇奇也并沒有阻止眾玩家的行動。 “神祇!大人!偉大之主!” 眾玩家如同朝圣一般,鄭重、激動的圍成一個圈,單膝下跪。 每個人身上都有印記閃爍,古老的低語正通過印記出現在他們的腦海里,正通過他們的嘴念出來。 而越往后念,便已經開始聽不懂了! “#¥@!&……#*” 語言晦澀,發音奇怪,充滿著奇異。 眾人也陷入了昏昏沉沉的境地,眼睛閉上、嘴唇卻不停,宛如陷入其中。 而蘇奇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是唯一一個沒有參與的,畢竟自己身上并沒有被打上印記。 “看來是某種儀式和它口中的不安之地?神殿有關?” 之前說過,信徒想要通過神龕或者圖騰祈禱,來達成自己的愿望,就會像這樣進行禱告、吟誦。 這與信徒實力無關。 人數、信仰程度、祭品等等滿足條件.往往才會有幾率得到回應。 “但它并不是神祇,它只是聚集了信徒,發動神官職權,祈禱.力量?” “只希望不是邪神哥.” 眾玩家在印記的指引下,圍聚、吟誦。 而那穿著黃袍之人卻默默的看向蘇奇,它發現蘇奇也在默默的看著它。 兩目相對。 沉默不語。 它緩緩的發動身上黃袍的氣息,以為能夠震懾住這家伙。 但卻沒想到。 蘇奇的目光卻并沒有移走,反而盯著它。 問號隨著時間的刷新,而會不斷的暴露出更多有的沒的信息,他等得越久便看到越多,即便信息碎片化,但蘇奇也有能力將它拼接起來。 “.你.好像并不是神祇?” 蘇奇輕輕的開口。 它無法用印記溝通,只能用仿佛生銹了無數歲月的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嘶啞聲: “.你.是.誰.” 它不是不能說話,只不過看來是很長時間沒有發出過聲音,或者說這具身體已經枯朽很久,導致它需要時間恢復。 “這個問題太宏觀了,我既可以是宇宙間一粒塵埃,也可以是不閑人教主,既可以是我媽的兒子.也可以是我爺爺的孫子” “???” 黃袍之人怔住了,它本身是略帶一絲警惕和疑惑詢問,但這一連串讓它有些緩不過神。 “總之,當你問我是誰的時候?!碧K奇看向它:“不如先說一下你是誰。” 黃袍之人沉默不語,它看得出來蘇奇的實力至少在它眼中很是弱小,畢竟雖然非神祇.但身為神官的它,依舊擁有著可怕的實力。 當然。 只不過沉睡太久,現在不僅被壓制、還非常孱弱。 它艱難的伸出干枯手臂,一道印記緩緩飛了過來, 蘇奇并沒有輕易就去接那印記,而是在問號給了幾道信息,這東西沒有其他危險后。 他才伸出手去。 一接觸后。 一道聲音緩緩響起,深沉而又空靈: “弱小的凡人,你究竟是誰?為何能夠不受.偉力的影響。” “都說過了,問別人身份之前,先自報家門。” 蘇奇看到的信息越多,他便對眼前這家伙了解的越多,更能知道對方的軟肋。 它身上那件黃袍才是神祇之物,擁有著黃衣之主的威能。 它.對自己很是驚異。 因為剛剛它發動黃袍能力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黃袍并沒有將自己包裹進去,甚至還主動避開。 它沉聲道:“我自然是至高無上的神祇” 蘇奇打斷了它:“神祇對于弱小者,都有著不可直視、不可言說、不可傾聽之威能,除了剛剛進城的時候有這種感覺,但剛剛踏入深坑的時候,卻完全并沒有發生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