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搏殺-《道士夜仗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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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王子說話之間,他整個人朝后面倒去,倒下的一剎那,人就像是瓷器一樣的碎散,化為一只只飛蛾,飛蛾沖飛而起,有些向窗戶飛去,有些朝著桌子下面鉆,有更多的朝著樓近辰的臉上撲去。
只一剎那便滿室皆是飛蛾,然而樓近辰手中劍卻一個垂落,劍尖上一抹犀華劃過桌子邊緣爬著的一只飛蛾,劍光細落發,竟是將這飛蛾斬首。
“啊!”一聲慘叫,一顆頭顱滾落在地,那大好雪白脖子已經被切斷,另外一截身體也顯露出來,就倒在他的坐位上,鮮血灑在酒杯之中。
劍不停,一劍將那個還盤坐在那里,抵擋著炎火的冬之神教祭司一劍削首,然后將他們的寶囊摘下,收好,提著藤蔞看了看,小刺猬仍然在安眠。
劍歸于鞘中,出門。
他不想再回去了,因為他可以肯定,自己若是回去一定會被堵門,到時恐怕要走就難走了。
好在他寫的東西都帶在了身,即使是一些人也無需要告別。
人生無常,匆匆而來,匆匆而去是常態,他日在異地相逢,那便是驚喜。
他提著劍走在巷子里,朝著城外而去,夜風靜悄悄,北方的夜晚格外的冷。
樓近辰走在街道上,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就在前方,有一個屋頂的飛檐上,有一個女人已經站在那里。
那人一身黑裙,黑裙上面點點白色的雪花。
她裙子上的黑色似乎代表著黑夜,而雪花則是代表著這黑夜再黑,也無法淹沒這天地之間飄揚的雪花。
樓近辰沒有見過她,但是看到她的一瞬間,他就知道這個人是誰。
她說不上漂亮,但是站在那里,周圍一切都失色。
她看上去已經很老了,但是身上的氣息,卻是那么的新鮮活躍。
她的雙眉細而彎,她的肌膚已經松馳,但是眼眸之中卻像是一汪水,冬水,冰到了極致,卻又不結冰。
“可是大祭司當面?!睒墙絾柕?。
對方沒有說話。
樓近辰又說道:“想不到竟是大祭司親自出手要殺我?!?
她依然沒有說話。
“也罷,京中人貴話矜,樓某一介江湖浪人,住不起便告辭了,他日江湖再會,倒可請大祭司一杯酒?!?
樓近辰說完,轉身便走,即使前路被攔住了,便換一條路。
然而他一轉身,便發現虛空里落起了雪花,這雪花很小,如一朵朵的白色的桂花,落在地上,地面瞬間蒼白了一塊。
“嗆!”
劍出鞘。
樓近辰手中的劍出鞘的一剎那,頭也不回的朝著身后甩了出去。
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劍化流光,瞬間便已經到了大祭司的面前,直向她的眉心而去。
大祭司站在那里,周身虛空一片蒼白,劍入其中仿佛要被凍住了一樣。
而她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劍尖前。
其指如玉,似冰凌。
“叮!”她的食指竟是彈在了劍尖的側面。
樓近辰只覺一股巨力彈在劍尖上,讓他的劍不由自主的歪向一邊,并且有一股巨寒順著那一彈之力滲入了劍身之中。
樓近辰手指在虛空劃動,劍光兜出一個圈,在這京城的上空,刺出凌厲的劍吟聲。
原本突然的雪花還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但是在這凌厲的劍吟聲響起之時,附近的人都驚醒了。
一個個探出頭來看,只看到一道光芒在虛空游走,朝著下方刺落,正下方的人看到這一道光,就像是看到了天亮后的第一道陽光。
樓近辰結合觀想法,使得劍身籠罩著太陽的光輝,驅散了滲入劍身的寒意。
“叮!”那大祭司的手依然攔在了劍前,一指彈在了劍身上。
劍如此之快,她的手指竟是能夠攔截到,這讓樓近辰驚訝,也讓一些認出大祭司的人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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