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了這份根基,崔守業認為內衛五大閣領中,他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內衛是立功的踏板,外征吐蕃時,肯定有大展拳腳的機會。 結果現在還沒出征呢,人沒了…… 機宜使呢?我手下那么多機宜使呢? “嘿!” 好死不死的,身后還傳來清晰的偷笑聲。 崔守業面色鐵青,握緊拳頭。 他固然極度震驚,卻也沒有失去理智,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跟看熱鬧的李彥糾纏,定了定神,看向竇靜,冷冷的道:“竇機宜,你可知罪!” 竇靜硬氣起來了,昂起脖子,正面硬剛:“崔閣領,我為父申冤,不知有何罪名?倒是你,不要把刑部的那一套,帶到內衛來!” 崔守業厲聲呵斥:“放肆!你阻擾審訊,心中可有忠君之念?你頂撞上官,心中可有朝廷法度?還在此處扮孝賣乖,何等荒唐,來啊,把此子給我拿下!!” 竇靜臉色變了,趕忙叫道:“你不要用大話壓我,我正要向圣人稟明,我父不比賈賊,賈賊專門受過暗諜訓練,可以抵擋嚴刑拷打,我父只是常人,你們這般審問,到底是要得到真相,還是要制造出一個嚴刑逼供后的故事來?” 這話很有道理,但應該先說,此時崔守業佯裝聽不見,身后跟著的幾人已經沖出。 眼見竇靜就要被強行拿下,長須飄飄的豆盧欽望上前一步,護在竇靜身前,開口道:“且慢!” 那幾人不敢朝這位用強,不得不停下,崔守業看著這位親家,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豆盧機宜有何話說?” 豆盧欽望不再避讓眼神,語調平靜的道:“圣人要的是真兇,給被毒害的士子一個交代,而非嚴刑逼供后扭曲的騙言,請崔閣領三思!” 相同的話,不同的人說出來,效果顯然是不同的。 豆盧欽望話音剛落,其他幾位機宜使就紛紛附和。 崔守業反唇相譏:“那依諸位之見,理應如何?好好跟竇賊講道理,讓他交代出殺頭大罪嗎?” 豆盧欽望道:“倒也不必,只是此案有頗多疑點,至少要問明情況,再行論處,我等也愿相幫,抓捕真正的兇手,還無辜者一個清白。” 崔守業語氣森寒:“諸位之意,是都要參與審問?” 他的眼神極度可怕,不少機宜使想到這位的霸道作風,其實有些慫。 但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最終還都是齊齊點了點頭。 豆盧欽望則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李彥:“犯人是由李機宜抓住的,李機宜覺得如何?” 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唰的一下看了過去。 此時紫宸殿內的消息已經傳出,這位圣眷正隆,何況竇德成確實是由他緝捕,最有發言權。 李彥目光閃了閃,走了出來,正色道:“原則上,我自然是不同意行刑逼供的,但是……” 聽到但是,眾人心中就咯噔了一下。 就連崔守業都凝視李彥,目光閃爍。 李彥頓了頓:“但是總要有個時限吧,竇掌事,你在皇城門口時,是不是愿意讓我來審?” 后半句話是朝著牢房內喊的。 而牢房內的竇德成,確實一直在關注在外面的動向。 他渾身上下被打得遍體鱗傷,平日里養尊處優的竇掌事,何時受過這等苦,疼得暈過去好幾次。 但關系到自己的生死,家族的興衰,他硬撐著一口氣,也要挺住。 此刻聽到外面李彥的問話,竇德成眼珠滴溜溜轉了轉,卻閉上嘴巴,并不回應。 “竇掌事看來已經暈過去了,唉!” 李彥嘆了口氣,看向黃震:“黃機宜當時也在場,聽到這句話的吧?” 黃震很不情愿的點頭:“不錯。” 李彥道:“那好,既然竇掌事屬意讓我來審問,諸位又說他可能存在冤情,那如果你們在三日內,問不出什么,由我來接手,是不是合情合理?” 竇靜剛要說什么,豆盧欽望微微搖頭:“李機宜所言甚是,三日之后,若是無法問出真相,就由你接手。” 崔守業的手猛地顫了顫,深吸一口氣,以莫大的忍耐擠出一個字:“好!” 李彥向眾人一禮:“現在有諸位在,我就不湊這份熱鬧了,告辭!” 眾人紛紛回禮:“李機宜請!” 李彥又向崔守業告別:“崔閣領,我告辭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