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答案已經(jīng)很明顯,而李守一還下意識狡辯:“是他……送給我們的!” 郭元振冷笑:“張士子對外州士子,都是以十貫錢一枚丹藥的價格出售,這價格還很便宜,換成你們,反倒變成送了?” 李守一嘟囔道:“他想巴結(jié)我唄,這等人多了,又有什么稀奇的?” 庶出子的地位是很尷尬的,在李府之中,李守一很可能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貨色,否則也不會住在學(xué)舍。 但在這里,眾士子捧著他,變成了呼風(fēng)喚雨,無人敢招惹的存在,久而久之,也膨脹了。 郭元振卻冷冷的道:“李守一,你要想清楚,你所說的話是作為證詞的,一旦說謊,就代表你于此案有嫌疑!” 李守一面色微變,但仔細(xì)想想,還是嘴硬道:“他給丹藥時,就說的是送,這點我沒說謊?!? 郭元振立刻呵斥:“那你有沒有欺凌張士子,有沒有毆打他?你那點小機(jī)靈瞞得過誰,你逼迫他說送你,那也能叫送嗎!!” 李守一瞇起眼睛,終于被這種審問的語氣激怒了:“你區(qū)區(qū)一個青袍小官……” 郭元振再不多言,揮了揮手:“拿下!” 兩名孔武有力的巡察卒立刻走出,朝著李守一抓了過去。 李守一面色劇變,起身后退:“你們敢!我父是西臺侍郎!我看誰敢……哎呦??!” 眼見巡察卒直接將他雙肩扣住,押了過來,郭元振冷笑:“若是坦坦蕩蕩,何須扯謊遮掩,必是心懷不軌,李守一,現(xiàn)以士子中毒案嫌疑犯之名緝捕你!” 李守一尖叫起來:“你怎可胡亂誣我?放開……?。?!” 說什么都沒用,他已經(jīng)被拖了出去。 眾士子看得噤若寒蟬,一個也不敢出頭,郭元振卻不放過:“到你們了,孔醫(yī)佐,你先跟他們說明一下,這幾日外面發(fā)生的事情,想必他們就能好好回話了!” 聽了江南血案的審理,再聽李敬玄的傳言,京中士子立刻意識到,這位宰相要倒臺了。 態(tài)度頓時一百八十度大變樣,囔囔起來:“都是李小郎君吩咐我等做的!我們也是無奈,只能跟著他一起欺負(fù)張士子!是啊是啊!” 郭元振眼中浮出怒意:“是你們找上的張士子,還是張士子找上你們?一個人說,不要七嘴八舌!” 眾人推舉出一人上前:“回武衛(wèi)的話,是李小郎君找上張守義的,他聽聞張守義服了丹藥,文思如泉,寫出的文章水準(zhǔn)遠(yuǎn)超往日,便一心覬覦,但張守義不愿賣丹,才威逼脅迫,最后把丹藥搶到了手?!? 郭元振道:“這個消息是怎么來的?如果丹藥真有傳聞的這么好,為什么才你們這點人買?” 京內(nèi)士子道:“是偶然聽到兩個外州士子交談,才知有此丹藥,他們保守秘密,并不愿對外人說,張守義也明言丹藥有限,他給了我們,就無法給外州士子?!? 郭元振目光閃了閃:“你確定嗎?張士子有沒有欲擒故縱的可能?他就是想賣藥給你們,起初卻故意拒絕?” 京內(nèi)士子一怔,仔細(xì)想了想,緩緩搖頭:“實在不像,他當(dāng)時抱著盒子不肯放,是李小郎君親自動手,我等才搶到了丹藥,結(jié)果……唉!早知道就不搶了……” 郭元振看著這群人,心生厭惡。 長安二館六學(xué),二館是弘文館和崇賢館,最頂尖的勛貴子弟所上的地方,進(jìn)士絕大部分出于其中。 六學(xué)檔次相對要低,是國子學(xué)、太學(xué)、四門學(xué)、律學(xué)、書學(xué)、算學(xué),隸屬國子監(jiān)。 這里面的學(xué)子足夠努力也能出頭,至少比起那些千里迢迢從外州趕來的要強(qiáng)太多。 因此外州三十五位中毒者十分無辜,這群六學(xué)士子卻不值得同情。 郭元振再詢問了幾個細(xì)節(jié),讓錄事呈上供詞,每個人都簽字畫押,證明自己所言無誤。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