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目送黃震離去,丘神績來到李彥身側:“六郎,此人可信嗎?” 李彥道:“在真相大白之前,所有審問賈思博的人都不能完全排除嫌疑,但嫌疑也分大小,我對鄭機宜毫無了解,對于黃機宜至少有一定的印象,如此互查,可以極大減少難度,只要他們一人有鬼,就能摸出些端倪。” 丘神績深以為然:“我又學會了一招……走吧,入席了!” 兩人暫時放下案子,開心入席。 李彥是五品機宜使,和崔修業、黃震、鄭經等一起,坐在了正堂主席。 位次還很靠前。 當然,吃飯時不能笑,臉上要帶著幾分悲傷。 除了大批僧人來做法事外,樂隊還吹奏起來,李彥聽到了清晰的嗩吶聲。 嗩吶在這個年代,并不是喪葬專用,在宮廷中有樂師演奏,但它的靈魂還是在這個時候。 聽著那聲音,都覺得崔守業是笑著離開的。 蹭了一頓豐盛的午膳,李彥和丘神績心滿意足的離開,下班各自回府。 不過這一回,李彥剛剛回到衛國公府上,還沒來得及逗弄貓兒和鷹兒,就被李德謇喊了過去。 李彥來到屋內:“大人,有什么事情啊?” 李德謇品著茶,眉宇間隱隱有著糾結,又似乎下定了決心:“六郎,你想不想知道你母親的事情?” “我母親……” 李彥其實是不想的。 他與李德謇之間的關系,很多時候都帶著幾分外人的客氣。 沒辦法,父母至親,不比旁人,認個十幾年都沒見過的陌生人,很不適應。 所以他明知道這里面有些問題,回了衛國公府后,也沒有主動詢問過。 李德謇也一直不說,直到此時突然提及。 是因為剛剛提升的三點家世屬性變化嗎? 李彥念頭在腦海中飛速一轉,嘆道:“我在涼州長大……” 李德謇露出苦色:“當年的事情十分復雜,是我們對不住你……你是個好孩子,也一直沒有真正怪過我,我能看得出來……” 他露出了老人絮叨的一面,口中喃喃低語了半響,才突然道:“你母親姓謝。” 李彥眉頭一揚:“江南之地,陳郡謝氏?” 那個窮得只剩下錢的落魄世族? 李德謇道:“不錯, 你也知道,我當年卷入大案,起初發配嶺南,得先帝特赦,后發配到江南道蘇州,我第一任妻子那時早已過世,就在蘇州與你母親相識……” 李彥擺出聆聽之色,然而李德謇越說聲音越低,最終搖了搖頭道:“那些事情就不提了,后來我回京繼承爵位,帶她歸府,但她不愿在關中久居,又回了江南,第二次來長安居住時,才有了你。” 李彥算一算,他的幾位便宜兄長,最小的五郎,都已經快四十歲了,與他形成了一個年齡斷檔,不是一任妻子所生,就很正常了。 想想家世的信息提示,李彥意識到了什么:“大人突然說起這些,是因為?” 李德謇道:“就在剛剛,你母親讓人入府,希望你能去繼承她在謝氏商會的財富……” 果然。 這個小郎君明明工作努力卻要回家繼承億萬家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