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的娘子站在旁邊,用笊籬撈出湯鍋中,煮得約有八分熟的團子,串在竹簽上,再下油鍋煎炸。 一串串焦糙在沸油中浮沉四五回,炸得金黃酥脆,才會撈起來。 李彥問道:“多少錢一串?” 店家道:“十文一串。” “來個五串,不用找了。” 李彥從腰間取了一小串錢,大概有六七十文,遞了過去,得到店家感激的一笑,抓的餡也明顯多了。 不多時,他伸手接到五串焦糙,咬開一個,香氣撲鼻,內餡滾熱燙口,在民間小吃里算是美味。 很一串下肚,李彥點點頭:“這餡料挺有特點,加了果餞,和著酥油咬嚼,挺好吃的,韋縣令嘗嘗?” 韋貞玄哪里吃得下去,擺了擺手:“下官不吃。” 李彥品嘗起第二份:“也對,韋縣令想要來吃隨時可以,不比我只是路過……” 韋貞玄臉色微變,沉默下去。 李彥慢條斯理,吃完第三串,覺得有些膩了,夾了夾腿。 胯下的獅子驄立刻舉步,靈性地帶他來到下一家。 這家不錯,賣的是粥。 眼見李彥逛吃逛吃,韋貞玄終究忍不住了:“李副使不是想要談談么,我韋氏與你昔日并無仇怨,何必要管這閑事呢?” 李彥道:“問題是我并不知這是不是閑事,我所查的案子,圣人極為關注,不容有失!嗯,韋縣令可能不知,我雖身為副使,圣人卻賜我旌節,一為揚我大唐天威,也為必要時先斬后奏,旌以專賞,節以專殺,此乃皇權特許!” 韋貞玄瞳孔猛然收縮:“你有旌節在手?” “是啊,我沒有拿出來,因為那就讓事態無回旋余地了……” 李彥遞了一串焦糙過去:“吃?” 他最初買的焦糙已經冷了,韋貞玄卻還是手指輕顫地接了過來,澀聲道:“李副使要知道什么?” 李彥問:“你們為什么要把佛經秘卷當成祥瑞獻給圣人?” 韋貞玄怔住:“佛經秘卷?” 他表情活絡起來:“你們在暗格里,發現的是佛經秘卷?” 李彥微微瞇起眼睛,并不回答。 韋貞玄突然覺得手上的焦糙香了,大口吃了起來,別吃別說:“鬧了半天,原是一場誤會,不瞞李副使,那賊僧貪婪,賣出度牒的價格都比旁人要高,以前還犯事在下官手中,卻因為是僧人將之釋放……咳咳!” 說到一半,韋貞玄嗆到,大聲咳嗽起來。 李彥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人情味滿滿。 韋貞玄順過了氣,接著道:“正因為有著舊怨,下官聽了寺內僧人通報,佛骨舍利座下出現祥瑞,那賊僧說是我主使,便認為他搬弄是非,要污我欺君,才會那般緊張的!” 李彥道:“嗯,合情合理!” 韋貞玄眼珠轉了轉,低聲道:“李副使,合情合理就行了,我韋氏在關中還是有幾分薄面的,對于蕃賊更是痛恨,你若有事情,盡情吩咐!” 李彥凝視著他:“我只想知道,唯識勁秘卷是怎么回事?” 韋貞玄一愣:“唯識勁?我曾習武參軍,學的是弓弦勁,不知此勁,又談何秘卷?” 李彥細細觀察,初步判定他的心理狀態,確實不知秘卷之事。 以前他不相信稍縱即逝的辨別謊言,但眼識的開啟,讓他對于目標的神色把控,有了極大的提升。 【話說,目前朗讀聽書最好用的pp,咪咪,安裝最新版。】 某種意義上,都類似于天賦的效果了,僅僅是準確性不足。 李彥下了初步判斷:“如果韋縣令對于唯識勁秘卷一無所知,那長安的案件就與你無關,恰好兩件事糾纏在一起,產生誤會,造成了沖突……” 韋貞玄喜道:“是極!是極!”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