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坦白之后,韋貞玄也湊了過來,低聲道:“李副使不也是天后一黨?” 李彥立刻否定:“什么天后一黨,我對陛下、皇后和太子都是忠心!” 韋貞玄一愣,自以為學到了:“對對,我等當臣子的,確實對陛下、皇后和太子都忠心耿耿!” 李彥問道:“此法是誰告訴你們的?” 韋貞玄道:“內衛新任閣領,豆盧欽望!” “那倒霉蛋還是投靠了武后,連這種獻祥瑞的臟活都干……” 李彥心里把所有線串聯起來,頓時明白了:“原來如此,你昨夜那么激動,是看我拿了寬濟,以為豆盧閣領下套,我們內衛合謀,想要害你韋氏?” 獻祥瑞有個潛規則,就算效果不行,皇帝也不會如何,頂多沒什么封賞,但千萬不能在表演前被揭穿。 那就是欺君之罪。 昨夜如果造勢的祥瑞被發現,寬濟還證明主謀,韋貞玄必定完了。 最輕的下場,都是丟官貶為庶人,韋氏還會大大得罪武后。 因此韋貞玄干笑一聲:“李副使見諒,此事干系甚大,下官也是一時情急,胡思亂想……” 李彥懶得理會這些,擺了擺手:“行了,那現在佛像和玉石丟了,此事又鬧開,你準備如何?” 韋貞玄早已考慮好:“下官想讓寬濟改口,他曾受過下官的恩惠,若是他推翻證詞,此事也就過去了,無論是誰拿走了玉石,都可不認?!? 李彥不置可否:“此事不會那么容易結束,多說無益,走吧!” 舍利塔前。 知客僧寬濟看到韋貞玄的一剎那,身軀晃了晃,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韋貞玄低喝道:“寬濟,你可還有點良心?當年你被冤下獄,是本官命法曹重新審案,還你清白,你才得以活命,否則早已問斬!” 寬濟連連叩首:“韋明府恕罪,是佛祖顯靈,逼小僧說啊!” 韋貞玄一怔:“佛祖顯靈?” 李彥深藏功與名。 不錯,就是在下。 旁邊的楊再思,則奇道:“你這賊僧還犯過案?” 寬濟哭聲道:“小僧曾是扶風縣一商鋪小廝,偷拿了些鋪內之物,不料卻被掌柜污告,幸得韋明府慧眼識破,讓案件重審,才得了洗冤,后來出了家……” 楊再思看了韋貞玄一眼,有些詫異,實在沒想到昨夜那桀驁的縣令,居然有公正的一面。 李彥知道這些并不沖突,之前扶風縣上下都跟著韋貞玄沖,如此高的威望,顯然不單單是家世原因。 而涉及祥瑞的大事,韋貞玄更不該隨便讓個貪婪的知客僧參與,兩人以前有這段淵源,確實更符合常理。 韋貞玄見寬濟還有感恩之情,心中稍定,趕忙對李彥拱手一禮。 李彥明白他的請求,看向寬濟:“你是怎么學會開啟臺座機關?誰教你的?” 寬濟道:“沒有人教,有次客人要觸摸佛骨舍利,小僧去阻攔,不慎跘倒,發現了側壁的機關,與我商鋪內存放貴重財物的暗格有幾分相似,摸索了好多次,終于將之開啟?!? 正巧這時,在王孝杰的指揮下,昨晚用皮膠勉強拼接起來的臺座,被四個武德衛小心翼翼的推了過來。 一道小小的身影跟在邊上,小手虛扶著,發出嘿咻嘿咻的聲音。 明明沒用半點力氣,好像干了很重的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