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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了！”

    李彥卻沒有急于轉身詢問，而是就像沒聽見一樣，繼續(xù)開門。

    角爾大急，高聲道：“別走！我是恰衛(wèi)，我知道的比那些人多！”

    李彥轉身：“恰衛(wèi)？這是什么古怪名稱？”

    角爾道：“暗衛(wèi)是對我等的蔑稱，我等名為雍仲神衛(wèi)，共分五等，一等衛(wèi)首，二等統(tǒng)領，三等恰衛(wèi)，四等辛士，五等暗卒?！?

    “雍仲？是這樣寫么？”

    李彥眉頭一揚，在掌心畫下了一個“卍”字。

    角爾臉色微變：“不錯！”

    這就是雍仲，歷史上在武則天當政時，把它的讀音定為萬，“此義音萬，謂吉祥萬德之所集也”。

    從此，卍的字符號，象征著吉祥、幸福、光明、神圣等等，中土佛教里也常常見到。

    李彥點頭：“既然是雍仲，那‘恰’就表示降滅邪見，‘辛’則是引入解脫，恰衛(wèi)統(tǒng)領一方，辛士管理一處？”

    角爾露出懼意：“難道你們早就抓了別人？”

    李彥高深莫測的笑笑，反問道：“除了內部劃分外，你們可有對應的官職品階？”

    角爾道：“我們各有益?zhèn)}，以別高下。”

    李彥了然：“益?zhèn)}，又意為章飾，也是告身，是吐蕃官員等級的標志，看來你們暗衛(wèi)也是正經(jīng)的朝廷官員，享受俸祿薪資待遇，怪不得你之前一副忠心模樣！”

    角爾低聲道：“我們不叫暗衛(wèi)……”

    李彥問：“說吧，暗衛(wèi)五等都配什么？”

    角爾道：“暗衛(wèi)五等中，衛(wèi)首配瑟瑟，統(tǒng)領配金，恰衛(wèi)配大銀，辛衛(wèi)配小銀，暗卒配銅。”

    他說到這里，露出哀求：“求上使寬恕，不要抓捕賈氏的暗諜，如果暗衛(wèi)以為我叛變了，會將我的妻兒統(tǒng)統(tǒng)殺死的！”

    李彥不解：“你此前不是說，你的妻兒在遷居向祁連山時，不幸身亡了么？”

    角爾垂頭道：“我成為暗衛(wèi)后，吐蕃就安排我新娶了妻子，她還為我生了兩子?！?

    李彥：“……”

    內衛(wèi)應該感受到壓力了吧！

    人家暗衛(wèi)真的發(fā)老婆！

    他問道：“你的新任妻子，是吐蕃人？”

    角爾道：“是吐蕃孫波茹?！?

    “孫波茹……那就是蘇毗人，溝通的渠道有了！”

    李彥目光微閃：“也罷，你把所知道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告訴我，我就不抓捕賈氏暗諜，盡力保你妻兒性命?！?

    角爾長松口氣，如蒙大赦：“多謝上使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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