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并不是說,就一定要按照這個順序來。 這里面除了身識最為困難外,其他四個都是看個人的, 李彥最先開啟眼識, 因為他學了弓弦勁秘法射天狼, 本來就加強了目力,才會優(yōu)先領(lǐng)悟。 而上官婉兒最先領(lǐng)悟的居然是鼻識,李彥招了招手,早就徘徊在邊上,不敢打擾的小黑歡喜的撲了過來,伸出舌頭舔他。 李彥笑道:“你整天跟小黑在一起玩,連嗅覺都要向它看齊嗎?看來以后探案,我?guī)е阋材苄岬轿秲毫恕!? 上官婉兒故作擔心:“師父你不會有了我代替,就不要小黑了吧?我很喜歡小黑的,我來養(yǎng)吧!” 李彥無語:“你想得美!小黑,你跟誰?” 小黑聽了,自然是往他的背上撲。 李彥眉開眼笑。 上官婉兒知道師父的勝負欲有時挺強烈,趕緊裝作傷心的樣子,垂下小腦袋:“唉~” 卻見小黑一條毛茸茸的腿探了過來,安慰似的撫了撫婉兒的背。 雨露均沾,師徒倆都高興了。 上官婉兒更是抱著小黑的身子,舒服地瞇起眼睛。 直到李彥開口:“血腥味確實不能沾染上去,你重新寫一遍吧。” 上官婉兒:“……” 李彥倒不光是精益求精,還有了新的思路:“你待會去王妃的宮殿里寫,她那里有什么特別的氣味沒有?” 上官婉兒道:“以前王妃身上沒什么味,倒是這幾天,她身上香噴噴的,用的是西域的香料吧,特別好聞。” 李彥嘴角微翹:“好,你寫好后沾上這種香味,記住不要太濃烈。” 上官婉兒想了想,大致明白了:“師父,我們需要通過這種香味來鑒別兇手?這管用嗎?” 李彥道:“誰知道呢,對付難纏的敵人,要重視每一個細節(jié),卻也不要把寶押在一種辦法上,去吧,師父等你的好消息!” …… “廢物!都是廢物!!” 與此同時,大論府內(nèi),伴隨著怒罵,贊悉若將杯子狠狠砸下去。 由于摔得不夠遠,杯子在地毯上調(diào)皮地彈了彈,又俏生生地立了起來。 連一個杯子都跟他作對,贊悉若氣得面孔發(fā)黑,低吼道:“老四,你那個首席統(tǒng)領(lǐng),不是天下少見的強者嗎?怎么五打一,反被一個唐人連殺四個,他到底會不會刺殺!!” 悉多于低著頭挨罵。 正無能狂怒著呢,好死不死的,贊婆又從外面走了進來:“大兄,雍仲本教提出異議,詢問我們留那么多大輪寺的武僧在府內(nèi),到底是何用意?” 贊悉若勃然大怒:“是何用意?他們肯請苯教高手來貼身保護我么,他們不愿意,現(xiàn)在大輪寺的武僧出馬,難道還敢阻礙?” 悉多于抬起頭道:“大兄息怒,道理是這個道理,可雍仲本教畢竟為我們培養(yǎng)神衛(wèi),一向關(guān)系密切,現(xiàn)在為了那些僧人得罪他們,是不是不值得?” 贊悉若道:“小明王鳩摩羅這些天一直在為我運功療傷,我覺得好了不少,前兩天罵你都沒力氣!他是有真本事的,你讓那些苯教徒也找個神醫(yī)出來,治好我的傷勢,我立刻讓……大輪寺滾蛋!” 最后五個字是壓著聲音說的,生怕讓外面的武僧聽到,但悉多于也不敢應(yīng)聲了,因為比較醫(yī)術(shù),確實是佛教高僧更厲害些。 贊婆則道:“大兄,芒輾達乍那邊聽到了消息,說他們麾下也養(yǎng)了些好手,想要為你效力!” 芒輾達乍屬于族親分支,也就是祿東贊的叔伯后代,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堂弟。 可贊悉若斷然拒絕:“不行,那些人貪得無厭,不可依仗,有我們五兄弟就足夠了!” 第(2/3)頁